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鱼死网破(1 / 1)

向桃花目光涣散望着头顶树枝,睫毛上汗水一滴滴往下掉,任由男人动作,半点没有挣扎。

李望川触碰着柔软肌肤,浑身燥热直冲头顶,急不可耐地扯开她的衬衣。

“啪啪……”

单薄的纽扣尽数崩开,白皙的肌肤显露出来。

还有身上那些星星点点。

这是……

“去死吧。”

“嘭。”

下一秒,头顶传来剧烈痛感。

“啊……”

向桃花手握石块,狠狠砸了一下,紧接着又朝着李望川的脑袋猛砸过去。

温热的液体顺着头顶滑落,李望川抬手摸了下,触目满手猩红。

“血,血……”

反手一巴掌又甩了过去。

“贱人,我杀了你。”

双手猛地掐上向桃花脖颈。

向桃花受药物影响控制力气还未恢复,胸腔憋闷得脑子瞬间清醒,咬着牙使出浑身力气,猛地砸了过去。

“啊……”

这一下正中李望川眼睛,疼得撒手惨叫。

“啊啊啊,眼睛,我的眼睛。”

向桃花一掌把人推开,连滚带爬朝边上滚,身上肌肤被杂草划破也浑然不觉,

“咳咳……”

畜生玩意,真当她是软柿子。

此时正是中午,血液流动最快时,李望川捂着眼睛,头上血直淌,白色衬衫早已染成红色,失血过多脑袋发晕。

“贱货,原来你早就有了野男人,我杀了!!”

向桃花扶着旁边的树站了起来,见李望川趴在地上还叫嚣,握着刚才捡的树枝,一鼓作气冲了过去。

“死狗,来啊,今儿不是姑奶奶死就是你死。”

扬起棍子又是一顿乱打。

她还没找上门,这狗东西居然先找了上来,那就一起死好了。

“啊啊,贱货,万人骑的玩意。”

林子里都是李望川惨叫。

“贱人你骂谁,妈的,强奸犯,姑奶奶衣裳也是你能扒的。”

“死狗,起来啊!”

趁人病要人命啊。

眼看李望川渐渐没了动静,向桃花并未停手,她不想给这死狗反扑的机会,今儿这人死了,也是活该!!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地上人没动静,向桃花也没了力气瘫软在地,这才停手。

疼,脸上,身上,手。

哪儿哪儿都疼!!

余光瞥见那人只觉晦气,向桃花撑着身子,缓慢朝边上爬了爬,就算死,她也要离这人远些。

万一一起过奈何桥,她怕自己忍不住,再杀这狗东西一次。

等靠住大树,向桃花也是进气少出气多,脑袋昏昏沉沉,硬是握紧拳头不敢睡过去。

谢砚,这个王八蛋。

什么时候能发现她不见了……

这破地方她不认识路。

另一边。

谢砚骑着自行车狂奔了十几分钟,硬是没发现丝毫踪迹,无奈只能按照约定回向家。

向振东早已等候多时,直接吩咐谢砚带着他去往桃花出事地点,谢砚早已担心得魂不附体。

想也没想背着人就冲。

向振东不愧是营长,在林子探查没多久,硬是找出一条路,带着众人去追。

“看好我大哥。”

谢砚把向振东托付给陈阳,转身就跑。

陈阳见状急了。

“大哥,这……”

向振东捂着胸口脸色铁青,“陈知青,麻烦你追上去看看,我没事。”

陈阳也是这么想的。

“好,大队长这边你先照看。”

说着也追了上去。

大队长急忙扶着向振东。

“振东啊,你要不要歇会儿。”

看这脸色难看的,可千万别出事才好,老天呐,这都什么事儿啊!!

这两兄妹。

一个差点命都没了。

另一个又失踪。

难不成是向国军坟地不对,咋就半点不保佑这两兄妹,他要不要悄摸找人去瞧瞧?

顾清舒皱起眉头顿了下。

“向队长,你可还好。”

向振东一眼便明白对方何意,“顾医生,你在部队待得久,麻烦你跟着阿砚他们去看看,拜托了。”

他身体经不住跑,若伤口崩开,只会平白添乱,不如原地等着。

顾清舒点点头。

“桃花,向桃花……”

谢砚浑身早已湿透,衬衫贴在身上黏腻得让人烦躁,若换做平时早已换掉。

可此时硬是半分没注意。

没有,还是没有……

“向桃花,你给老子死出来,老子不凶你了行不行。”

别躲他了。

陈阳望着谢砚那狼狈模样,生生别开眼,安慰的话说不出半句,只得跟着喊起来。

“向同志,你在哪儿。”

“向同志……”

顾清舒仔细观察着四周,突然耳朵微动,站立在原地。

“闭嘴。”

谢砚两人同时止住脚步。

神色紧张起来!!

一阵风声拂过。

“啊……”

轻微的惨叫声传来。

顾清舒确定自己没听错,目光直奔右边,“西南方向,有人声。”

“呼呼……”

炎热的正午,耳边风声呼呼刮过,杂草丛生的林子里,谢砚满脸通红,不停的奔跑。

树枝渐渐划破胳膊,硬是没让他停下半点,再快点,再快点。

直到远远看见一抹白。

谢砚瞳孔微震,咬着牙拼命冲了过去,“疯女人,是不是你,疯女人。”

二十米,十米。

越来越近……

哪怕眼前模糊,谢砚也确定那人就是向桃花,迅速跑过去把人搂进怀里。

“疯女人。”

找到了,他找到了。

向桃花老远便听见谢砚声音,可浑身疼得手指头都抬不起,知道他早晚会找来,也懒得费那劲儿。

男人身上热气腾腾,向桃花浑身燥热,被人死死禁锢着哪儿哪儿都疼。

“疼……”

娇弱声响起。

“哪儿疼哪儿疼。”

谢砚这时才恢复神智,急忙把人放开,待看清向桃花时,眼眶顿时充血。

女人头发凌乱,满脸红肿布满泥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头发一缕缕贴在脸上。

再往下衬衫大开,露出里面白色小衣,先前两人疼爱的痕迹还未消退。

又添了许多划痕。

谢砚颤抖着手,急忙帮她拉好衣衫,哆嗦着想扣,才发现连纽扣都没了。

“我来了。”

是他没用,没保护好她。

“对不起……”

抬手急忙脱下身上衬衫,不管湿哒哒的,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向桃花看清谢砚模样也是愣住了,男人双目猩红,利落的发型耷拉在头顶,俊朗的脸庞此时布满泪水。

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