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怪。闹矛盾而已,多正常。
“朋友们,对不住了,我兄弟被人打了,我要给他报仇,请允许我挂机,千万不要举报我。”开麦留下这句话,姜一铭果断断掉手机,
开口就是国粹,“我艹,你有病吧!”
说着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跟对方讲道理,可却被拦住,酒吧经理李晓华一看这形式,一边是熟客银行行长,一边是没什么印象的少年,不过是长得好看了些,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分析利弊之后,果断选择维护老客户,尤鑫。
姜一铭被经理派人拦住。
又笑着点头哈腰对尤鑫说,“这都是误会,我出去学习了几个月,酒吧上下打理的事情都交给下面的人在管,以至于让一些不知深浅高低的人冲撞了您。”
“这样,我把他赶出去,您消消气。”李晓华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尤鑫的脾气这才顺畅不少,冷哼一声,没回答。
转头看向凌泽予,“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机会你不抓住,今天你得罪了我,我告诉你,你可没好日子过!”
凌泽予垂下眼眸,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指尖染上一抹鲜红。
看着酒吧经理趋炎附势地讨好尤鑫,还不忘回头朝他警告道,“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了!”
凌泽予觉得可笑,他错哪了?被打的难道不是他吗?
姜一铭挣脱开那些人的钳制,怒不可遏,赶紧走过来,“凌泽予!你没事吧!”
“我一定要告诉我姐!让这里明天就破产!竟然敢对我动手!!气死我了!”
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对待,姜一铭愤怒不已。
凌泽予拉住了想要跟老板理论的姜一铭,“别去,今天你我都没带保镖,他们人多,我们去只会更容易吃亏。”
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你……”姜一铭刚要开口,凌泽予打断了他,
“你先回去。”
“你呢?”姜一铭拧眉,不放心问。
“我一会也回去了。”凌泽予说。
把姜一铭送走之后,凌泽予神色瞬间沉了下来,正打算返回酒吧,转身却看到远处某个身影朝他走来。
凌泽予身体微顿,停下脚步,侧着脸垂下眼眸。
当人走在他的面前,他依旧盯着自己鞋尖看,没有抬头。
凌晨的街道,路边的人很少,只有马路上还有汽车疾驰而过,在寂静的夜里声音格外响亮。
昏暗的路灯将两人的身影拉长,一个低着头,一个垂着眸。
“生我气了?”霍渊的声音很轻传到凌泽予的耳边。
他没说话,也没动作。
霍渊看不清凌泽予的神色,但却能感觉到对方并不开心,甚至情绪也不对,他知道这是自己的错,
“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应该先来问你的意愿的,但……我确实不知道你会游泳。”
“如果我知道的话……”霍渊顿了顿,却没说会怎么做,
“也不是不想见你,我只是在反思,反思自己的错误,也反思我对你是不是不够了解,不够懂你。”霍渊伸出手摸了摸凌泽予的头发,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竟然连你会游泳的事都不知道。”
“怪我没关系,是我这个男朋友做的不合格。”
凌泽予低着头,抿着唇,假装满不在乎玩着自己的手指,可眼睛早就红了,眼泪滴在手背,顺着手背往下滑落。
霍渊的手伸了过来,牵着他的手,
“小予,回家吧?”
凌泽予还是有情绪,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被牢牢扣在对方手里,挣扎不开。
霍渊抬手想要抹去对方脸上的泪水,可刚碰到对方的脸,却察觉到对方抗拒躲了一下,还有一道吸凉气声。
手微顿,停留在半空中,霍渊的眼睛微眯看向面前一直低着头不肯看他的凌泽予,
“凌泽予,抬头。”
凌泽予沉默片刻,不知是故意赌气还是别的,他没听对方的话。
“乖,让我看看你的脸。”他放柔语气,尽可能温柔地跟他说话。
偏偏对方和他对着干。
霍渊没再说什么,直接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势扬起,那张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