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好像甩不掉了(1 / 1)

陈阳听到找赵峰神色缓和了下,“这样最好,我会叮嘱他不泄露半个字。”

谢砚打的也是这主意。

“嗯,我先带人回去。”

“好。”

回去路上。

向桃花手搭在谢砚胸前。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谢砚神色落寞,“是大哥同顾知青找到的你。”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无力,曾经的不可一世,在她出事时什么都做不了。

“抱歉。”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向桃花靠在人胸前,整个人跟水捞出来似的,“与你无关,是我不够警惕。”

她也没想到李望川狗胆包天,掳人的事都做得出来,不过,他咋知道行踪的。

巧合??

顾清舒看着亲密无间的两人,“我去通知向队长,你们先回去。”

还不忘提醒他们。

“抄小道。”

谢砚应声。

“嗯。”

两人抄小道回到向家,把人放西厢房,谢砚就去院子外提水,反锁上房门走到向桃花面前,拉上她衣衫。

向桃花吓了一跳。

“干什么。”

谢砚眸色微顿。

“先洗洗。”

向桃花抬手推搡了下他。

“你出去,我自己来。”

谢砚眼底幽深越浓郁。

“为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向桃花见他脸色不对,翻了个白眼,“胡思乱想什么,等会儿大哥回来了。”

碰见岂不不打自招,让她咋解释。

谢砚也是气昏了头,忘了这儿是向家,“知道了,慢点,老子在外边等你。”

向桃花无奈。

“去堂屋,别被人看见了。”

谢砚冷哼。

“搞半天你就是嫌弃老子。”

说着走出房间。

向桃花洗漱好打开房门时,向振东已回家,望着自家妹妹一身伤,脸色是黑了又黑。

“顾同志,麻烦你了。”

顾清舒早已准备好药箱。

“走吧,上药。”

向桃花也不任性,回到床边坐下。

“谢谢,顾同志。”

谢砚顺势站在她身边,拿起布巾帮着擦那湿漉漉的头发。

“李望川可有说为何会出现?”

向桃花伸出手,任顾清舒帮着消毒,疼得龇牙咧嘴的转移注意力。

“没有,不过他似乎是变聪明了,知道我先前设计他的事情。”

向振东接过话。

“不是说变聪明,是有人与他通过气。”

向桃花脱口而出。

“林守田?”

向振东把从大队长那儿打听的消息说了出来。

“李望川之前来找过林守田,估摸是你讨回彩礼的事,村子里人连进都没让他进去,还说林守田已经被赶走,两人应该遇到过。”

向桃花冷笑。

“我就说这人咋突然回过神了。”

他们前脚刚回来,他就赶上门了。

“李望川会如何?”

谢砚不想她操心这些,动作轻柔的转移话题。

“老子会处理。”

说着阴阳怪气起来。

“向桃花,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这几天双抢,这才干半天活,就找到偷懒的方法,接下来你又可以睡懒觉了。”

向桃花看着涂满药的双手仰头看向,“好像还真是。”

谢砚狠狠瞪了人一眼。

“还好意思笑,困了不知道回家睡,蚊子多也没把你抬走。”

平日又怕热,又怕蚊子。

今儿倒是啥也不怕了!!

向桃花疑惑。

“你们怎么知道我就在林子里?”

谢砚说捡到了她镯子,才知出事。

谢砚回想了下,“周雅婷说看见你去了那边,怎么了?”

向桃花顿了下勾起嘴角,“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否则等我没了,你怕是还以为我在睡觉。”

谢砚抬手就要打人,望着那一身的伤,手轻轻放在她头上。

“胡说,老子肯定会发现。”

哪怕没有周雅婷。

也会发现她不见。

待所有伤口处理完,向振东站起身,“桃花,你先休息会儿。”

向桃花靠在床上满眼感激,“顾同志,谢谢你。”

顾清舒把药物装进背包。

“手上这两天别碰水。”

“好。”

向振东站了会儿,见谢砚还坐着。

“阿砚。”

谢砚头都没抬,视线一直在向桃花身上,“大哥,你们出去吧,我再待会儿。”

向振东顿了下,想说这不合适,可转头对上自家妹妹昏昏欲睡的模样,心里长叹口气。

女大不中留,终究是拦不住。

“嗯。”

两人走出屋外,顾清舒冷声道,“向营长,我帮你看下伤口。”

向振东直接拒绝。

“不用,顾同志,晚点我自己换药就行。”

先前换药谢砚会在边上帮忙,人今儿在外边跑了那么久,哪儿能再麻烦人。

顾清舒宛若没听见,直接走向对门房间。

向振东:“……”

这一个两个的脾气,咋都这么臭,还不避嫌。

西厢房里。

谢砚坐在床边,就这么看着床上的人,男人目光灼热,向桃花受不住的拍了下身边位置。

“上来?”

谢砚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上她秀发。

“脏,睡吧,我在。”

向桃花受了惊吓,本就浑身无力,坚持到现在已是极限,见他确实不愿,缓缓闭上眼。

“咱们离开这么久,没事吧。”

田里到处都是人。

“放心,我会处理。”

“那你岂不是也跟着偷懒了。”

“早上老子干了不少活,不算偷懒。”

“谢砚。”

“我在。”

“我下了死手的。”

谢砚清明的眼眶,唰的下又红了,望着那红肿的脸蛋,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声音平稳。

“没事,死了老子帮你埋,坐牢老子也陪着你。”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我是不是很了解你。”

谢砚腰身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不稳,“那是,上天入地,你休想甩开老子。”

“谢砚,好像甩不开了。”

“你敢,老子这辈子都缠着你。”

……

向桃花昏昏欲睡一整天,直到第二天才完全恢复精气神,望着对面的向振东莫名其妙。

“哥,怎么了?”

向振东神色复杂。

“你同阿砚究竟怎么回事?”

先前只觉两人亲密,可昨儿谢砚在西厢房待了一下午,这便算了。

半夜他起床,居然看到有道身影又悄摸去了对面,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向桃花咬死不认。

“未定的对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