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吃席都吃亏(1 / 1)

“妹妹,房子写了你的名字,便是你的,那些钱也是我这些年寄回来给你花的。”

“无论存没存下,都是给你的,哥哥不要那些,你好好收捡着,以后给你当嫁妆。”

向桃花一听这话急了。

“那怎么行,我。”

向振东直接打断。

“我是你哥,我说行就行,如今我也算一家之主,长者赐,不可辞,这道理你不懂?”

向桃花没想到他拿身份压人,“我……”

向振东难得见她哑言。

“你好好休息。”

待人走后,向桃花望着门口的方向,依旧没回过神,心底五味杂陈。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好的人,可这一切本就不属于她,她像个掠夺者。

谢砚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将她眼里的情绪尽收眼底,抬手摸上那黑色发顶,“啪”的拍了下。

“你做什么?”

向桃花回过神。

谢砚没好气地收回手,站起身去关房门,“老子还想问你做什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想要给他便是,难不成老子还觊觎你那点嫁妆,你以为老子是林守田那种吃软饭的?”

向桃花扬起下巴冷哼。

“我的嫁妆关你什么事。”

谢砚又坐回床边,手从兜里掏了掏,摸出一颗糖,拆开糖纸直接喂了过去。

“你不想嫁老子,还想嫁谁?”

“嗯……”

向桃花被迫张嘴,甜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奶香扑鼻。

“谁允许你喂我糖的。”

谢砚眸色微深。

“不吃还给老子。”

向桃花顿了下。

都已经吃了,怎么还?

下一秒。

上方阴影袭来。

微凉的唇覆了上来,向桃花瞳孔微震,抬手就要把人推开,然而还未碰到,男人先一步捉住她手腕。

“别乱动,你身上有伤。”

香甜的气息在两人间蔓延,谢砚心头那被暑气勾起的燥热,渐渐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甜蜜。

“好甜……”

好想要。

男人声音本就低沉,带着轻微的喘息,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向桃花老脸一红,歪着头挣扎,灼热的唇猛地落到脖颈上。

“原来你想这样。”

“别急,你身上有伤,咱们慢慢来……”

灼热的吻在脖颈间流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向桃花难耐地咽了咽口水。

“起开,热死了。”

她可没忘记向振东还在外面。

谢砚闻着熟悉的香气,浑身血液直往头上冲,如果说没尝过还好,可两人前几天还整天腻歪。

那些让他眼热的一幕幕尽在脑海。

回来之后别说温存,连浅尝辄止都没了,他又年轻气盛,说不想纯粹是骗人。

“祖宗,你好香啊!”

“想亲……”

向桃花听着那一声声闷哼,都快分不清是口中奶糖香甜,还是面前这人身上气息香甜。

仅存的理智让她抓着他头发一扯。

“啊……疼……”

谢砚轻哼。

向桃花咬咬牙,手抚上他脸颊拍了拍,“大白天的,勾引谁呢,我哥还在外面。”

谢砚对上她早已消肿的脸蛋,近到连细微的毛孔都能看见,皮肤白嫩有光泽。

眉眼傲娇,眼底含着春色,再往下是那殷红的唇瓣,他想也没想,俯身又亲了上去。

“那就亲亲。”

“……”

两人又纠缠在一起,谢砚眼底都是得逞的笑意,他还没昏头到这地步。

大白天不能落人口舌。

向振东如今看他顺眼,不过是这段时间相处不错,平日里他故意为之,让人挑不出毛病。

倘若他真在向振东眼皮底下,两人没名没分,做出那事,别说向振东,他自己都觉得委屈了她。

一颗糖就在两人的缠绵中彻底吃完,等房内安静下来时,两人都双目通红,意犹未尽。

向桃花往下瞥了眼。

“你没事吧?”

谢砚气笑了,一把将人搂进怀里咬着牙,“你他娘什么眼神,怎么,怕以后好日子没了?”

向桃花抬手“啪”一下打在那结实胸膛上,顺手掐了两把。

“嘶……”

谢砚一把按住那不安分的手,“疯女人,谋杀亲夫是不是。”

他平日都舍不得对她下重手,就怕伤着她,可这女人每次对他不是掐就是咬。

尤其是……

他肩上的牙印从来没消退过,想着想着身上火气又噌噌直冒,心痒难耐地把人往怀里使劲按了按。

“别招惹老子了。”

快扛不住了……

后背一片灼热,向桃花也不敢再逗弄他,也怕等会儿收不了场。

“嗯。”

谢砚俯身亲了她两口,直接转移话题,“刘家人过来做什么?”

向桃花手在那光洁胸膛上游走,“还能做什么?想让大哥跑一趟钢铁厂,工位那件事。”

谢砚捉住那作乱的手。

“蠢货,事情都过去这么久,就算当初有说法,人家现在也不会认。”

何况当初本就是空头许诺。

“那一家子还真是贼心不死。”

向桃花抽出手,又搭了上去,“好不容易眼看到手的好处就这么落空,不死心也理所当然。”

胸前一阵酥麻,谢砚无奈地闭了闭眼,强行转移注意力,不再管她。

论倔,在她面前。

他真是孔子搬家。

老子都不好使!!

“他们没说别的?”

向桃花仰起头笑了。

“有啊,刘向前说过两天给我大哥送两个鸡蛋过来补身子。”

谢砚嘴角一抽。

“亏他说得出口。”

向振东回村这么大的事,他们既然得到消息,不可能不知道他受伤。

真有心,上门的时候就该带来,两个鸡蛋还要特意挑日子不成。

“哎……我说,疯女人,以后咱们结婚,遇上这种事可怎么办啊!!”

向桃花脑子晕乎乎的还没回过神,“什么怎么办?”

谢砚理直气壮道。

“我上面三个兄长,两个嫂子,三哥还没成家,再加上我们家老爷子的人脉广,陈阳也算一个。”

“咱们这边主桌能坐满,你这边也就大哥一个亲人,到时候办酒席你可要吃亏。”

向桃花满头黑线,这人脑回路还真新奇,话题一下扯到酒席上面去了。

她秉着输人不输阵。

想也没想随口回道。

“怕啥,到那时你哥就是我哥,你家老爷子也是我老爷子,哪边主桌人多还不一定,说不准吃亏的是你。”

谢砚愣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