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69 字 4天前

妈还会心疼你。”

秋辞掩面,他现在看什么都有点重影,撒开手还是一样。

“我有项目。”秋辞解释道,看裴骜一脸不畅快,绕到他跟前,“我每周都会回来。”

裴骜傲娇:“爱回不回,我有的是乐子。”

“这我知道,秦御那不还有你的小鸭子么。”秋辞语气平淡。

裴骜一怔,片刻后才想起他说的是谁,还没解释,先得意上了。

“你很得意?”秋辞瞥他。

“嗯,”裴骜更灿烂了,他的醉在心里,伸手拍了拍秋辞的脸蛋,“你吃醋的样子倒挺可爱。”

秋辞冷脸,眼神不经意瞥见他领口一片绯红,他掐住裴骜的后颈就将人按在台面,压着嗓子说:“你很热吗,怎么这么红。”

“妈的……我又怎么惹你了。”裴骜不知他发什么神经。

秋辞用手背探他的脸,果然很烫,下一秒就往下摸。

“你有完没完。”裴骜不许,死死捂着裤腰。

“我只是想知道你里面烫不烫。”秋辞说的一本正经,看起来也是,是抱着某种探索的目的,不掺杂一点私心的纯碎。

年轻的身体总是在磨磨蹭蹭中就产生火花,秋辞抹了蛋糕上的奶油,提枪入洞。

秋辞真醉得不轻,做起来更狠,他第一次完完全全心无旁骛地战有,恨不得两个人融成一个人。

裴骜又痛又痒,疼的时候感觉人要裂开,痒的时候骨头缝都苏麻。

爽了就叫,不爽就骂,倒也符合裴骜的性格,除了在爱秋辞这条路上忍耐委屈到扭曲崩溃,他裴大少爷从来都是快意恩仇。

秋辞突然想起,做的时候需要跟裴骜说话,他的手摸进裴骜的衣服,在他前面摩挲:“今天指定让你怀孕。”

秋辞当是逗趣,但他的语气过于认真,话到裴骜耳朵里就变成,我要弄死你。

裴骜抓了一把蛋糕,扭头就朝他脸上扔,秋辞歪头,脸颊,耳朵和那一侧的头发蹭上些许。

秋辞的手握住裴骜的腰侧:“叫老公。”

“叫,叫你爹。”裴骜抻着脖子,像上岸的鱼,他渴极了,呼吸急促。

“你想叫爸爸?”

裴骜气急,他不知道秋辞是真醉,还是故意装醉,一向循规蹈矩的人浪起来真是没边儿。

“叫一声吧,嗯?”秋辞的下巴搁在裴骜肩上,探究他的脸色。

“你怎么不叫。”裴骜没好气道。

“老婆。”

裴骜刚要骂娘,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他的天灵盖,他也因此交代了出去。

床很大,他们偏要挤在边上搂着,秋辞醉到什么程度尚未可知,裴骜真醉得彻底。

“好像没洗干净,我感觉有东西在流。”裴骜背靠在秋辞怀里。

“要再洗洗吗?”

裴骜摇摇头,道:“你以后别脱了裤子就跟疯狗一样,节制一点,早早废了,就只剩被上的份儿。”

秋辞鼻息发出一声闷笑,紧了紧手臂:“我有分寸。”

裴骜放弃交流,二人沉默着体会此刻的温情。

“秋辞。”

“嗯。”

“秋辞。”

“怎么了。”

“秋辞。”

这一声声,是裴骜隐藏多年的痛苦,是如释重负的安然,是重获至宝的喟叹。

秋辞心疼至极,他的痛苦不算痛苦,他在痛和苦里长大,他有防备,也能适应。可是裴骜不同,他在糖罐里长大,棉花堆里打滚,他怎么熬过这些岁月,怎样度过日日夜夜……

“我爱你,”秋辞哽咽,一颗心似乎冲到了嗓子眼,恨不得摊到什么人面前给他看。

“我恨你的时候都在爱你。”秋辞坦言,曾经,他甚至不愿意对自己坦白。

“好苦啊。”裴骜一声长叹,兜了多年的苦胆终于破了,苦不堪言,他转了个身,埋在秋辞胸前。

今天立夏,裴骜郁郁寡欢,他从来不在乎什么节日,现在却逮住个由头就觉得秋辞应该跟他一起过。

分别时,秋辞告诉他什么时候能打电话,什么时候可以通视频,看到消息就会回,但是不一定很及时。

当天晚上,裴骜就办了一场家宴,秦御也跟随父母而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