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谁把宋绮罗带走了?(第1/2页)
秦序微微眯起眼睛,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拢。
几声轻响从指节间传出。
手上的血色迅速褪尽,皮肤变得灰白干瘪,青黑色尸斑连成一片,黑气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下一刻,他将那只死人手按在了胸口。
正在向外延伸的红纹猛地一顿。
掌心下,几道凸起的纹路来回蠕动,竟沿着他的手掌边缘,继续向两侧扩散。
秦序低头看了一眼,五指扣紧。
“还挺不老实。”
浓黑的鬼气顺着掌心,压进了胸口。
那些红纹骤然绷紧,连通右肩的几根红线也跟着鼓了起来。
胸口传来一阵闷痛。
秦序清楚地感觉到,胸口皮肉下面有一股力量,正顶着他的手往外撑。
按住胸口的五指,竟被一点点顶起。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右臂绷紧,掌心再次压了下去。
死人手越发灰败,手背上的尸斑颜色不断加深,涌出的黑气几乎将整只手裹住。
这一次,红纹终于被压了回去。
可秦序的呼吸也跟着停了一瞬。
那些纹路牵动的地方,传来一阵清晰的撕扯感,像有许多细小的钩子,已经扎进了他的血肉里。
他低头盯住胸口,没有再贸然抬手。
黑气持续往下压。
最外侧的一根红线先暗了下去,随后,连着右肩的几根也逐渐沉入皮下。
胸口的鼓动越来越弱。
秦序稍稍收敛鬼气。
掌心下,一道刚刚平复的纹路,立即又顶了一下。
他重新加重了力道。
“还想出来?”
那道红纹被死死按住。
这一次,他一直等到右臂里的僵冷开始消退,才慢慢收回鬼气。
镜子里,血色图案已经淡了许多。
秦序又盯了一会儿,确认它没有继续变化,这才抬起手。
掌心留下了几道被纹路硌出的细痕。
他活动了一下右臂,五指握紧,再松开。
手指能动了。
可手背上的青黑尸斑,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淡下去。
秦序看了几秒,又看向胸口。
那些红纹虽然不动了,却仍清清楚楚地留在皮下。
他伸出左手,顺着其中一道摸了摸。
隔着皮肤,竟还能摸到一点细细的凸起。
秦序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当初在老虎沟,是那半块玉佩把红影压了下去。
现在,连玉佩上的纹路都长进了肉里。
究竟是玉佩出了问题,还是那东西正在挣脱压制?
他低头看了眼右手。
这次为了压住它,动用的鬼气已经不少,再让它这么长下去,下次恐怕还得更费力。
本命鬼已经和他融为一体,可融合之后究竟还有什么隐患,他还没弄清楚。
眼下用着没事,不代表就能一直这么折腾。
那半块玉佩好不容易替他争取来的那点时间,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秦序放下手,转身拿起床上的手机。
另外半块玉佩。
得尽快找到那个人,弄清楚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来路。
电话拨出去,没响几声便接通了。
“秦爷?”
“老裴,另外半块玉佩的主人,回来没有?”
……
下午三点。
秦序开车行驶在滨海主干道上。
按照裴观棋的说法,宋绮罗在昨天就已经该回到滨海了。
可是裴观棋一直打电话都联系不上。
起初以为她在倒时差,后来连她身边的人也联系不上,才觉得不太对劲。
市里住的几个房子,都派人上门找过。
结果都没找到人。
不只是没找到人,连宋绮罗身边的人也都消失了。
所有房子人去屋空。
唯一没有去过的地方,就是宋绮罗在郊区的一栋别墅。
那栋别墅是宋绮罗的一套私人住宅。
里面珍藏着大量珠宝,和拍卖品。
平时从不对外开放。
门口有人,但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裴观棋也在想办法,秦序知道后,便要了地址,直接开车前往。
在路上,秦序边看导航,边盘算着宋绮罗会什么事。
作为滨海珠宝商会会长,这种身份,即便是血樱会和司命香会,也不会随便动手。
他托裴观棋寻找另一半玉佩,并没有对外声张。
如果不是阴行作祟,难道是有人盯上了她那些收藏?
那栋别墅里,随便拿出几件东西,恐怕就够普通人过一辈子。
为钱铤而走险的人,从来都不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谁把宋绮罗带走了?(第2/2页)
秦序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他不喜欢多管闲事,但今天不一样。
他可没打算拿自己的命,去等别人把事办完。
引擎呼啸。
奔驰车一路加速,直奔着郊区宋绮罗别墅而去。
……
奔驰车停在别墅门前。
秦序推门下车,抬头看了一眼。
两扇铁门敞着,旁边的门岗里空无一人。
裴观棋派人过来时,连门都没让进,现在却连个看门的都没有了。
他走进院子。
别墅正门虚掩着,门前掉着一只蓝牙耳机,已经被踩碎了。
秦序伸手推开门。
冷气扑面而来。
客厅的空调还开着,窗帘拉了一半,阳光斜照在地板上。
“宋会长?”
屋里没人回应。
秦序往里走了几步,目光在四周扫过。
沙发上的靠垫掉在地上,一只茶杯碎在桌脚边,茶水已经洇进地毯。
旁边的柜门全开着,几只首饰盒被随手扔在桌上。
其中一只盒子里,还放着一条镶满宝石的项链。
秦序脚步微顿,低头看向沙发扶手。
浅色皮面上,有几枚带血的指印。
其中一道拖得很长,顺着扶手,一直擦到了边缘。
他伸手碰了一下。
血已经干了。
秦序收回手,脸上的神色淡了下来。
沿着客厅往里走,餐厅、厨房都空着。
后门开着,门外是一条通向车库的小路,路边倒着一只花盆,泥土散得到处都是。
他站在后门看了一眼,转身上楼。
楼上的几个房间,同样没人。
主卧床边摊着一只行李箱,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装洗漱用品的袋子搁在上面,拉链只拉开了一半。
秦序从箱边捡起一张登机牌。
宋绮罗。
日期就在昨天。
人确实回来过。
他将登机牌放回去,又看了眼敞开的衣柜。
里面的衣服被翻乱了,几个抽屉全都拉在外面,连床头柜都被挪开过。
这些人找过东西。
至于找没找到,宋绮罗又被带去了哪里,眼前这些痕迹看不出来。
秦序拿出手机,再次拨通宋绮罗的号码。
这一次,提示已经关机。
他挂断电话,转身下楼。
还没走到客厅,便听见一声柜门碰响。
秦序脚步停了停。
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人正蹲在柜子前,将几只首饰盒往包里塞。
刚才留在桌上的那条项链,也已经被他拿在手里。
听见脚步声,男人抬头看过来,脸色微微一变。
“你怎么进来的?”
“门开着。”
秦序看了眼他手里的东西:“宋会长呢?”
“出门了。”
男人将项链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身。
“找她有事就打电话,别在人家屋里乱转。”
他说着,拎起包朝后门走去。
秦序抬手拦住了他。
“什么时候走的?”
男人看了眼横在面前的胳膊,又朝门外扫了一眼。
“你一个人来的?”
秦序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怎么,还得多带几个?”
男人也笑了。
下一刻,空着的那只手猛地抬起,五指顷刻间变得灰白,直抓秦序的喉咙。
秦序扣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
“咔!”
男人笑容一僵,整条胳膊已经被拧了过去。
还没等他叫出声,秦序便掐住他的后颈,将他重重按在柜子上。
玻璃应声碎裂。
几只首饰盒从包里滚了出来,撒了一地。
男人双腿发软,刚涌到脸上的鬼气迅速散去,嘴里只剩压不住的痛哼。
秦序松开手。
他顺着柜子滑坐下去,捂着胳膊,惊恐地看向秦序。
“我问你宋绮罗什么时候走的。”
秦序低头看着他:“听不懂?”
“刚走……走了没多久!”
男人捂着胳膊,急忙说道:“他们把宋绮罗带走了,我本来也是一起走的。”
秦序看了眼散在地上的首饰。
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上顿时有些发僵。
“我看这里还剩不少值钱的东西,车开出去没多远,就找了个借口,自己折回来了……”
“想着拿上几件,再赶过去,耽误不了多少工夫。”
秦序低头看着他:“你们在哪儿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