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在衣柜的隔板上坐着,久久缓不过神儿,裴骜迅速收拾好地板,又去抽他下面坐着的衣服。
秋辞这才起身,将衣服攥在自己手里。
裴骜到现在才心疼起人来,伸手将人拉近,搂紧,埋头下去:“秋辞,你在我这儿拥有一切权利。”
......
“我给你爱。”
第30章我全责
秋辞回抱他,将脸埋在裴骜肩骨,他第一次真切直观地感受到了裴骜健硕的身躯,他们几乎齐平,但是他却感觉自己被包容在内,温暖,安全。
从没听过谁说爱他,从未设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个人要给他爱,不要都不行,逼着迫着要给他爱,他想笑又想哭,庆幸又悲哀。
好吧,秋辞心想,那就这样吧,即便只是今天,或许还有明天。
第二天,裴骜抢着洗碗,洗五个摔碎三个,秋辞便不许了。
到了下午,他又要做饭,第一次就着了火,好说歹说又得到一次机会,过了好一会儿,又端出来两盘认不清食材的菜,只能作罢。
不会用洗衣机,不会用微波炉,换不好床单,拖不干净地板,不是喊秋辞就是喊外婆,又卖嘴又卖笑,哄得老太太直呼心肝。他只来了两天,这个院子却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都热闹。
他会在每个夜晚遛进秋辞的房间,两人总要闹到半夜,大概率秋辞也会在他的骚扰中醒来。
这天早上,裴骜在周身痒意中醒来,他起了红疹,两只胳膊已经被挠得不成样子,半晌,他举起一只胳膊探到秋辞面前:“秋辞~,我痒~。”
秋辞打开他的手:“别闹了。”
“真的。”裴骜低着声音收回胳膊,像一个想为自己辩解又害怕大人的小孩。
过了会儿,“哒”的一声,床头的台灯亮起,胳膊腿上比较多,脸上也有几颗。
秋辞看着他眼角的那颗红疹,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除了痒,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裴骜摇头。
“很痒吗?”
裴骜点头。
秋辞捏了捏他的耳朵:“不要动。”
他轻手轻脚地拿了药箱回来,又轻轻地带上门,一回头便看到床上坐着的人跟他走时一样的姿势神态,还真一动不动。
秋辞心中一紧,明知道这人玩的什么把戏,却还是会被触动,或许是因为他不仅没有得到过想要的爱,也没有人需要他的爱,所以不管是给予还是讨要,都令他迷醉。
“过来。”他翻出一只药膏,站在床边。
裴骜听话地挪过去,伸手去搂那段纤细白皙的腰。
“听话。”
裴骜撒开,仰着脸闭上眼睛,像个婴儿,不会说话,又过分依赖人。
微凉的膏体落在他脸上,秋辞的动作很轻,带着致命的温柔,他舒服得轻哼了一声,好似一只睡梦中被抚墨的猫,用声音告诉主人,不要停。
星星点点的触盆已经来到了胳膊,裴骜这才慢慢睁开眼,静静地看着弯腰给自己抹药的秋辞。
秋辞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将药膏递给他:“腿能自己涂吗?”
裴骜摇头,脸上却不装出半点为难的样子,他理所当然地骄纵着。
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回答,秋辞在床边坐下,裴骜立刻伸直了腿放在秋辞腿上。
裴骜向后撑着双手,眼睛一瞬不瞬的黏在秋辞的侧脸,接续移动到秋辞长长的脖颈,连低头时后颈微微凸起的寰椎都杏感迷人,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是急火攻心,表皮那点痒突然也算不得什么。
裴骜的眼神兀自黯了,这不公平。看着好像是他夜夜遁门而入,扰的秋辞半夜没法安歇。但事实是某人就是爽到了,一次又一次。他得到了什么,得到了更快的手速,更强的技巧,然后忍着憋着,只敢在某人沉睡时对着他的脸再练一遍。
秋辞拧好瓶盖将药膏放在床头,裴骜的腿还在他腿上搁着。
起初秋辞还能冷静的跟他对视,渐感不妙,刚要挪开,便被裴骜翻身摁在床上,这次倒不像平常推到就啃,他只是深切的望着,张不开嘴的话,全从眼睛里跑了出来。
“你别没完。”秋辞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