第31章 凿冰窟窿下网(1 / 1)

第31章凿冰窟窿下网(第1/2页)

清早起来就遇上色狼,气得郝爽对陆铁生“呸”了一声:

“不要脸!”

陆铁生都被她吐乐了:

“你他妈吃鸡毛啦,乱吐?我招你惹你了,说我不要脸。”

郝爽感觉和这个祸害别人媳妇的男人多说一句话都脏了自己的嘴。

一扭头就往回走。

曹小梅好招呼她呢:

“爽儿你到底去不去呀?”

“不去,你们这里有坏人。”

曹德强拉住了妹子:

“别叫了,昨天铁生把她爹吓尿了裤子,她怎么可能跟咱们去。”

曹小梅这才醒悟。

对呀,陆铁生讨厌她爹,自己这样叫她,铁生可别不高兴。

赶紧就不招呼了。

郝爽都到门口了,隐约听曹德强说自己爹被陆铁生吓尿了裤子。

不由一愣。

从小到大,爹可是自己心中的英雄。

那条腿就是独自进山打猎,遇上黑熊搏斗时候被打断瘸的。

在大环山有谁还敢独自深山打猎?

就这么一个人老猎手,怎么可能被陆铁生吓尿?

不过爹昨天被郑老七送回来的时候,棉裤确实冻邦硬。

再想一下昨晚陆铁生来借房子操人时候爹的反应……

咋好像真的有点怕这个浑蛋呢?

回去问问爹!

她快步进屋去问。

到了一队不远,陆铁生告诉曹小梅:

“你去找赵二虎吧。从这岔子沟里顺着我们的脚印走,过去以后,一直往东走上冰面就能找到我们。”

“好。”

曹小梅甩着大辫子就往一队赵二虎家跑。

陆铁生不忘在后边大声提醒:

“别忘了让他带上他的猎枪。”

“知道了。”

陆铁生他们一路进了岔子沟。

在岔子沟里东拐西绕,一出来,就是辽阔的四通河冰面。

曹德强和锁柱子都大开眼界一样:

“我的天,这里原来还通四通河呀?从来没来过。”

桂花婶子纵目看看,不由问陆铁生:

“你带了冰镩子,和铁锹冰镐的,就是要在这里凿冰打渔呀?”

“对,不过我得选选位置。”

陆铁生瞪大眼珠子,往冰面下看。

锚线出现在视野里,带着他往东走。

有个地方红点密集。

这次不是上次看的位置了,水下的鱼虽然游动缓慢,不过也不是一成不变。

看准了位置,陆铁生在鱼的上游五米左右,用冰镩子砸了个白点:

“这里,把冰凿开。”

锁柱子和曹德强就是来卖力气的。

一个人把着冰镩子,一个人抡大锤。

几下下去就是一大块冰被凿开。

一旁的桂花婶也是有把子力气,用铁锹收了碎冰扔出去。

冰冻有一尺半厚,几个人轮番砸,没一会儿就打见水了。

陆铁生始终盯着那些红点。

凿冰的震动对它们惊动不大。

陆铁生把兜子里的鱼饵拿出来了。

这是昨天卖肉时候就做好了。

用猪肺子,羊骨头,又腥又臭的物件,装进袜子里,拴在渔网的中间。

就在此时,曹小梅带着赵二虎来了。

不仅赵二虎来了,他还叫来几个见证人。

陆铁生想要赢赵二虎的枪,赵二虎还想赢陆铁生的口粮和工分呢。

昨天在山里又转悠到半夜也啥都没打到。

今早起来心里还惦记着陆铁生这个后生仔呢。

一个小孩伢子不服自己,必须要把他弄得服服帖帖,不然怎么服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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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上见识过陆铁生的武力了,要是拼命,赵二虎不认。

自己贵为生产队长,和一个卑贱的贫困社员拼命,那多不值得。

要是和陆铁生的打赌如果赢了,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拿走他的口粮,扣掉他的工分。

穷到没饭吃,他自然就老实了。

凡是喜欢赌的人,没有一个感觉自己会输。

要不然就不赌了。

此时认为陆铁生在大冬天,不可能打到五斤以上的活鱼。

这小子既然自己往枪口上撞,那就让他死。

招呼上村里会计,还有妇女主任,直接把潘喜莲也叫上。

这小寡妇也是见证人。

一起往东走。

曹小梅说是从岔子沟穿过去,他还挺纳闷。

那山沟子夏天荆棘遍布,到处毒蛇。

冬天大雪过膝,除了野狼没人走。

他说走岔子沟?

那到底通哪儿呀?

不过既然是曹小梅来找,这是车老板曹德强那个老实人的妹妹,不能骗大家。

跟着走进岔子沟。

这里有陆铁生他们留下的独轮车痕迹,还有杂乱的脚印。

从大雪地里艰难地走过去。

出了岔子沟,眼前一片开阔,竟然是一条冰封的大河。

赵二虎知道靠山屯以东,过了大山有一条四通河。

但是不知道原来凶险的岔子沟里就有道路直通过来。

会计王宝胜问道:“队长,这陆铁生不会是要在这里凿冰捕鱼吧?这可是瞎胡闹!这河通江归海,是有灵性的。老辈人捕鱼都要上香拜河神的。不然别说打不上来鱼,命都容易丢。”

越是这么说,赵二虎越是心安:

“你是说的春夏秋三个季节,现在是冬季,就算是拜河神,恐怕也未必帮得了他。”

说着,用戴着棉手套的手裹紧大衣,感觉冰面上没有遮挡,风更冷。

就这天,滴水成冰,撒尿不快点都容易冻掉了水龙头,你还敢打渔?

妇女主任李淑芹也是摇头:

“铁生这孩子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瞎胡闹。能打到猎就打猎得了,还要打渔。运气不可能总是围着一个人转的。”

穿着棉猴大衣跟在后边潘喜莲也纳闷:

“我当家的活着时候,就用渔网在野湖沟子里撒网,一天也弄不多点鱼,天冷就歇着了。这个铁生在大冬月的打渔,要是行,我当家的早就弄了。也不知道这孩子咋想的。”

说着,把抄在袖子里的手拿出来,揉揉冻得通红的脸。

往前走,就见冰面上三男一女在冰面上站着呢。

陆铁生正在抖落一个破网。

赵二虎过去看看,不由哈哈大笑:

“这是潘喜莲家的渔网么?怎么被你弄得到处是窟窿……就这?能捕鱼?”

又看看直径三尺的一个冰窟窿,下边的水流涌动。

又笑道:“你就在这没有茅坑大的冰窟窿抛网呀?能施展开么?”

王宝胜站在冰洞上看看,都有点晕水,赶紧后退。

摇头叨咕:“异想天开,这怎么可能打上鱼来。”

陆铁生一边拴诱饵,一边问赵二虎:

“废话少说,你的猎枪带了么?”

赵二虎打开缅着的军大衣前怀,从里边拿出不到三尺长的猎枪。

这是一支换过枪管打独头弹的改装枪。

有效射程超过六十米,所以陆铁生很是喜欢。

笑道:“行,敢作敢为才是大丈夫。咱们俩是愿赌服输,谁输了也别放赖,别被人瞧不起。”

说着,把渔网顺着冰窟窿就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