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71 字 6天前

响。

“我想了很久,”秋辞的声音有点哑,但很稳,“也看了很多事例,我感觉都不太适用。”

“啰嗦。”裴骜皱眉,他真不行了,他的心即将跳停,或者跳出。

防洪纪念塔的灯光正好在这一刻扫过来,把他们两个人都笼进一团暖黄的光里。

在松花江畔,斯大林公园深处,于无人处,但有天地见证,秋辞将手抬高:“我们结婚吧。”

不是疑问句,也不是祈使句,是裴骜想要的陈述句。

灯光昏黄,裴骜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鼻梁上的那道光最为突出,裴骜的鼻子给人的感官往往强悍又霸道。

“可以跟我结婚吗?”秋辞的声带猛然收紧,说出的话染上一丝沙砾感。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秋辞心中簌簌,一阵失望凄凉,欲将手放下,却被裴骜抓住手腕,重复:“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或许是灯光,也可能是秋辞的瞳孔太黑,眼白太白,他的眼里似乎有泪:“我会努力的。”

裴骜一怔,手心不由一松,秋辞的手腕那么细,是捏疼他了吗?

裴骜拿过他手里的丝绒盒,打开一看,是对戒,戒身是银色,却点缀着细碎的帕拉伊巴碧玺,用的是珐琅工艺和微型镶嵌,简单又华贵,像秋辞的个性,也像他这个人。

裴骜知道,这价值百万:“你还挺有钱。”

秋辞淡淡道:“不值多少钱。”

裴骜拿出一枚,对着光线稍亮的地方举起,端详:“尚美巴黎,订制款。”

秋辞也看向裴骜手里那枚戒指,不再说话。

多余换包装盒,裴骜怎么会不认识呢,他穿的衣服,他戴的手表,他的轿车跑车越野彻,富恒集团那几栋楼,开发区那一片连号的园区……

“你哪儿来的钱。”

“我攒的,合法收入。”秋辞澄清。

“还有吗?”裴骜放下,将戒指放进盒子里。

“什么。”秋辞看着他的动作,问道。

“从高中到现在挣得钱都用来买这个了吗?”裴骜问他,听不出是什么意味。

秋辞又哑了。

“我这么重要吗,要把一切都给我。”裴骜自言自语道。

裴骜从兜里掏初一个戒指,两指捏着,递秋辞眼前:“你看这个怎么样。”秋辞好歹还有个盒子,裴骜直接从兜里往外掏。

秋辞点头,讷讷道:“好看。”

“送你。”裴骜手指朝下。

秋辞下意识伸手,戒指掉在他手心:“谢谢。”

秋辞现在只有难过失落,根本没多余的心思想裴骜为什么也有戒指,还要送给他。

看秋辞失魂落魄,裴骜心情大好,勾着秋辞的肩往前走。

“你太不会过日子了,以后家里的钱归我管,你只能拿我的副卡。”裴骜喋喋不休,秋辞一言不发。

裴骜的副卡,是没有限额的。

回到酒店,裴骜第一时间去洗澡,秋辞则坐在沙发上发呆。

他拿出裴骜那枚戒指,是玫瑰金,白金,黄金三色缠绕的颜色,再没什么特别,秋辞灰心之际,拿起细看才发现戒指内圈有刻字。

裴骜穿着浴袍,头发随意散落,束腰带随意系着,走几步便会开似的。

听到他的脚步声,秋辞站起:“我的戒指呢。”

裴骜眯了眯眼睛,眉头蹙起又松开,走到酒水吧前,拿起醒酒器摇晃。

“还给我。”秋辞又道。

“送人的东西还能要回去吗?”

“你不是不要吗?”秋辞走过去,眼神充满压迫感,“你要吗?”

这话一出,俩人不约而同地想起六年前的那个暑假,裴骜也是这样,抱着必须要给出去的决心问秋辞,要不要他的爱。

裴骜鼻息发出一声哼笑,看了眼秋辞,不由咧嘴,秋辞的眼睛也弯了,为年少时的幼稚,和现在的重逢。

“你为什么来哈尔滨。”秋辞揣着答案问问题。

“振兴东北。”裴骜还是这句话,他举杯,轻嗅酒香。

“不是,”秋辞将那枚戒指的刻字对着裴骜,“我也刻了这个,Alwaystogether。”

“要不要跟我结婚。”裴骜将另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