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90 字 14天前

对待他,跟他成为同桌,辅导他功课,向来生人勿近,却允许章林在他肩上怀里擦眼泪。

章林,似乎长得也不赖,体育生通常体魄野蛮,又有反差感拉满的柔弱性格。

“妈的,老子偏要去。”裴骜起身,一脚蹬开椅子,椅子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裴骜在等红绿灯的空档,衔了一根烟在嘴边,火苗刚燃起,又想起什么似的,眼角眉梢更显烦躁,转手将打火机扔在一旁。

裴骜停好车,欲推开彻门,就从后视镜看到秋辞和章林从旋转门出来,没几句又倒在秋辞怀里。

裴骜眉头紧锁,眼神阴翳,整个人透着一股不善的凌厉感。

“不能,不能跟我一起吗,秋辞,我,我需要,你。”章林哭了太久,现在说话都倒抽气,好不可怜。

秋辞左右为难,他放心不下章林,也知道他要是不回家,裴骜一定'杀'过来逮他。

“你等一下。”秋辞说话间走远。

裴骜坐在车里,秋辞拨来电话,他看着秋辞,在最后几秒接起。

“你回家了吗?”

“没有,怎么了。”裴骜脸色阴沉,话却轻快,在这静谧的车厢,诡异的让人心惊。

“我可以带章林回家里住吗,他遇到点事,我不放心他一个人。”秋辞和他商量,回头看了眼章林,他眼巴巴的望着,好像他生的希望全系在秋辞身上。

裴骜轻笑,慢悠悠道:“你不是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么。”

秋辞一顿,听出了裴骜不乐意,便道:“那我晚上可以不回家吗?”

“怎么,要跟他一起睡?”裴骜的语气直到现在都还算正常,这话更像调侃。

“他没事不会来找我。”

裴骜沉默,这算解释吗,只有标题,连个楔子都没有的解释?

“裴骜。”秋辞再度开口。

“回家吧。”裴骜说,我给你们腾地儿。

秋辞回家后,灯全亮着,却空无一人,只有老狼跑出来迎接他,又对章林呲了呲牙。

秋辞发信息给裴骜问他在哪儿,裴骜回了俩字:探亲。

“秋辞,那个是,裴骜吗?”

秋辞回头,看到章林指着电视后面装饰架上的照片,是那张合影,在圣索菲亚教堂前面,裴骜揽着他肩膀。

“你们?”章林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睁圆睁大。

秋辞点点头。

章林彻底崩溃,这世界怎么变成这样,他当个武替莫名其妙被人上了,怎么连秋辞也……

他想到裴骜的家世,想到裴骜身上那股邪劲儿,秋辞又这么好看,声音沙哑道:“你是不是……”

“不是,”秋辞打断他,“准确来说,我们高中就在谈恋爱。”

章林困惑不已,重复:“谈恋爱?”

又道:“男人和男人谈恋爱?”

章林三观尽毁,与那天被迫与人苟且受到的打击相较也不遑多让。

“喝酒吗?”

秋辞打开裴骜的酒柜,拿出一瓶53度的白酒,欲将章林灌醉,看他眼下的乌青和布满血丝的眼白便知他严重缺觉。

章林醉的很快,车轱辘话来回说,一会儿哭,一会儿骂。

“从我第一次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嫌弃我,针对我,一遍遍让我重拍,”章林抹一把鼻涕,“好,那我不干了总行吧,他又骂我懦弱,只会逃避。”

“我要告他,他说,是我的东西插进他身体里,要说受害者,也只能是他。”章林委屈的要命,酒杯一举到底。

秋辞这才反应过来:“你在他身体里,你……”

“我是被他勾饮的,他,他,”章林吞吞吐吐,脸红得像猪肝色,“他一定是个惯犯,所以,才,才那么厉害。”

厉害,这词在这种情景下听着很是吊诡。

秋辞没有再问,全当他在说疯话。

将章林安顿好之后,已过12点,他给裴骜发信息,已经收不到回信了。

秋辞转而给秦御打电话,问:“裴骜跟你在一起吗?”

“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他好像回去了。”

秦御闻言坐起,惊讶道:“你们吵架了?在冷战吗?我哥离家出走了?”

“没有,”秋辞否认,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