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插进口袋。
今天,他将允许一切发生,就算秋辞要捅他,他也会洗干净奉上。
万幸,什么都没有发生,他独守空房,秋辞去另一间卧室睡了。
顾行迟如何都不能摆脱魔障,工作、吃饭、喝酒、运动、看电影都不能让他平静,但是当他什么都不做时,又感觉五脏六腑都出了状况,酸的酸,疼的疼,搅和在一起,中枢系统便开始应急,暴躁、狂怒,却无处发泄。
他不能待在家里,呼吸困难,再大的房间都像监狱。
他满脑子想的不是秋辞,而是裴骜,偷他的人,讹他的钱,他一定要让裴骜付出代价!
至于秋辞,他怎么都会接住秋辞,最终的最终,他将会出任秋辞生命里所有他需要的角色。
他在公交站牌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马路中间的车,马路边上的人,一对母子从他面前经过,小男孩举着央求来的冰激凌,奶声奶气地说:“我最爱妈妈啦,等我长大挣钱了每天都给妈妈买冰激凌吃。”
顾行迟长到21岁,今天才为自己从来没有拥有过母爱流下两行清泪,他又比秋辞好过多少呢,他的妈妈死在了产房里,顾远对他何尝不是动辄暴力。
秦御开着敞篷车载着美女炸街,等红绿灯的时候,美女戳了戳他,秦御噙着烟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耳边是:“喏,看到没,我初恋是那种类型,英俊、斯文,忧郁的艺术生。”
秦御眯起眼睛,一个丧尽天良的鬼点子形成,他连续并了三条车道,在路边停靠,玩味问道:“你确定?”
美女回头看了看,耸耸肩:“maybe,没这个色相好,大差不差吧。”
“要吗?”
“什么?”美女惊讶于秦御的直白,虽然正中她下怀。
她的初恋是个已婚、丑陋、秃头的47岁老男人,也不会给她很多钱,但是对一个大学生来说,已经足够多了。她只是同时暗恋了一个类似的,却远不如眼前这个的学长。
“我给你掳来,但是,”秦御提出交换条件,“你要录像,只他露脸就行,事后你还要大张旗鼓地报警,告他侵饭你。”
“啊?这到处都是监控,分分钟查清楚。”
秦御不说话,只是耐心地看着她,等一个答案,又道:“你大概率会得到两笔钱。”
“行啊,我有什么好怕的!”
第32章绝望的直男
秦御将车倒至公交站牌,正巧压在‘禁止占用公交车道’。
他冲着顾行迟吹了一个嘹亮的口哨,咧嘴一笑:“顾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顾行迟漠然地看着眼前这台张扬的跑车,又看他旁边的女孩,最后才落到秦御身上,金白色头发,花衬衫,扣子解开大半。
“喝一杯吗,一醉泯恩仇。”
顾行迟起身,一步步地走过去,拉开彻门坐了进去,仰面朝天。
秦御无声冷笑,一脚油门到底,车子很快没入夜色。
聒噪的摇滚乐,随车速变换的风速,他喝进去的白的红的酒渐渐开始沸腾,爬上他的脸,开始渗透他的神经。
秦御带着人回了会馆,从哪儿开始就让他在那儿爬不起来。他跟那女孩先后灌了他好些酒,从头到尾顾行迟一句话都没说,但是递到嘴边的酒一滴没剩。
那女孩看着秦御,秦御瞧她如饥似渴那样儿,便撇了撇头,示意她把人带走。
顾行迟长得高,醉酒的人又沉甸甸的,凭那女孩的一己之力根本架不走他。秦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起身上前托住顾行迟的胳膊。
两人一人一边,将人往房间里带,门儿是秦御提前让人预留的,进去的时候没有障碍,进去之后再关上外面的人无论如何也进不去。
他一脚将门踹开,便撒了手。
人刚转身就听到一声尖叫,他本人也被猝不及防的力量扯走。
砰!
秦御完全懵圈,他看着靠在门上的顾行迟,又环顾四周。
“操!”他怎么在这儿!
顾行迟睁开眼便朝他走过来,眼神冰冷,像多年辗转终见仇人,又像饿狼看到鲜肉。
秦御讪笑着,一只手做出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