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漆黑,眼皮被温热的手指覆盖,鼻腔充斥着烟草的焦香味
“秋辞,别怕,是陈年,他死了。”
他在梦里惊醒,满头是汗,心口绞痛,在厨房喝了冰水,又冷的发抖,出来才看到裴骜在沙发上就衣躺着。
陈年懵然的神情由此变得平静,渐渐坚毅。
他脱掉一身衣物,走过去在裴骜面前蹲下,他的身体不洁,但是他的心,干干净净的只爱着这一个人。
裴骜本能的回应着这个吻,在交缠的过程中蹙紧眉头,这个舌头太柔弱,这个人也不够霸道。
不是,不是秋辞。
裴骜骤然清醒,睁开眼看到陈年赤条条的匐在自己身前,裴骜推开,他缠上来,更用力的推开,他还敢上来。
裴骜甩了他一耳光:“陈年!”
陈年回神,他看着裴骜迸发着危怒的眼睛,极力克服内心的胆怯:“我,我不要你负责。”
裴骜听罢,不可思议的嗤笑,他坐正身体,双腿交叠,翘着的那只就在陈年脸侧不远。
“小鸭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本职工作,”裴骜漫不经心,神态语气可谓残忍,“之前那些人谁对你负过责,钱货两讫的事儿,谁会对你负责。”
陈年肉眼可见的微颤,那些话一遍遍在他耳边回响。
“你能在这儿,是因为你还有用,再敢妄想妄动,你试试看。”裴骜打量他白花花的肉,说罢起身进了卧室。
陈年不服不忿,笑的渗人,他能有什么用,刺激秋辞的工具?还是在裴冬面前给秋辞铺路的马前卒!
第45章肉帛
一星期后,天才少女彭晚带着京市项目组的阶段性科研成果来到青市,几天之后便是春节假期,她打算从青市直接老家,所以还带着她的猫。
理所当然的,跟秋辞成了同住舍友,后勤主管在接到秋辞的报备电话后,只感觉流年不利,饭碗难保。
思来想去,他决定直接去找裴骜说明情况,补救于万一,却被助理告知老板在出差,他只能寄希望于彭晚早走,或者裴骜晚归。
其实,在彭晚踏进房门的下一刻,裴骜就知道了,他还看到秋辞给她做饭,看到秋辞逗她的猫。
只有老狼,警惕的看着陌生的闯入者,溜着边观察一切。
裴骜最近一直在保定和某能源行业国企协商混合所有制改革,他创新提出与国有资本深度绑定,如此,富恒集团便同时拥有民企的灵活性和国企的社会信誉,以后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他就这么几天不在,就有女人登堂入室,一男一女,一猫一狗,在他裴骜的房子里过起了日子。
若非混改事宜干系重大,他恨不能立即回去将那对狗男女堵在门口。
下午的议事安排是裴骜的团队跟国企的领导班子一起向国家资产委员会汇报混改方案,会议整开了四个半小时,最后达成共识,富恒不仅要注资,还要参与管理,参与建设,这样才能重构产业生态,实现市场化治理。
在休场的间隙他发现监控只有声音,没有画面,散会后声音都没了。
裴骜的心猛地一紧,是监控设备出了故障,还是屋里发生什么事,他等不及出席晚上的饭局,便马不停蹄地赶回青市。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秋辞和那个女孩在一起的场景,秋辞对女孩是不是很温柔,没有怨恨的做是不是更消魂……怒和伤在心中越烧越旺。
秋辞刚洗完澡,身上还散发着热气和淡淡的香味,他随意地将头发全部捋到脑后,水珠滴落在他的衣领,渐渐扩散形成一小片水渍。
此刻,他正坐在沙发上给老狼修剪指甲,先是听到电子锁异响,几次之后,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敲门声响起,如夜半惊雷,震得人耳膜不适。
原本安静趴在秋辞膝盖上的老狼兴奋起来,它敏捷地跳起身来,飞速冲向门口,挠着门板回头看秋辞。
秋辞淡漠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敲门声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甚至已经从敲门演变成拍门,没有间隔,接续不断。
裴骜怒不可遏,咒骂一声操,退开几步欲踹开这道门,他知道这门是金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