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不穿衣服那是什么正经老师啊。
林幺觉得洛聿左斯简直是疯了啊。
那种课,他敢提这个概念,她都不敢去上!
回头扫黄再给她扫进去不完了吗。
“再议,再议。”
林幺赶紧打车跑。
洛聿左斯后面还有其他工作要处理,给她送上车后,单手插兜,对她挥手告别。
真是优雅。
长得祸害挥手都像调情。
林幺在车上的时候,收到一份新的课程表。
可以说洛聿左斯的效率真的很高了。
——————
[上午第一节:安全礼仪培养(洛聿左斯)]
[上午第二节:基础唇语教学(席恩)]
[休息-午睡想让谁陪睡自己挑]
[下午第一节:射击/箭术培养(时见)]
[下午第二节:防身技巧培养(罗谌)]
——————
*注:拉斐尔对你有非常强的依赖性和成瘾性,他不适合做你的指导老师。(标红重点)
礼仪培养侧重舞会酒会等大型商务场合,同时我会教你可能会安装摄像头的地方,以及下在酒中的药物味道。
有时候听不见的信息,或许你可以看见,学好唇语可以让你在一定的位置也知道别人说什么。
我不指望你能成为神枪手,不怕枪,敢开枪就行。
关于神父,你好像格外不喜欢和他接触,但我们都是他教出来的,其实你跟他能学到很多。
——————
林幺认真地看完了所有文字。
抛开洛聿左斯有点过于性感的外表之外,他是一个调理清晰的领导者。
能把一个庞大的组织管得井井有条的人,脑子一定不差。
关于生意,他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能做。
这份新的课表,更贴近于现实可能会用到的,可以帮她规避很多风险。
但一想到洛聿左斯说的老师都不穿衣服,再正经的课感觉都不正经了啊。
整得她还怪期待的。
如果能再来个扭腰正太……
好吃好吃好吃!
她重新点开其他人的聊天框,本来想问问洛聿左斯是怎么通知他们的,想想还是算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嘴角上扬,有点收不住了,回复洛聿左斯——
【林幺】:你们也别全脱了吧,从蕾丝开始行吗?
【林幺】:或者啊,有没有那种只露点的衣服?
她点下发送,美滋滋地把手机往腿上一扣。
美好的生活,即将开始了。
三秒后,手机疯狂震动。
她拿起来一看——
【应晏词】:?
【秦渡】:?
【商枢】:?
【陈厌】:?
……
林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卧槽
我!的!妈!呀!
她发错群了。
她怎么没注意切到[养幺场]了呢?!
这咋办啊。
撤回,赶紧撤回。
林幺手忙脚乱去撤回。
[我拍了拍‘秦渡’的屁股说修车师傅您好]
“……”
秦渡哥你这是什么破拍一拍啊。
不对,又手滑了!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重新编辑)]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重新编辑)]
两条消息好不容易撤回了,下一秒,应晏词把截图发出来了。
林幺尖叫。
她大脑飞速转动,在想怎么解释比较好。
网卡
手滑
误触
刚睡醒
被盗号了
外卖到了
屏幕太滑
手机太烫
天气太冷
帮朋友问的
写小说呢
腱鞘炎犯了
美国加关税了
稀有生物灭绝了
太平洋地震了
哥斯拉复活了
我奶生我爸了
我穿异世界了
男足进世界杯了
……
……
【应晏词】:幺幺
【应晏词】: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幺咽了口口水。
开始翻手机查一下墓地价格。
【秦渡】:你让谁给你脱衣服?要穿着蕾丝给你脱?
【秦渡】:昨天那个?
【商枢】:洛聿左斯?
【陈厌】:不止一个吧,她主语用的是‘你们’。
【商枢】:林幺!!!
看着商枢的感叹号,林幺都能想象的到他现在的表情。
肯定很凶。
出租车把人送到,林幺站在酒店楼下,都不敢上去了。
应晏词就住在她隔壁,前方的路简直是刀山火海。
【应晏词】:你要让谁给你穿蕾丝?@五婚看透人心。
【秦渡】:车队打算晚几天回国,我现在马上过去找你们汇合。
【商枢】:居然还要只露点的衣服,林幺,你胆子真是大了。
【陈厌】:。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林幺蹲在酒店门口,捧着手机,思来想去,回复:
【林幺】:哎呀~就是一些节目表演什么的,我随便看看~
【林幺】:我保证,我肯定不上手。
【商枢】:是吗,但你会亲上去吧。
真是的,说什么呢。
说得怪准的。
舌头能有什么坏心思,它只不过想找个嘴取暖罢了。
【林幺】:你们没必要生气啊,只是节目表演,他们都是过客。
【林幺】:在我心里呢~你们最性感啦~
【林幺】:我知道外面花花世界让你们很没有安全感,可你们放心,我知道自己的家在哪,不论我走多远,我肯定会回家的。
哄人这种事,做多了也能习惯了。
脚踏一条船迟早要翻船,
脚踏万条船翻也翻不完。
她现在能在海面上蹦迪。
心怀天下,给每个男孩一个家。
……
这边林幺在哄人,另一边,秦渡已经穿上外套,离开卡座,准备从饭店走了。
本来在旅游的同伴有些惊讶。
“哥,你这就走啦?”
坐在对面的同伴一脸懵:
“一会儿一起拍照啊,好不容易出国放松一次。”
另一个同伴也跟着挽留:
“是啊,我听说这块有一个肚脐眼,抠着许愿很灵。”
有人皱起脸:
“真的假的,为啥听着这么恶心呢。”
秦渡已经走到门口了,他抬了抬下巴:
“我办点事,你们玩。”
有人好信儿追问:“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秦渡没搭理,摆了下手直接出门了。
他走到外面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只赢追了出来。
“秦渡。”
秦渡侧头:“怎么了?”
只赢把钱包塞给他:
“你钱包落了,这地方得用现金。”
秦渡点了下头,塞好钱包:“谢了。”
他准备走,又忽然想到什么,折回来:“哎对了。”
他扫了眼四周,靠近只赢,压低声音,颇为神秘。
只赢虽然奇怪,却也偏头认真去听。
秦渡小声问:
“你知不知道……这边,哪里,卖男士蕾丝衣服?”
只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