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三番两次替加害者脱罪,看来他也得吃点苦头才行。
裴骜手上的劲儿没有分毫松动,凌厉的眼神掠过秦御,刚刚缩着看不到,当他站着,那条毯子裹不住他全身,露着的半条腿上到处是青的红的痕迹。
裴骜怒不可遏,扭头的同时,一巴掌煽在顾行迟脸上,顾行迟当即耳鸣,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中淌出。
裴骜边起身边解皮带,随后单手抽出,朝着秦御走过去,低头看他:“刚刚是你接的电话吗?”
秦御后退一步,遇阻,跌回沙发,他惶恐的盯着裴骜手里的皮带,磕绊道:“不,不是。”
话音刚落,秦御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裴骜,你他妈冲我来!跟他有什么关系!”顾行迟竭力嘶吼出声,喉咙瞬间涌上腥甜,他除了脑子能动,其余全废了。
裴骜的手再次扬起,秦御下意识一躲,皮带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落在秦御的肩胛后背,秦御抱着头,死死的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他抓住秦御的头发迫使他仰头与自己对视,面色可怖,声音森冷:“记住今天,再有下次,我打断你的腿。”
在痛苦中秦御反有了几分胆量,反驳道:“你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因为你是个纯傻逼!你会把自己玩死!”裴骜怒吼,用力晃了晃手里的脑袋,企图驱散秦御那一脑子迷雾,”他是谁,他喜欢谁,我没跟你说过?我他妈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喜欢谁!他是利用你来报复我恶心我,很难懂吗!!”
看秦御逆来顺受那样儿,裴骜气极而笑,撒开了手,叉着腰环顾屋里的陈设,仿佛在寻找一件趁手的东西做武器,即刻就要打断他的腿。
“你没把自己玩进去吗?”顾行迟气息微弱,诱道性的问话。
裴骜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走过去一脚踩在顾行迟的心窝,脚上使了十二分力,嘴里装得云淡风轻:“老子跟女人玩都没玩进去,何况毛都没长齐的高中生。”
顾行迟冷笑,哪怕秋辞只听到这一句,也足够了。
只有真话会让人破防,顾行迟刚刚的话和此刻不屑的笑让他理智全无,失心疯一般,愈发口不择言:“我上你弟,你上我弟,这是扯平。我把你也上了,才算报复。”
一室静默,谁也没想到裴骜能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而他敢说,是不是意味着他也敢做。
秦御抓着扶手,半坐半起间,僵在原地,他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看着他手里的灭火器,蓦地大喊:“哥!”
金属撞击骨头发出一声脆响,还有连绵的嗡鸣。
那一下仿佛也砸在秦御头上,他颅内空空,头皮却跟过电似的发麻,同时被打断的还有他的声带,他眼睁睁看着顾行迟被带走。
还听到了一句极不逢时的、咒语:生日快乐。
楼下的宴席照样热闹非凡的进行着,完全没有因主角缺席而冷清,生日礼物堆了两座小山,仿佛那就代表秦御。
然后狂欢、作乐、痛饮,彻夜不休。
裴骜转醒,当焦距渐渐归拢,他看到了一脸焦急的裴冬,先扑到他身上的是百灵。
紧接着又进来两个护士。
他张了张嘴,喉咙裂开了似的疼痛。
“这是苏黎世,”裴冬凑近他,开门见山道,“你是不是在国内藏了枪。”
裴骜先是一愣渐又皱眉,裴冬看出确有其事,又道:“有人举报你,所以只能先将你带出来,现在有两个办法,修改你的年纪或者在没被查实前处理掉那些枪。”
百灵的眼神在这俩父子身上来回,什么枪?谁举报?听着怎么像通缉犯逃亡海外。
“看你醒来我就可以放心回国了,你的枪藏在哪儿。”
裴骜做了口型:西、山。
“如果两个办法都行不通,也不用怕,中国和瑞士没有引渡条款,”裴冬观察着裴骜的情绪,铺垫道,“总有办法,无非是时间长短。”
裴冬午饭后便走了,百灵留在这儿陪着,裴骜是中度脑震荡,三天急性期过后,他才感觉神志稍稍清明。
第四天,他看到了秦御。
秦御眼神躲闪,规规矩矩叫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