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碎了为什么不第一时间进去,明知他处理不了这种事……
秋辞彻底跪倒,不管是做题还是做人,他只允许自己在同一个问题上错一次,可是他绝望的发现,他会在裴骜身上栽无数次。
无解,无解最让人害怕。
镊子刚碰到裴骜的手,他就皱着眉倒吸凉气,秋辞攥住他的手,冷冷道:“别动。”
裴骜再没挣扎,他抿着嘴看着秋辞处理伤口,渐渐又看向别处。
“你的手指真灵活。”裴骜左右翻看绑着纱布的手。
秋辞起身睨他一眼,眼里闪过一抹浓郁的深意,遂拿起碗筷去厨房收拾烂摊子,出来的时候裴骜还在餐桌边坐着,他什么也不做,像小狗一样,只是等待。
秋辞过来站他身前,裴骜便仰头冲他笑,狐媚又天真,小麦色皮肤,灰棕色瞳孔,黑棕色头发。
鬼使神差般,秋辞弯腰,低头吻他,裴骜没有任何迟疑,热情回应。
没有你来我往的亲昵,更不是蝉绵悱恻,他们似乎在抢一块肉,他们不能允许这块肉在对方嘴里,于是,一味进攻,一味汲取,不仅咬对方的唇瓣,也啃彼此的牙齿,直到嘴角溢出水线。
秋辞将裴骜搂上餐桌,他们短暂分离,又深深交互,直到口腔弥漫起丝丝铁锈味,秋辞双手撑在餐桌两侧身体后仰,裴骜却追着不放。
他从后面猛地抓住裴骜的发尾,裴骜一痛脸下意识的仰起,露出一截长长的脖颈,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秋辞忝舐他能看到的一切,裴骜起先不动,直到秋辞到他胸前,为了躲避裴骜整个身体向后半躺,秋辞便随他,上前,伏低。
不消多时,裴骜便彻底溺水,当他要溺亡,秋辞便给他一口氧气,当他要更多喘夕,又仿佛被按进水底。
裴骜原本是害怕的,肌肉紧绷,心也慌张,可是当他听到秋辞温声哄他:“放松,不会疼。”
他立时松懈,秋辞趁虚而入。
第一次也很快活,却不抵今天百分之一,他们仿佛榫卯一般天生相契。
而秋辞不仅擅长学习,也擅长举一反三,他追求精益求精,也追求创新。
裴骜原打算死都不向秋辞求饶,如果他都无法承受,以后又该如何反攻!
“不舒服吗,怎么不叫。”秋辞将他拉起,两人叠在椅子上。
裴骜不轻不重的掴了他一掌,浑身汗淋淋:“傻逼。”
秋辞咬牙,恨不能凿穿他,不对,没有人会不吭声,还是没到位。
万籁俱寂,外面又下起了雪,轻飘飘的摇曳着落下,也有的拍在玻璃上瞬间化雨。
“外面都下雪了,”裴骜扒着飘窗,脸有一下没一下贴在玻璃上,“你他妈还有没有完。”
“你怎么不叫。”秋辞在身后问,他喘着气,流着汗,誓要跟标准答案对齐。
“老子就不叫,有本事干死我!”裴骜嘴硬。
“行。”秋辞将窗帘一拉,将他抱回卧室。
裴骜终于败阵,连连求饶,脚蹬在秋辞的胸前,指着自己的嘴唇:“你看你看,我嘴角都咬破了,我叫了,我心里叫了。”
“不行。”秋辞握住他的脚腕,往后一拉,欺身上前。
裴骜叫了,随心所欲的,真情实感的叫着。
秋辞终于满意,最后一刻在裴骜耳边低声说:“下次让你哭。”
“你妈…啊…”
裴骜趴在床上,一只胳膊搭在床下,全身浸润着汗水,头发跟洗过一般,粘在他面中和后颈,如果翻个面儿,就是一副'苏格拉底之死'。
秋辞站在床尾,不知该如何处理他,现在让他滚他也滚不了,可是从秋辞的本心出发他抗拒跟裴骜长久的共处一室,他可以掉落陷阱,但是他得随时能爬上岸。
“秋辞~,我渴~”
秋辞蓦地咬牙,不知是恨他,还是又被他蛊到,秋辞沉着脸倒了一杯温水进来,把人扶起来将水灌进去,裴骜剧烈的咳嗽,眼睛微睁,刚要骂他,嘴唇就被堵上。
秋辞警告裴骜不许再那样叫他的名字,最后又在裴骜央告似的一声声秋辞中软下心肠,可是他已经无法停止。
他突然想起一个未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