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赛门了──相信他到时候还是认得你的。啊呀,阿嘉莎啊,女姜饼人一定要用粉红色吗?」
「我喜欢粉红色啊。」我说。
「你们女孩子能多多相处也好,」她说道,「生活中难得有通过贝克德尔测验17的时候。」
「说得好像家里满满都是『你』的女性朋友一样。」潘妮嘀咕道。
「我没有朋友,」她妈妈说,「只有同僚,还有小孩。」她拿起我的一片粉红色姜饼人,咬了一口。
「我不是不和其他女生相处,」潘妮说,「我是不和『其他人』相处。」
「而且我有很多女生朋友。」我跟着说,「如果能和她们一起上学就好了。」我为什么要浪费能和真正的朋友玩乐的一天,硬要来和潘妮洛普搞好关系──这已经不是我今天第一次产生这种想法了。
「明年上大学就能和她们当同学啰。」潘妮妈妈对我说,「阿嘉莎,你之后打算读什么科系?」
我耸耸肩。我还不确定,也不是现在就非得确定不可吧?我才十八岁而已,又没有肩负什么「命中注定」,我父母也没有要求我一定要成为多么伟大的人物。假如潘妮以后不找到癌症的解药和找到失落的妖精,她妈妈应该会有点失望吧。
班思教授皱起眉头。「唔,相信你会找到出路的。」热水壶发出「喀」一声,她为自己倒了杯茶。「你们两个要再来一杯吗?」
潘妮举起她的茶杯,她妈妈也把我的杯子拿了过去。「我在你们这个年纪时也有几个女生朋友,还有个叫露西的好友……」她笑了,彷佛回忆起了什么。「我们还真是臭味相投的朋友。」
「你们现在还是朋友吗?」我问道。
她放下我们的马克杯,抬头看我,像是刚才一直没专心和我们交谈。「如果她哪天出现了,我还会是她的好朋友。」她说,「她毕业后没几年就去了美国,而且我们在离开华特福之后也没怎么见到面了。」
「为什么?」潘妮问道。
「我不喜欢她的男朋友。」她妈妈说。
「为什么?」潘妮又问。老天,这三个字她爸妈应该听过不下十万次了吧。
「我觉得他的控制欲太强了。」
「她是因为男朋友才去美国的吗?」
「她好像是在和男朋友分手之后出国的。」班思教授似乎思索着接下来要说什么,「其实……露西当年的男友就是大法师。」
「大法师以前有『女朋友』?」潘妮问道。
「我们那时候也不是叫他大法师,」她妈妈说,「而是叫他阿卫。」
「大法师居然交过『女朋友』,」潘妮目瞪口呆,「还有『名字』。妈,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大法师是老同学!」
班思教授喝了口茶,耸耸肩。
「他以前是什么样的人?」潘妮问道。
「和现在一样,」她妈妈说,「只是比较年轻而已。」
「那他年轻的时候帅吗?」我发问。
她皱起了脸。「这我就不晓得了──你们觉得他现在帅吗?」
「啧,哪里帅了?」潘妮说。我在同一时间说:「帅。」
「他年轻时确实很帅,」班思教授承认道,「还有一种特殊的魅力,露西被他吃得死死的,还认为他是个非常有理想的人。」
「妈,我们必须承认,」潘妮说道,「他确实很有理想。」
班思教授的脸又皱了起来。「即使在当年,他无论做什么都要依他自己的方式去做。在阿卫眼中,一切都只有黑与白两个选择,如果露西持反对意见──好吧,露西没有一次反对的,她被阿卫迷得神魂颠倒。」
「阿卫。」潘妮洛普重复道,「好怪喔。」
「那露西是什么样的人?」我问道。
潘妮妈妈微微一笑。「她超棒的。她非常『强大』,」说到强大两个字,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还很强壮,我记得她都和男孩子一起打橄榄球,有一次我还得在球场上帮她治疗骨折的锁骨──真是疯了。她是乡下女孩,肩膀很宽,一头黄发,眼睛蓝得不可思议──」
潘妮爸爸突然晃进厨房。
「爸!」潘妮说,「我们『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