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72 字 13天前

边瞥,裴骜没再贴上来。

“没关系,我也玩几圈。”顾行迟眼神空洞却凶狠,说着不对版的话。

“那你们玩吧。”

挂断电话,裴骜依旧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秋辞看着老狼绿油油的两只眼睛,难道不是他先窥探别人隐私在先么,哪个正常人会明目张胆的偷听,他还不高兴。

他是需要重新塑造吗,怎么怪异又乖张。

就在秋辞思绪万千时,旁边的人开口讨伐他:“你怎么不关心我累不累。”

“你累吗?”秋辞收回视线,跟白钰鸣比,跟章林比,跟顾行迟比,怎么不跟老狼比。

“累,我昨晚就没睡好。”

秋辞叹气:“那早点回去休息。”

话音刚落,又听裴骜无不委屈的控诉:“你只会敷衍我。”

秋辞实在没招,冷清清甩出一句:“胡搅蛮缠。”

“第一天你就烦我了。”裴骜跨到秋辞对面,要与他对峙的架势。

“你不觉得我们沟通起来有障碍吗?”秋辞的语气倒是平静,或许还有无奈。

裴骜认同,他们之间的障碍岂止是交流沟通,秋辞这个人完全分不清什么是玩笑,什么是气话,什么是情绪价值。

“我会改的。”

又是这样,好像被伤害被误会都没关系,为了他们的关系,他什么都能改,他十二分顺从,就像他昨晚说的,他会听话。

“你不是逆来顺受的人,现在这样,是在装吗?”秋辞直接揭开他的假面。

“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架,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秋辞:......

“你想反悔?”裴骜的尾音上扬,诧异中带着威胁,好像只要秋辞敢说是,他就当场要他好看。

“不是。”秋辞否认。

裴骜握住他的手腕,吓唬小孩似的:“你早恋了,你知道吗?”

在一起,早恋,这两个词冲击着秋辞的内心,他早恋了,跟一个男孩。

他想起了他的父亲秋鸿,所以同性恋会遗传吗?就算他矢口否认,也无法改变事实。

这不对,他无法承受跟男生谈恋爱带来的心里压力,至少现在他做不到。

“你不是直男吗?”秋辞的话音一落,裴骜便放开了他,等着他的后话。

“你可能只是好奇。”

“你应该走正路。”

裴骜这一晚上忍他太久了,说不出让他高兴的话也就罢了,现在又扯这些蛋。

“艹,屁话真他妈多。”

裴骜在黑暗中精准迅速的握住秋辞的脖颈,将他的脸提到自己面前,吻上了他觊觎已久的唇。

根本不给秋辞任何反应的机会,他直接撬开了秋辞的嘴,霸道的扫荡着他能触及的一切。

推搡中又将人压在了墙上,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应该说男孩和女孩本质就不太一样。

毫无疑问,秋辞是最好的,他清香馥郁,又带着男孩特有的气息,是跟他一样的,原始就有的强悍力量。

他们纠缠在一起,秋辞被这种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弄得六神无主,两人唇齿交缠的声音顺着喉咙直接搅乱了他的心。

许是将一晚上的邪火发泄完了,裴骜渐渐温柔,像一只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动物,在有限范围内动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

后又吻秋辞的唇角,秋辞的脸颊,秋辞的额头甚至头发,然后将人揽进怀里,交握双臂,绞紧他的腰。

“我没想亲你。”裴骜说,“这个礼物我本来想留在我生日那天。”

“你说话太难听了,我只想堵住你的嘴。”裴骜的语气诚恳,还带着几分不得已的懊悔。

“就当今天是我生日吧,我生日那天不亲了,行吗?”

秋辞的T恤歪了,锁骨露在外面,裴骜将唇贴了上去,他满足的深吸一口气,人是需要冲动的,应该昨天晚上就亲他。

秋辞依旧缄默,裴骜放开了手,将他的衣服拉好,后退一小步。

“你打我吧,我不躲。”

秋辞张了张嘴却感觉嘴唇是麻木的,好像有弱电似得微流:“别让人知道。”

“好,”裴骜凑他耳朵边,“我们偷偷的。”

“不要像哄女孩一样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