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眼里只有帅哥(1 / 1)

卓萱看热闹不嫌事大,过来抢回自己包袱:“我背的动,我自己背!”

真是个好学妹!林静芬硬把书包塞给玄赫,就听宗晓露不高兴道:“哥哥,我累了,你背着我……”

玄赫看都没看林静芬一眼,直接把包往边上一递,转身背起宗晓露,大步流星的走远。

林静芬一犹豫,那包就跌落在地上,露出香水和一个粉红色的日记本。

她当场哭了。

宗世全赶紧上前:“俺空着手,俺替你背,哎呀城里大小姐就是娇滴滴,这么小的包也背不动……”

林静芬一跺脚,捡起包就走。

宗世全一头问号:“咋不理人呢,哎你为啥叫他谢礼,他不是叫……”

宗亮及时捂住这个二货的嘴。

卓萱笑得花枝乱颤。

两个半小时后,众人瞩目下,林静芬堂而皇之的跟着玄赫和宗亮进了村长家,连她表姑朱凤玲家都没去。

出大新闻了,县城来个没羞没躁的女子,直接跟进村长家!

村人们一脸兴奋的奔走相告:

“听说没,宗亮带了个女子回家,长得很高挑很漂亮,说是县里大官的闺女!”

“宗亮是个人才哩,长得好随村长有智谋,娶个大官的闺女也说的过去!”

“不对哎,宗连生说那女子是跟着玄赫来的!”

“玄赫?也有可能是宗亮的同学,又看上了玄赫!”

“玄赫长得那么洋气,和这女子正配!”

“先别说这个,到底是看上谁了?”

“不知道,饭后去瞧瞧!”

村长家堂屋,陆馥桢接过林静芬递过来的一把檀木梳子放一边,上下审视着她,什么来路?

宗亮那个死小子也不说,进门喊声妈,直接回自己屋关上门。

玄赫更不吭声,跟着宗亮进屋。

宗晓露气鼓鼓的回到自己卧室,也砰一声甩上门。

只有林静芬大方跟她问好,还递给她礼物:“姨,我叫林静芬,是宗亮的同班同学。”

陆馥桢心里沉重一下,宗亮这是谈恋爱了?

不像啊,就算是谈也该偷摸着,不该这么正大光明的领回来。

林静芬四处看看,“姨,宗亮住哪里?”

陆馥桢带她穿过主卧室,到宗亮房间。

林静芬礼貌的感谢她,然后上前敲门,锲而不舍的敲。

里面就是不开,陆馥桢只好帮腔:“宗亮,开门。”

宗亮板着脸出来,后面跟着玄赫,他眼疾手快的扯过林静芬扔进去,正好砸在玄赫跟前,然后砰关上门。

陆馥桢:……

宗亮直接出大门,去他初中同学家避难。

陆馥桢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还没反应过来,玄赫也出来了,把林静芬晾在屋里,连一个眼神都没舍得送给她。

林静芬怔一下,很快恢复坚强:“姨,哪个是宗亮的铺?”

陆馥桢只好指指宗亮的单人床。

林静芬走到另一张床跟前,红着脸收拾上面的被褥枕套,又从床头墙上摘下挂着的几件衣服。

陆馥桢:……这是看上小玄子了?

直到她在院子里喊:“姨,你家洗衣盆在哪里?”

陆馥桢才反应过来,又去给她拿洗衣盆。

接着林静芬走到压水井前,抓住手柄,吃力的从深井里把水压上来。

汩汩的水流从管子流向木盆,林静芬的心情一样流畅。

摸到了他的衣服,嗅到了他的味道。

陆馥桢终于回过神,过来抢她的活儿,“孩子,这不该是你干的。”

“姨,您就让我干,我愿意哩!”林静芬红着脸躲开她。

陆馥桢一脸无语,只好在一边看她卖力地搓洗玄赫的衬衣。

衬衣不能那个洗法,也不能放那么多洗衣粉,用肥皂就行了,哎其实那些衣服是她刚帮玄赫洗完的……

她摇摇头,转身去抓宗晓露问究竟。

村里几个八卦婆,鬼鬼祟祟的趴在宗亮家墙头,对着林静芬指指点点:

“那洗的不是宗亮衣服……”

“那就是他家亲戚的了。”

“哎这闺女一看就在家没干过活,哪能倒那么多洗衣粉哩,看着就心疼,还冲不干净!”

……

林静芬大大方方的跟她们打招呼:“婶子好!”

那几个偷窥者不好意思起来,根本不敢接茬,灰溜溜的从墙头下来,其中一个还跌在地上,摔着了老腰。

陆馥桢听晓露讲完事情经过,非常无奈。

幸好不是正在考大学的宗亮,要不就坏事了,这是她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紧接着冒出来:这女子就是看上玄赫长得好呗!

很明显玄赫不喜欢院里那女子,可那女子一看就缠上他了。

只能去找她家亲戚朱凤玲,赶紧把她领回去,要不村长家的名声都要被败坏了。

很不幸的,朱凤玲家里正鸡飞狗跳。

她不知道林静芬又来了,她闹腾是因为穆安喜前阵在镇上处了个相好。

这事也怨林静芬,上次穆安喜去县城送她,回来没回家而是去了镇上澡堂子,后来他一个粗糙的农村老爷们就爱上了洗澡,三天两头往镇上跑,再后来就传出风言风语,说他找了个姘头。

今天上午,朱凤玲带着娘家兄弟,去把那一对正在厮混的男女逮了个正着。

朱凤玲一看那女人老气横秋的样,比她年纪还大个四五岁,长个苦瓜脸,个头也不高,畏畏缩缩的,实在看不出穆安喜稀罕她哪里来。

朱凤玲更上火了,找这么个烂包女人,是故意打她脸吗?

她指挥自家俩兄弟,把那对狗男狗女狠狠揍一顿。

狗男很护狗女,扑在她身上替她挡拳头。

朱凤玲要气疯了,指挥兄弟们把穆安喜拖回来,把苦瓜脸女人扔茅厕里。

陆馥桢赶到的时候,宅院里正乌烟瘴气,朱凤玲直接扑到她跟前,泪流满面的请村长夫人主持公道。

穆安喜脸肿的老高,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一副不服气的德行。

山羊胡和穆婆子端坐在堂屋闷声不吭。

穆平喜一家也在,卓萱也在,拉着罗可淑离上蹿下跳的朱凤玲远远的。

朱凤玲俩兄弟,跟虎狼一样护在姐姐周围。

陆馥桢暗暗叫苦,想退出已经来不及,只好问道:“这是怎么了啊,安喜咋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