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1)

的后妈感觉也很亲切。)(对了,赛门现在还是楚子吗……?)(不会吧。)(可能还是?)

「你不是──」赛门开口。

「走啦。」阿嘉莎坚持道,「你不来的话,谁来负责吃光所有的剩菜,还有逼我们看《神秘博士》?」

赛门又回头瞄贝茨一眼,贝茨仍旧一脸不爽。他们的休战协议中有没有关于阿嘉莎的条款啊?她也许是禁飞区吧。

但这样并不公平──阿嘉莎不只是完全不适合赛门的前女友,她还是赛门少少的几个朋友之一。即使休战期结束了,他们依然会是朋友。

「走啦,赛门。」我说,「我们圣诞节过后再继续调查。」

「好喔……」他转向我,「嗯,好喔。我去拿外套。」

第67章贝茨

我拿着小提琴没在拉,父亲刚好在这时走进图书室。

「小法师都走了。」他说。

我点点头。他走进房间,在赛门坐了一个下午的马毛长沙发上坐下。父亲为晚餐打扮过了──我们家都会特地为周日与节日的晚餐换上正装,今晚他穿着微泛红光的黑色西装。在母亲死时,父亲的头发一夕间白了,但还是和我一样有微微的波浪卷,头发茂密,还有明显的美人尖。看来我不必担心自己的发线后退了。

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像母亲──我们出身碧漆家族的埃及分家──不过我平时会有意识地模仿父亲的言行举止。光看父亲的表现,你绝对猜不出他脑中的想法,而我自己也对着镜子练过。(我当然能看见自己在镜中的倒影了,赛门·雪诺还真是个傻子。)

此时此刻,我在假装自己不在乎雪诺是否离开了。我假装自己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不在了。

他离开时,我也不知自己为何惊讶──过去二十四小时,我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他,我们虽然接过吻,但终究不是朋友关系。如此说来,他和两个真正的朋友离开我家,我有什么好震惊的?有什么好失落的?对方是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就一直喜欢着的女孩子啊。

父亲清了清喉咙,泰然自若地翘起一条腿。「贝茨顿,你不会陷得太深吧?」

从没有人称呼我「泰朗斯」;是母亲坚持要为我取碧漆家族传统的名字,但其实父亲很厌恶这个称法。

「不会。」我说。

「这又是你阿姨的疯狂计画吗?」他的语气无聊,一只手摆弄着裤管,将折线拉直。

「不是。」我不带情绪地说,「这真的是学校作业,我想扮一回好人,看看会有什么结果。」

他扬起一边眉毛。图书室里宁静无声,我甚至能听见他手表的滴答声。

「现在不适合单独采取任何行动,」他说道,「我们古老世家已经制定了计画。」

「有我该扮演的角色吗?」

「目前还没有。我希望你先完成学业,等完全康复了再说。我和你母亲讨论过──她认为你可能会想和谁谈谈……你的状况。」

他都称黛芙妮为「你母亲」。我不介意。

「医师吗?」我问道。

「应该说是咨商师那类的人。」

「心理师?」我语调中的无聊瞬间消失无踪。我让脸部表情沉淀下来,清了清喉咙。「父亲,」我稍微冷静点说,「我的情况应该没有任何一部分适合和凡人咨商师『谈谈』的吧。」

「你母亲……她说你已经习惯谨慎地谈论自己的状况了,可以对细节避而不谈。」

「我不用。」我说。

「你母亲──」

「我会再考虑。」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优雅。他调整了衬衫与西装外套的袖口。「晚餐就快准备好了,」他说道,「你该去换身衣服了。」

「好的,父亲。」

黛芙妮帮我买了套过节穿的灰西装──但我在学校只能天天穿灰衣服,还有我这身肌肤,这是还嫌我不够灰吗?于是我穿上了自己买的深绿色西装,那是掺了少许银丝的墨绿色。正在系血粉色领带时,茉黛莉亚开了我的房门。

「敲门。」我对着镜中的她说。

「你──」

「出去,先敲门再进来。你不敲门,我就不理你。」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