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94 字 4天前

,就算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内心萧索。

“你有心事?”秋辞递一根马迭尔冰棍给他。

裴骜接过,咬了一口:“没有。”

他们并排走着,从十字大街走到圣索菲亚教堂,秋辞也是第一次来,多稀奇,他在哈尔滨这么多年,都没来过这儿。

砖红色楼体,绿色圆顶,从建筑学的角度来讲,可观赏性很强,但是有现代建筑做衬,人再一多,就变了味儿。

他们坐在长椅上,二郎腿跷向同一方向,有人模仿《oneday》的海报姿势,结果被鸽子屎砸中了肩膀,有一对情侣在自拍突然开始吵架,也有年纪稍大的夫妻,绕着教堂走一圈便离开。

这景象本稀松平常,却因为身边坐着的人而觉得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我们都没有一张合影。”秋辞突然说道。

裴骜不语,拿过秋辞手里的相机,拉着他往教堂正前方走。

“笑一笑。”

裴骜勾了勾唇角,弧度比秋辞还小,帮忙拍照的人狐疑地撇嘴,这俩人到底愿不愿意拍,一个天然的淡,一个勉强的笑。

“稍微近一点。”

裴骜伸手搂住秋辞的肩膀,秋辞忽地被扯近,身体微斜,矮了裴骜一点,下意识仰头看他。

秋辞看了很久,又递在裴骜眼前:“怎么样。”

裴骜点头:“不错。”

吃饭的时候,裴骜的话也不是很多,如果吃到符合他口味的,便会夹很多给秋辞。

秋辞不挑食,碗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他挑起话题:“秦御最近怎么样。”

裴骜抬头,又敛下眼睫:“你是想问顾行迟怎么样吧。”

秋辞并无此意,但多说无益,便沉默了。

“你以为顾行迟是什么省油的灯,在我主动接触顾远的时候,他就嗅到了不对劲,又怕打草惊蛇,着手让人转移财产,自己在这边装焦头烂额,他早金蝉脱壳了,用不着你们求我放他一马。”裴骜扫一眼秋辞,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心里才顺畅了一些。

“你没发现吗?”秋辞闲聊似的问。

裴骜皱眉瞥他,似乎在说秋辞明知故问,那段日子他同时被秦御和秋辞缠着,十分精力在他俩身上散了五分:“保住十分之一,也够他东山再起。”

秋辞点点头……幸亏,他莫名松了口气,他跟顾行迟从小长到大的兄弟情谊总是在的。

“我问你秦御最近怎么样。”秋辞又绕到话题起点。

裴骜冷嗤,不提也罢。

原以为秦御能将会所和马场的生意做的风生水起,想必是有脑子的,跟顾行迟这一段也全当他鬼迷心窍,总有开窍的一天,没想到,他的心被挖了,现在就是个空心萝卜。

这个空心萝卜正要去赴约,车速时快时慢,惹得别的车主降下车窗骂他,他便以更难听的话骂回去。

顾行迟依旧斯文清俊的模样,早早就等在俩人约好的地点。

“谁惹你了,头发都要着火了。”顾行迟将秦御最爱喝的冰咖啡推到他面前。

秦御瞥他一脸,大咧咧的坐下,两腿大开,拿起咖啡咬着吸管看窗外,不大想理人的模样。

顾行迟宠溺一笑,秦御属猫,机敏傲娇,爱哭爱笑,还爱招摇。

半晌,秦御从兜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在桌子上:“分手费。”

顾行迟不恼,静静看着银行卡上的龙纹。

“拿着吧,去了湾区做什么不要钱,随你买个安身之所,或者招兵买马,”秦御顿了顿,又道,“不白睡你。”

顾行迟闻言,真将卡收进口袋。

“谢谢小秦总。”顾行迟诚恳地笑,没有一丝虚假。

秦御原本的心情只能算多云,看着顾行迟这副死相,瞬间电闪雷鸣,他将手里的杯子重重置于桌面,甚至洒了半杯出来。

“我就知道,你根本没有一点真心,平时装那么真做什么,啊?没别的男人让你草了?还是你们这些基佬就喜欢上直男,很有成就感吧,显得你很有魅力,是吗!”秦御一通输出,情绪高昂,言辞急厉。

顾行迟的好脸终于挂不住了,他不笑的时候给人感觉城府很深,盯着人的样子会让人感觉他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