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告别与起飞(1 / 1)

快乐的时光总是很快。

太阳已经有西沉的趋势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简单讲两句。”

最后的最后。

张钊站起身来。

“人这一生,总要离别的。”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只是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开口的事。

柚子早已经跟家里人告过别了,这一次,就是最后和朋友告别,也就是最后一步。

“习惯就好。”

旁边,欢迎的嘴角抽了一下在拼命忍哭。

“未来,还会有再见的机会。”

张钊的目光从小天身上收回来,落在远处那座沉默的镇魔塔上。

“朋友吗,哪怕只是人生某一个阶段的朋友”

“那也是一辈子的朋友。”

一朋辈朋……

张钊顿了一下。

“只要一切记忆还在,那就不算真的分开。”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张钊没有再多说。

小天站起身来。

不需要任何人提醒,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腰间的召唤器。

众人也心领神会,自觉在镇魔塔前排好。

小天一丢。

红色的相机从飞出。

没有落地。

可它稳稳地停在空中,镜头朝前,像一只安静的眼睛。

“咔嚓——”

那一声很清脆,它自动拍下了照片。

画面里,每一个人都在:张钊站在中间靠左的位置,没有刻意站C位,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聚拢。

小天站在他右手边,嘴角那个弧度不大,却难得的露出了一分笑容,与父母团圆后,他时常会这样笑。

小飞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副“我很酷”的架子端到最后一刻也没有放下,可他的站姿比平时挨着小天近了一些;

小刚咧着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欢迎没有笑,眼眶红红的,可她没有躲镜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要把这一刻每一个人的样子,清清楚楚地印进心里。

柚子站在她旁边,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安安静静的。

艾轩站在张钊身后一步的位置,不显眼,像她一直以来隐身那样。

但一直在。

幽冥军团的将士们站在长桌后面,队列比任何时候都整齐,每一个人都昂着头,目光落在镜头上。

安迷修站在队首,风吹起他的衣角,可他纹丝不动。

他的身旁。

乔奢费的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憧憬,还有一点点藏不住的、对未来的期待。

库忿斯的手随意的搭在乔奢费肩膀上。

与此同时。

他的另外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牵住了旁边丽丽的手,十指相扣,扣得很紧。

清自在一身白色练功服。

站在最边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平和。

他是能够接受任何事情的人。

——————

“再见咯”

照片拍完之后,张钊并没有多说什么,一只手牵着柚子的手,另一只手挥了挥。

欢迎等人也挥手致意。

转身,不带着一丝留恋。

下一刻。

张钊果断下达了命令!

“幽冥军团!集合!

“是”

“将军!”

在收到命令的那一刻,所有人自觉按照各自分队,排了三个列队!

————

张钊没有犹豫。

拉着柚子。

率先走进了镇魔塔中。

二十三尊幽冥魔雕像沿壁而立,如同沉默的军团。

张钊走到中心的祭台处。

祭台地面的八卦刻痕在他踏上的一瞬泛起幽蓝的光晕。

松开柚子。

张钊虚空一握。

取出两物。

左掌中是两颗散发着磁蓝色脉动光的磁能球。

右手中是通体银白、顶端镶嵌着淡紫色晶体的庚伮金刚杵。

他将两颗磁能球精准嵌入祭台边缘的凹槽,随即双手握杵,高举过顶。

庚伮金刚杵的晶体尖端正对八卦盘的中心。

蓄力至顶点,他用尽全身意能力将杵身猛然插入盘心,悍然一转。

沉闷的金属啮合声从地底传来,仿佛沉睡千年的巨兽睁开了眼睛。

整座镇魔塔在大地的轰鸣中缓缓升空。

张钊直接抓住柚子,带着她移形换景。

……

塔身剥落的石块在空气中化为齑粉,露出舰体黝黑冰冷的合金装甲。

坠落千年的阿法斯号,重生了。

舰首从塔基下抽离时,拖曳着无数撕裂的碎石。

很难想象,在一千年,那个时候密修者、、藏修者、术修者的祖先是如何完成如此一个宏伟的工程的。

完全展开的阿法斯号舰身长达万米。

即使是在希望市的市中心。

也能看到!

张钊与柚子的身影出现在了阿法斯号的舰首处,下达了他下一个命令!

“幽冥军团,上船!”

“刷”

刷!

24道身影流转,一齐出现在了张钊的身旁。

至此,幽冥军团再次回到了他们的阿法斯号上。

“起飞!”

张钊意念一动。

阿法斯号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大气层内。

再转身。

蔚蓝色的星球,已经在身后了。

————

“真没想到,这镇魔塔下竟然有这么一艘巨大的飞船。”

看着消失的阿法斯号,身为镇魔塔守护者的密修者家族的传人欢迎,不禁感慨道。

“是啊,祝愿张警官他们一切顺利吧。”

小刚也看着天空呆呆出神。

“嗯?”

“小飞?小天?”

等他一转身,却发现除了欢迎以外,两位好兄弟都不见了。

“这么大的动静?还不跑?是等着在一次到警察署去喝茶不成啊?”

金刚召唤器上,传来小飞提醒的声音。

“你们两个真是熟练啊!”

“还好他们把垃圾给带走了……”

小刚感慨一句。

赶忙带着欢迎坐着爆雷驹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