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接话:“有点事,明天过来陪您吃早餐。”
老太太点头,不住地“嗯嗯嗯”,又道:“好好好,去吧。”
走出去很远,裴骜才问:“我们走回去吗?”
秋辞回神,头依旧低着:“你车呢。”
“院儿里。”
秋辞停下脚步,看他。
“你拉着我就走,我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裴骜一副'不赖我'的无赖模样。
秋辞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又听耳边有声音在说:“我想去那个小屋。”
秋辞指尖一顿,淡淡道:“还得打扫。”
“那儿是干净的。”
秋辞扭头,裴骜冲他狡黠一笑,仿佛秋辞回来在他意料之中,甚至,他正在告诉秋辞,我的陷阱早就为你挖好了,你跳不跳。
“无赖。”秋辞嘴上骂着,却换了目的地。
这个出租屋早就是裴骜的房产,这是他们最初开始的地方,见证了两个青春期少年的悸动,他们在这儿达架,接吻,彼此慰藉,又夜夜克制。
裴骜先一步进去,坐在沙发上,秋辞站在门口久久不动。
裴骜仰面,伤感唱着:“相信你只是怕伤害我,不是骗我……”
“唔……”
秋辞吻住裴骜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亲着亲着又开始咬,开始啃,他真恨死了这张嘴,也爱惨了这个人。
秋辞是从沙发后面吻过来的,姿势别扭,也难尽兴,他们的嘴始终粘在一起,裴骜却转了个身,跪在沙发上,两人中间跟着沙发靠背。
大抵是短暂的解了瘾,裴骜抓着秋辞的头发将他拉开:“还没和好呢,你干什么。”
“你。”秋辞握住裴骜的后颈,往前带。
“不行,你得说清楚。”
“干完再说。”秋辞向来冷静自持,独独在这种时候能看出他玉火焚身和迫不及待来。
秋辞原本是完全没有花样的,他做得好,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可以久而为之。
后来,在裴骜的调角下,也试图说一些调情的话。
再后来,前戏的时候,也由着裴骜要求他亲这里摸那里,大部分时候秋辞都听他的,实在烦了,便捂住他的嘴,直冲门户。
裴骜皱眉,痛到龇牙,狠狠咬住秋辞的手。
“舒服吗?”秋辞惯常的话,仿佛他是个服务者,在调查客户满意度。
裴骜渐渐适应,咿咿呀呀起来,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叫秋辞,一会儿又骂他野驴,骂他疯狗,要割下他一截儿。
秋辞抽出来,坐在沙发上,让裴骜背对着他。
秋辞看着眼前的宽肩细腰,和他背上随动作起伏的肌肉,伸手抚墨:“身材真好,宝贝。”
裴骜的手撑在秋辞的两侧膝盖,只顾着叫。
“舒服吗?”
“你只会,这句吗,说,说点别的。”裴骜向来不肯委屈自己,也敢于提要求。
有一次,甚至要秋辞把手伸进去弄,秋辞震惊之余,也比裴骜先震'精',因为这事儿被裴骜嘲笑好久。
“想听什么,”秋辞开始猛做,“夸你骚吗,还是骂你贱。”
“老公~”
秋辞知道,这是一种肯定,裴骜不常叫老公,除非有求于他,或者爽到极致。
进了卧室,两人先在床上,做到裴骜受不了,手脚并用的往床下爬,于是,又转战地上。
“够了,”裴骜无所依凭,拽住了书桌上锁着抽屉的吊环,“我说够了,秋辞,你他妈疯了,给老子停下!”
“还敢离家出走吗?你吃的什么醋。”秋辞不再往深里钻,却也不停。
“我看见他黏你胳膊上哭了,就喜欢绿茶是吗,看见眼泪你兴奋是不是!”
“还敢离家出走吗?”秋辞似乎热衷于把情事当刑罚,总要逼得裴骜求饶才行,也只有在床上,他才能靠蛮力征服裴骜。
“老子下次,要走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秋辞拦腰将人捞起,他的腿跪在地毯上,胳膊被秋辞反绞在身后,脸在床上,腰腹刚好折叠在床沿。
在裴骜仅剩一些稀薄的液体时,他求饶了,总不能年纪轻轻就折在这一遭。
秋辞拨开他颈侧的头发,手握在后颈,拇指摩擦着他的动脉,裴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