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一只手搭在旁边的椅子上,激他,“不到一天就露馅,还想学别人忍辱负重?”
秋辞放下碗筷,拆开手机,从兜里拿磁卡。
“你手机不是丢了吗?”裴骜阴阳怪气地问。
秋辞回的理所应当:“卡没丢。”
裴骜伸手就在他脑袋上掴了一掌,骂道:“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赖在这儿干什么,想挨操是吗?”
秋辞手一顿,依旧低着头摆弄手机,淡淡道:“你没草过吗?”
裴骜不语,一把火烧过漫山荒原,将他围困其中,四面八方的热潮向他涌来。
“你以为我不会揍你?”裴骜全身热透,语气却又冷又臭。
秋辞抬头:“你没打过吗?”说罢,放下手机,站起来收拾碗筷。
“我说我吃完了吗?!”他哪儿还吃得下,不过是找茬。
闻言,秋辞便只收自己的:“你吃吧,洗完碗我就走。”
“现在就走。”裴骜重新拿起筷子,看着盘子里的菜,久久不落筷,语气也平静很多。
“你洗碗会打碎盘子。”秋辞淡淡地笑。
裴骜掀开眼皮,这样温润如玉的秋辞,如何能不让人心动,一株寒梅在春天褪去冰雪外衣,只有艳丽的颜色和扑鼻的香味。
看着看着,裴骜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去洗澡。”
在他自己都尚未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何意味时,秋辞已经站起,听话地去了盥洗室。
裴骜在餐桌前坐着,四下没有一点声音,按理说他应该听不见盥洗室的声音,可他就是能听见,甚至能看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反应,为不能自我控制感到灰心,这东西还能要吗?
“我可以借你衣服穿吗?”
裴骜僵硬的回头,五节修长的手指,一张漂亮的脸蛋,像刚水洗过的玉,一定润泽嫩滑,又有韧劲。
“自己去拿。”裴骜声音沙哑,转身坐正。
秋辞进了他的房间好久都不出来,裴骜逐渐平复,大脑重新主宰意识。
他不耐不悦地大步过去,进了卧室,进了衣帽间。
“你他妈磨蹭什么!”
秋辞没有回头:“挑衣服。”
裴骜皱眉,因为秋辞的鬼话恼火,他走过去,随便扯过来一件扔秋辞身上。
裴骜突然闻到沐浴露和洗发水混合在一起味道,冷冽而清香,怎么在他身上就一点香味没有。
“可以给我一条内裤吗?”秋辞抱歉的笑了笑。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将他引来,骗他靠近,又明晃晃的勾饮!
裴骜本还深蹙的眉头,倏地解开,他在衣柜的隔板上坐下,抬头道:“你想穿吗?”
秋辞不说话,肩头还挂着水珠,头发半湿。
裴骜撩开浴袍一角,手指顺着毛巾的边缘缓缓上滑:“什么都愿意做吗?”
秋辞点头。
“我不喜欢哑巴。”裴骜的手游走在秋辞腰际的浴巾边缘,当他不小心剐蹭到秋辞的皮肉时,两人皆触电般往后一缩。
“愿意。”秋辞回答。
衣柜很大也足够深,裴骜双手撑在两侧,戏谑地看着秋辞,心里却簌簌抖动,千斤重担般,后背渐渐浮起虚汗。
他抗拒不了这种佑惑,虽然这种佑惑带着目的,他很不喜欢,却十分想要。
秋辞上前,屈膝,却被裴骜用脚抬住,他先是一笑,瞬间化作狂怒,起身将秋辞推进衣柜:“跪好。”
秋辞顺从。
裴骜紧闭双眼,仰头不看他,才能做个暴君。
满室咸湿,只有皮肉相击的声音,秋辞攥拳忍着疼。
这种事是双向的,裴骜也没好到哪儿去,这是他对秋辞的惩罚,也是对自己,他要牢记眼下的痛苦,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他在用另一种方式与过去告别。
“裴骜……”秋辞颤颤轻唤。
裴骜本能地停下,俯身搂住秋辞的腰,脸贴在他肩胛的那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秋辞耳边低语:“想让我放过他?”
“不是,不是因为……”
“我有个主意,大家都如愿。”裴骜打断秋辞,他只想输出伤害,所以不管不顾,听不见对方表达。
“什么。”秋辞搭腔,牢记裴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