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跟人达架。”秋辞拂开他的手,放下书包,俯身去换鞋。
裴骜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提起,阴恻恻的问:“跟谁达架。”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达架,”秋辞也使了劲,将他推开,不耐烦道,“我没事,他们开瓢了。”
裴骜看着他脏兮兮的校服,有泥有灰,还有脚印,脸上也浅浅挂了点彩,他高声呵斥:“我管你为什么达架,我他妈只看到你被人打了!”
“我说了他们开瓢了,听不懂吗,他们的脑袋被我砸流血了。”秋辞也拔高了声音,“我不是女孩,不需要你替我出头。”
他才不管秋辞为什么达架,也不管谁输谁赢,早上好好出去,回来却变成这样,这就不行!
在秋辞洗澡、学习的空隙,他已经掌握了全部来龙去脉,他觉得秋辞的打是因他而挨的,因为秋辞被人诟病是同性恋,而他本人正是被同性恋的对象。
好啊,谁还没有个好爹呢。
之后的半个月,这五人先是被通报批评,后由教务处牵头展开纠正校风校纪活动,收到了许多他们以往霸林同学、收所谓保护费的举报信。
在校排球队和篮球队出发去比赛的前一天,他们被开除学籍,又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堵在监控死角,一言不发一顿狠揍,完事像拎麻袋一样将他们堆放在一起,轻飘飘撂下一句:再敢期付人,剁你们爪子。
整个过程快得像做梦,他们五个人,而对方,仅一人。
第34章这是一对
还在小组赛阶段,秋辞就因为过于出挑的长相受到了关注,他在球场上的飞扑,跳跃,极限救场,总会被冠以除了体育本身以外的东西,被讨论的总是他倒地时腿有多长,他的肤色,他的眼睛、鼻梁,甚至精神高度集中时绷紧的下颌线。
很快就有人在网上发起人肉搜索,只全国物理金奖和保送大学这两样就掀起了热潮。半小时不到,关于秋辞个人信息的帖子又都没了,只有官媒发的一些比赛片段偶尔会闪过他的身影。
最终,排球队获男子18岁以下组(U18)亚军,章林在领奖台上就开始涕泗横流,脸又埋在了秋辞肩上。
庆功宴后,其他人结伴去别的地方玩,秋辞和白钰鸣一起回了酒店,他们被分在一个房间。
“心情不好吗?”白钰鸣问他。
秋辞摇头,躺在床上:“有点累。”
白钰鸣没再说话,发了张照片给顾行迟,没错,他这枚棋子再次被顾行迟从棋篓里捡了起来。
开学前的某个晚上,他的银行卡有一笔金额不菲的进账,很快就有电话打了过来,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他心如擂鼓,平复了几秒,才按下接听。
开学第二天,顾行迟约见他,总是斯文得体的人突然有种颓废的美感,如果更伤心一点,会不会想找个肩膀靠一靠呢,基于这个假设,白钰鸣开始戳顾行迟的心窝子,他没看到过秋辞和裴骜任何出格的事儿,却靠编靠猜,凭空捏造一些旖你的故事。
他不介意当棋子,如果他还有利用价值,那就物尽其用,他本就是仰望者,月光的余晖偶尔能照在他身上,就足够了。
有人哐哐砸门,许是做贼心虚,他的手机从手里滑脱,掉在了地上。
秋辞蓦地睁眼,看了一眼白钰鸣示意他别出声,起身去开门。
门把手刚拧到底,外面的人便推门而入,将秋辞摁在了墙上,还不忘用脚踹上门。
秋辞轻悄一句屋里有人让裴骜冷静下来,他退开两步,探头往里面瞧。
“你好。”他眨了眨眼,皮笑肉不笑。
“你好。”说罢,白钰鸣弯腰捡起手机。
裴骜挑眉,一个自视清高自命不凡的人,做了多大的亏心事才会心虚到不敢与人对视。就这瞬间,他可以断定,这小子又是顾行迟的‘雇员’了。
他指了指门,用口型对秋辞说:“外面等你。”
秋辞进来,从枕头下拿走手机:“我出去一趟。”
“方便的话,我可以去吗?”白钰鸣询问,他没什么优点,就是敬业,不管是学业还是‘事业’。
秋辞走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