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99 字 12天前

什么,但他还是拗着本性,问:“你想怎样。”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应该怎样,”说话间,裴骜撩开眼皮看了一眼秋辞,观察他的反应,见他很认真在听,才带点幽怨地说,“我都没被人追过,就被人捅了。”

这个'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对面久不应声,裴骜便也死等,低头摆弄着那块墨绿色玉。

“我追你。”

裴骜抬头,镜头里的人耳尖比脸都红:“真的?”

秋辞点头。

裴骜看他。

“嗯,真的。”

裴骜饶有兴味地问:“那你打算怎么追。”

秋辞一怔,这是个难题,他需要系统性地做一下研究。

“看来不是真心。”裴骜叹气,当他能完全确认秋辞的感情,欣喜若狂和志得意满后,内心的乖张乖僻便开始冒头,他要驯服这个人,让他不能,不想也不敢再产生一丁点要分手的念头。

“我会对你好。”秋辞憋半天,来了这么一句。

裴骜顺势接话:“你还没追上呢,谁要你的好。”

秋辞被噎得语塞,话不知道怎么说,事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裴骜故作不依不饶的样子:“你就没点别的想法?”

秋辞咬了咬嘴唇内侧的嫩肉,眼神淡漠而坚定:“我能学会。”

看着被挂断的视频,裴骜有些愣神,现学吗,今晚就要攻克这道题吗?

裴骜踢了踢脚边的老狼:“你主子真不是一般人。”

周三,裴骜收到了一束蓝铃花,还有卡片:我将从山中为你带来幸福的花朵,蓝铃花,深色的榛子,还有一篮篮狂野的吻,我要对你做,春天对樱桃树所做的事。

“真他妈酸。”裴骜嗤笑,看着卡片背面,拨通内线,“找个花瓶,和蓝铃花相衬的那种。”

周四,是一束玫瑰花,依旧有一张卡片:一朵玫瑰正马不停蹄的成为另一朵玫瑰,你是云,是海,是我曾经失去的每一个你。

裴骜看着卡片上的酸诗,一边嫌他迂腐,教条,一边从抽屉里拿出昨天的卡片,最后盯着那两束花儿发呆。

裴骜不是第一次被人追,却是第一次收到花,这么落俗的套路,却也真真切切能让人高兴。

周五,秋辞该回来了,裴骜一早把自己打扮的要去米兰参加时装周似的,一副环抱式运动墨镜更将他衬得风光无限。

当裴骜看到秋辞捧着一束不知名的花,他上扬的嘴角和荡漾的心同时沉寂,这画面太诡异,一个冷漠的几乎不近人情的人,抱着一束花……

秋辞不是开窍了,他是走火入魔了。

大庭广众之下,裴骜被那束花塞了个满怀,他真怕秋辞张嘴就是掉牙的酸诗,即刻拉着人往外走。

到了车里,裴骜看着眼下的花,又看旁边的人,没脾气的笑了,咬牙切齿地伸手撸了撸秋辞的头发。

启动,一脚油门,一瞬推背感袭来,车子飞驰而出。

“这是风信子,花语是隐藏的爱。”秋辞率先开口。

裴骜瞥了眼后座的花,平静道:“前天还要给我一篮篮狂野的吻,要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儿,今天爱就要隐藏了。”

确实,这不合理,秋辞暗道。

裴骜见他沉默,继续逗他:“你哪儿学的这些歪门邪道。”

“怎么歪门邪道了,”秋辞振振有词,带着控诉,“是你挑剔。”

裴骜笑得开怀,这是把哑巴逼急了。

“是你说要追我,现在又……嫌我挑剔就算了,反正睡都睡了,”裴骜唉声叹气,眼角余光瞄他,“人怎么会没有遗憾呢。”

秋辞说不出什么话来对付他,脸憋得通红。

真稀奇,他们仿佛才开始谈恋爱,裴骜游刃有余,秋辞无所适从,之前那些爱恨纠葛都不作数似的。

“说来听听,春天对樱桃树都做了什么事。”

秋辞低头:“那是聂鲁达的诗,我抄的。”

“你不知道什么意思?”裴骜就是要把他挤在密不透风的墙角调细。

秋辞的耳尖又红了,这很不对劲,他这几天时时有种无措且无力的感觉,这感觉就像蓄力一拳,对方却是棉花。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