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419 字 4天前

从前,又好像在梦里,他回家,灯是亮的。

他心惊心颤的靠近那间敞着门却关着灯的卧室,只是几步就看到床边坐着一个人,裴骜心脏骤停,不知今夕何夕,身在何处,此时,床边的人也抬头看他。

只是外面漏进去的那一点光,就足以看到床边那人的眼神由冰雪寒霜覆盖,谁也瞧不见一点真心,只能看到他当下的憎恨、憎恶。

“你怎么在这儿。”裴骜停下脚步,他彻底醒了,酒气呼呼往外散,语气是责怪的况味。

秋辞站起,拍了拍大衣上的灰,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将一个东西塞进口袋,他无视眼前人的存在,掠过人便要走。

裴骜的手刚碰到秋辞的衣领,就反被人制住手腕,紧接着又被一个狠力摁上了墙,脑袋也被牢牢摁着,脸紧贴在墙上。

竟然挣脱不开,裴骜全当是喝酒误事。

突然,头皮顿痛,他的头发被狠狠扯着,脸不自觉地寻着力的方向而去。

“你说我怎么在这儿。”

耳边的话令裴骜全身寒毛根根倒立,十七岁的秋辞,他的冷漠冷淡是不大伤人的,更像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二十二岁,他已经彻头彻尾变成了一个阴郁偏执的人,下手没轻没重是他无情冷性的证明。

“谁他妈知道你为什么在这儿。”裴骜刚欲反抗,秋辞就猛地一推,他的脑袋在墙上发出一声重重的闷响。

头晕还伴着恶心,这感觉太熟悉了,是脑震荡的症状。

旧恨新怨上头,裴骜破口大骂:“你妈逼的,一次还不够是吧,还想弄老子。”

“今天不方便,”秋辞欺身上前,淡淡道,“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落单。”

“别他妈以后,就现在,你想怎么样,你有能耐就杀了我,你看老子怕不怕。”裴骜梗着劲儿,他怎么就挣不脱呢。

“你,你放开他,不然我报警。”陈年举着手机,屏幕上是数字110,他的手指在拨出键那儿哆嗦。

秋辞和裴骜同时看过去,陈年踏进来的一只脚又默默退了出去,怎么都视他为仇敌。

“我操。”裴骜一声咒骂,一只膝盖跪在了地上。

再扭头,只看到秋辞翻飞的衣角,然后彻底消失。

陈年立即跑过来扶他,却被他甩开:“滚!”

他妈的,人怎么能这么狠,这傻逼上的大学还是武当山。

第41章食髓

在会议室与秋辞眼神交错的瞬间,裴冬恍惚间觉得他有点眼熟,不过也只是多瞧了几眼,并未多想。

几天前京市的招商峰会裴冬派了总部的人过去,就怕裴骜靠不住,果不其然,又带着那个男孩,姗姗来迟,早早退场。

裴冬看着眼前这些年轻人,跟裴骜也差不了几岁,各个精神饱满,求知上进,俨然国之栋梁。

投递合作意向书只是第一步,双方都需要进一步做筛选,最重要的是人才储备和技术支持,这两项都能匹配校方才会考虑资金链和收益率。

裴冬尤其重视这次校企共建,不止关乎当下利益,更与富恒的未来息息相关,怎么从重资产投资转型为高端科技、高端制造业领域是所有类似集团公司的难题。他有的是钱,但是有钱的公司数不胜数,顶级院校的人才却有限,报酬一致的情况下,任谁都会选择成熟的企业,而不是刚开始过河的,但如果这个项目做得好,在社会上打得响,这瓶颈就算破了。

散会后,裴冬在办公室苦苦冥想,原本他已经不打算让裴骜参与,现在又犹豫不决,或许这些年轻人能影响裴骜呢,这企业以后总是要交给他的,应该让他从头参与。

他叹了口气,裴骜其实很有经商天赋,19岁已经初见端倪,可自打从苏黎世回来,只知道灯红酒绿,声色犬马。最可气的是,回来没几天他又跟男孩开始厮混,这个还不如上一个,方方面面都不如。

裴冬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置于桌面,一想到裴骜带着个男人四处招摇,他就觉得当下的谋划和奋斗毫无意义。

他已经失去跟裴骜好好沟通的能力,电话还未接通就皱着眉,听到对面一声爸更让他心烦,语气自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