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72.恒哥来接我(1 / 1)

傅嘉恒:嗯,刚忙完,你不用上课?

季琬:今天的课已经结束啦。

傅嘉恒:嗯,一会儿去接你。

季琬看着最后一句话,自己看着手机顿时抿着唇轻笑着。

不知道为什么,恒哥只是随意的说了一句很普通的话。

但这个‘一会儿去接你’这句话,怎么就在自己心中那么甜呢?

“琬琬,你在笑什么,看你那一脸甜蜜的样子。”

宁小馨在一旁打趣道。

“一会儿恒哥来接我,对了,小馨,我今天还去周老太那里,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哒!”

有傅嘉恒在,就不用额外占用宁小馨的时间了。

“好,我正好整理下今天老师讲的东西。”

宁小馨的目标是能成为一流的网站绘画设计师,这样也能让父母能引以为傲,能带他们走出县城是她的毕生所愿。

季琬特意换上了一件针织外套,下面是一条牛仔裤,在配上白色的板鞋,一身显得整个人清爽又整洁。

她刚束起头发,手机便收到一条信息。

傅嘉恒:我马上到,你准备下楼。

季琬:好~

她拿着皮筋儿将头发捆住,将桌子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包里,就急匆匆的出门。

刚下楼,已然看见宿舍门口停着的黑色商务奔驰。

傅嘉恒远远的看见她朝着这边过来,这才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路过宿舍门口的女生们顿时被他的气质和颜值惊住,有些甚至直接拿出手机拍照。

季琬一侧身,直接钻进车里,傅嘉恒随之坐进去,关上车门隔绝外边的一切。

司机启动车辆,他们朝着市中心旧房区而去。

“今天陈秘书他们怎么没来?”

季琬坐进车里的时候才发现,这次只有自己和傅嘉恒自己。

“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他们在忙。”

傅嘉恒沉声回答着。

车辆朝着旧房区而去,恒哥的司机开车很稳。

季琬坐在车中时不时的偷偷瞥傅嘉恒一眼,他正低着头看着手中的ipad,处理着邮件。

“有事?”

傅嘉恒猛然抬头,顿时两人四目相对,她怎么老看自己?

“没有没有。”

季琬赶紧摇头,小脸顿时涨红,赶紧借着说想打开车窗透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随着外边的风迎面吹来,越是靠近拆迁点,路上的灰尘就越大…终于她被吹的快灰头土脸的时候,车停在了路边。

季琬先从车上下来,傅嘉恒随之跟在她的身后,司机留在车上等着他们。

沿着小道走去周老太的家中,却是刚到门口,就一眼看见周老太独自坐在院子中,呆呆的看着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大鹅。

季琬顿时心中一惊,昨天还看着那大白鹅还生龙活虎的样子,今天怎么就...

“周婆婆。”

傅嘉恒先是出声。

周老太一听见他的声音,眼眸骤然一缩,猛地转头看着傅嘉恒,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

“你们给我滚!”

她实在是恨极了吗,她家中只有这两只牲畜,她都是当家人看看待的,从前市政府在怎么样都是好言相劝的。

但是这在地产集团的人一来就冷嘲热讽,骂骂咧咧,在她看来,傅嘉恒和昨晚那些人都是一伙的。

傅嘉恒微微皱眉,季琬侧头一脸疑惑。

“这是怎么了?”

“昨晚傅津沛他们来做的事情,与我们无关。”

傅嘉恒也轻声对她说着。

她知道那傅津沛是个什么东西,气的猛地跺脚。

“他们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呢!”

傅嘉恒微微摇头。

“本性如此。”

“周婆婆,您别伤心,我们是不会伤害它们的...昨天的事情,是万谊傅津沛他们做的,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季琬声音糯糯软软的劝说着。

“哼,不就是想让我走吗?你们越是这样,我越不走,看你们最后是不是要把我这个老太太都打死!”

周老太明显的情绪不对劲。

季琬有点为难的用手拉了拉傅嘉恒的衣袖,示意他注意周老太的情绪。

傅嘉恒顿时轻叹,蹲下身子在周老太的身前,声音的语调都在放缓。

“您先别激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周老太摆了摆手。

“没什么好聊的。”

说着就起身准备进屋。

傅嘉恒也站起身正准备追上,季琬却是一手拉住他的衣袖,制止住他的动作,朝着周老太轻声开口。

“或许…您还记得周生吗?”

听见这个名字,周老太身形一顿,却是直接摇头。

“记不得了...”

季琬眼见她又要进去,继续说着。

“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这次的话,却是让周老太停下脚步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季琬。

“你是说他要回来了吗?”

季琬一脸恳切的点头。

“是,再有两月有余,他就刑满释放。”

她也不确定,但是从之前网上尘封的帖子里的了解是这样的。

周老太虽然无子无孙,但是从前有收养一个孩子,只不过因为伤人被警察带走了,这一带走,就是二十年。

周老太刚才身上那发怒的气焰好似突然消失了一样,耸了耸肩。

“你们进来吧...”

她的声音瞬间显得苍老。

他们两个随着她走进屋子,这屋子里虽然东西不多,却格外的整洁。

周老太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两个不锈钢茶缸,放在桌子上倒上水。

“我也不知道周生到底是怎么了,被带到了哪里,这么多年他都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傅嘉恒没有说话,只是侧眸看着季琬。

季琬一脸认真的抬头对着周老太说着。

“他当年不是犯了故意伤人罪,被抓进去了。”

“呵呵,他可是个好孩子,那时候是年少不懂事的时候,有人在村口欺负我,他看不过去,便拿着棍子上去打,下手没轻没重的,一下子给人打的瘫痪了,警察没多久就带走了,我只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妇人,本来以为他没多久就会回来,谁知这一等就是二十年。”

周老太仿佛在回想着当年的事情。

傅嘉恒有些不确信,但还是说出了口。

“这么多年,您是一直都在等他?”

“哎。”

周老太长舒一口气。

“我就怕哪天他回来了,找不到家门了,就一直守着这里。”

一句话,顿时将他们理解中的事情发生了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