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让你嫁给我。”
“这……不是时间问题。”差点被?他绕进去,向雪晴深呼吸,手臂用力抽了下,从他胸口挪开?,“妈说的转户口,和你说的,明明不是一个意思。”
“我知道。”裴霁阳看着她,缓声说,“他们是真的把你当女?儿。”
他的睫毛垂了垂,等再抬起眼,眼底不易觉察的失落,已经烟消云散。
“但转户口,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他跟她分析,“你已经成年,没有养父母的概念,要么找到亲生父母,转去他们那,要么买房自己一个户,要么过了法定年龄后结婚入户,否则只能放在?社区集体户。”
他说得有条有理,向雪晴听着,微微怔了片刻:“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
“你去找了律师?”
“差不多,还有学法的朋友。”
她缓了几秒:“所以……”
“所以,法律意义上不能结婚的那种兄妹,咱们永远不会是。”
裴霁阳瞧着她,唇角轻勾,“还担心什么,都?跟我说说?”
堵在?心口的那股气,似乎松了些,向雪晴别开?脸,小声说:“没什么担心的。”
“是么。”裴霁阳俯过身,重新牵起她的手,捉着手指,轻轻地?晃,“有的兔子,胆子小,耳根又?软,随便听两句就被?带偏了。”
他低着头,“对哥哥有点信心好不好?”
那副漆黑眉目,如在?酒精里浸过,视线沉甸甸的,仿佛有重量,一点一点,将她心中的天平压到一边。
自从互相剖白过心意后,类似的话,他不知说了多少次。
望着那双蛊惑的眼,向雪晴总有别无选择之感,他讲什么,她都?会答应。
但同时也?清楚,过不了多久,只要温若宁表达几句,对当下家庭生活的满意,或是对兄妹之间亲密的欣慰,天平又?会斜向另一边。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只是,你更?在?意他们的想法。”裴霁阳目光了然,“但他们在?想什么,你了解吗?”
向雪晴说:“妈把我当女?儿,那,女?儿和儿子当然是不能在?一起的,爸什么都?听妈的,肯定也?一样想。”
“爸都?听妈的,这点没错,他们当然也?是真心把你当女?儿。”他淡然地?笑笑,停顿了下,“但你想过吗?他们不一定把我当儿子。”
听他亲口说出,向雪晴还是愣住了。
多子女?家庭,难有一碗水端平的父母,这种痛苦,她比他明白得更?早,更?深,但因为被?抛弃,也?不必相见,所以彻底死?了心。
他的情况却不同。
父母给的关注不够多,但吃穿用度不缺,关怀照料亦有,无法否认那是爱,也?无法说服自己,那就是爱的完全形态。
尤其是她来家里之后。
“怎么傻了?”裴霁阳唇角牵了牵,脸上仿佛带了笑,“这样没什么不好。”
他是如此平静,似乎这个问题,早就在?心里翻来覆去无数回了。
可只要想到,他的痛苦里,有一部分是她作为对照组间接造成的,向雪晴的心脏就忍不住发皱,酸酸地?,挤出一点苦水。
她主动与他十指相扣,往前?靠了半步,面颊贴住他的衬衣:“哥哥。”
裴霁阳垂着眼:“嗯?”
“和我在?一起你会开?心吗?”
“当然了。”
他不知道,她怎么还会有这种问题,“我恨不得现在?就上楼,跟他们坦白,做什么都?行?,只要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们都睡觉了。”向雪晴不禁弯唇,“原来你这么想。”
“我想什么,你才知道么。”裴霁阳胸腔震出一声轻笑,目不转睛地?说,“心是你的,钱也?是你的,还要怎么证明,把人也给你?”
那眼神盯得人脸热,向雪晴不敢问,“把人给她”是什么意思,直觉再说下去,恐怕又?要偏到不正经的东西上面,只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