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95 字 22天前

话,就那么一动不动的来回看他,索性闭上了眼。

裴骜这才动了,他走到秋辞床前蹲下,他该说点什么的,但是说什么呢,他只感觉肚子里冒酸水,像晚上吃了甜食一样,不至于多难受,总归是别扭。

“真难看,”裴骜轻飘飘来了一句,“别人打你你不会跑?”

秋辞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扯了扯嘴角。

“废物。”裴骜看着他宣判。

“好了,别说他了。”顾行迟阻止,也为自己刚才冲秋辞那一通怒吼后悔,虽然裴骜嘴里也没好话,至少语气是温和的,连个外人都比他更像一个哥哥。

裴骜起身,拍了拍顾行远的肩膀,边走边说:“走了。你有事就去忙,这24小时都有护工,专房专人。”

“裴骜,”顾行迟喊住他,“谢了。”

“那你想想具体该怎么谢吧。”

出了房门,裴骜的脸比先前进来时更沉了,丹凤眼满是算计,幽深而危险。

第二天中午,张曼便出了车祸,她去参加珠宝展的路上跟一辆载满了物资的货车撞上了,警察赶到的时候,到处都是血,安全气囊,她的白手套,她的脖子和脸都是血,好在人还有气儿。

护士进来给秋辞换药的时候,顾行迟接了个电话,没几句就躲出去接了。

秋辞咬着牙关,眼睛通红,额头青筋乍起,愣是一声没吭。脸上的红看着惊心,其实没什么。背上却是皮开肉绽,先消炎,又上药,都是酷刑。

昨晚,背部的疼痛和别扭的姿势让他难以入睡,几乎彻夜醒着。

顾行迟就在床尾的沙发上待了一夜,每两个小时喂他一次水,为避免上厕所,秋辞每次只抿一小口。

除此之外,两人再无交流。

护士给他上完药,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秋辞赶忙问:“有男护工吗?”

恰巧裴骜进来,他挥了挥手,那护士微微鞠躬便出去了,裴骜弯腰侧头,问他:“怎么了。”

他下意识的总想跟秋辞处在同一水平线上对话,近了要蹲着,远了就弯腰,仿佛秋辞是小孩似得,这样可以让他乖巧听话。

“扶我。”

人有三急,秋辞已经无法维持一贯淡漠的脸色,他憋太久了。

裴骜眼角掠过一丝笑,走上前来,先将他摆成侧卧位,再搂住他的脖子和肩膀将他轻轻带起,秋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裴骜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一时不知该停下还是继续,他实在没有伺候人的经验。

这腰怎么能这么细韧,他不禁紧了紧手心,大概是扯到伤口,秋辞疼的直咧嘴。

到了卫生间,秋辞想动手解开裤子,但是手臂一动就会扯到背部肌肉,比刚刚疼百倍,他的脚下几乎站不稳。

“行了行了。”裴骜粗鲁利落地扯下他的裤子。

秋辞连那个地方都是白的,虽不比肤色,却也难见。

那玩意儿跟他的身高匹配,与他的身板却不符,裴骜暗叹,学霸就是学霸,样样出类拔萃。

秋辞缓慢的下探,适应着后背剧烈的疼痛。

裴骜打开他的手,痛快的捏住,用三根手指,坦荡荡地说:“不是让我扶你吗?”

“裴骜!”秋辞恼羞,这人怎么能如此横行无忌。

“你快点。”裴骜还恶作剧似得捏了捏,催促道。

“撒开,这样我不行。”秋辞现在才真切体会到什么叫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裴骜坏笑着,看着秋辞的眼睛,吹起了口哨,吹着吹着就笑了起来,最后发出的都是气音儿,一点响儿没有。

“真是灵验,小秋辞,憋坏了吧。”

秋辞方得解脱,只觉身心舒畅,连疼痛都少了三分,他仰着头,眼睛也闭着,任由裴骜胡闹。

头顶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面颊投社出阴影,鼻梁高挺,他是个少年,轮廓却已经完全成熟,棱角分明的骨骼上面是一层美丽的皮,真迷人,顺着他的嘴巴往下再往下是喉结,还是迷人。

裴骜低头看着,突然委屈起来:“你溅我手上了。”

秋辞低头时,他正擦着自己的手背,秋辞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胸前。

裴骜又转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