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你许久没有露面,加之这附近有魔族异动,便来瞧瞧。”
“要是你被抓走了,我也好还你救命之恩。”
一本正经的回答,挑不出一点毛病,甚至还有希望梵音被抓走的意思。
梵音眉头一挑,算了算她也有一个多月没出门了。
“那我还得谢谢仙君了?”梵音打趣道。
“不必客气。”
梵音嘴角抽了抽, “既然如此,那便先回吧。”
她丢下这句话就往家里走。
犬三曜看着她的背影始终没有说话,直到她迈步入屋没了踪影,他才转身往外走。
腰间的青玉佩,当啷当啷撞得轻响。
“师兄,你去哪了?”林风惊异的声音从传音器传来。
怎么一会功夫,师兄就不见了,他又接连唤了两声:“师兄??”
犬三曜薄唇动了动,终究也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
到了大概距离一里远时,他脚步顿了顿。
垂在身侧的修长五指松开,一枚白色刻满流云纹路的器具悄然滑落。
那是他们玉岚峰特制的瞬传法器,能跨越百里山海,也可定位位置。
尤其是他犬三曜炼制的,那更是精品的精品。
法器无声地坠落在微凉的青石地面,只轻轻一震,表层流转的光晕就黯淡下去了。
彻底埋入大地,再也不见了踪影。
犬三曜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身影很快就隐入树影之间。
而在他消失不见后,梵音居所的上方,一道淡淡金纹开始显现。
那是太玄山的保护法阵,也是时越设置下的。
法阵灵光笼罩的范围,距犬三曜扔下的法器之处不足两米,再近一点,他们的灵力就要相撞了。
时越若是发现了,恐怕就算在天涯海角也要赶回来。
……
一连又过了数天,梵音背着背篓终于打算出门了。
准备去镇上,卖爷爷打的野味和一些野菜。
她还更加认为之前的都是梦了,那一切都是假的,只有现在是真的。
“丫头,我跟你一起去吧。”梵常出声唤道,他还是不放心梵音一个人出门。
之前被魔族抓走那段时间,差点要了他半条命,还好她没有事。
“没事的爷爷,镇上的路我熟,一个人去就好啦。”梵音摆了摆手,语气轻快地宽慰老人。
“可是……”梵常仍有些踌躇。
“真的没事的爷爷,我先走啦。”梵音背起那只特意为她做的小巧背篓,迈步向外走去。
“卖多卖少都无妨,赶在日头偏西前就回来。”梵常在身后高声叮嘱。
“我知道啦。”梵音朝他可爱地笑了笑。
梵常望着她渐渐走远的单薄瘦小的背影,心头一阵揪紧。
要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都不在了,留她独自一人,他突然又放心不下。
可是时越那小子……
眉头不由得越皱越紧,心里全是顾虑。
梵音顺着熟稔的小路缓步前行。
这条路她走了无数次,自小到大,看着从盛夏绿荫,走到凛冬白雪。
周而复始。
走了大概半个钟,到了镇口。
她走得很快,因为背篓的东西并不多,梵常还是担心她累着,所以就放得少,基本都是野菜。
刚踏入镇子,就望见酒楼二楼的林风正朝她使劲挥手。
“梵小姐!”他扬声喊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
梵音:“……”
她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便移开了视线,挤进人群里。
“哟,她没理我。”林风调笑道,转头看向身旁的犬三曜, “师兄,这不巧了吗?又撞见了。”
犬三曜视线一直随着梵音移动,直到看不见了才轻声道: “啰嗦。”
林风挑了挑眉,故意凑到犬三曜身侧,“行行行,我啰嗦。”
他拖长语调,“可师兄你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我可从没见你没事蹲在镇口酒楼吹风看热闹。”
犬三曜: “……”
犬三曜就是那种把喜欢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的人,掩饰不了分毫,可就是死不承认,死不承认。
他自小在玉岚峰长大,性子跳脱不羁,情商也有点低。
好像觉得所有人都是睁眼瞎一样,看不出他在干什么。
林风瞧得真切,暗自忍笑,抬手指了指下面,“师兄,卖糖葫芦的铺子开张了,你要去买吗?”
犬三曜:“……”
他冷冷地瞥了眼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