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祖宗,疼疼我(1 / 1)

想也没想翻身,手熟练地搭了过去,脸颊靠上胸膛,找了个舒适位置继续睡。

谢砚看着怀里人使劲钻,抬手把人紧紧搂进怀里,“干什么,再挤老子要掉床底下了。”

向桃花困得压根醒不来。

怀里温香软玉,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香气,衬着女人柔软的肌肤。

谢砚喉结动了动。

“猪啊,又睡了。”

这么大动静都不醒,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向桃花迷迷糊糊烦躁不已,抬手拍过去。

“啪。”

清脆巴掌声响起。

谢砚轻笑出声,埋在那白皙的脖颈间蹭了蹭,“睡着了都知道老子在骂你?”

男人胡茬蹭着肌肤,向桃花不适地往边上躲了躲。

“困,别闹。”

深夜里,女人声音软糯,本就燥热的谢砚,哪儿受得住这刺激。

从黑省回来后,两人再没越过雷池一步,在向家,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

此时夜深人静。

他顿时心猿意马。

人就在身边,能忍下去就不是人,谢砚贴着脖颈亲了起来。

一阵接着一阵酥麻。

向桃花怎么也躲不过,忍无可忍,伸手扯住他头发。

“嘶……”

“疯女人,放手。”

谢砚吃疼。

向桃花幽幽转身,浑身燥热,“干什么?热死了。”

谢砚一把攥住她的手,十指相扣,高举过两人头顶,俯身又贴了上去。

“给老子亲亲。”

“嗯……”

唇上冰凉触感袭来,向桃花舒缓地闷哼出声,摸着他微凉的肌肤,手勾上他脖颈,主动贴了上去。

“好凉……”

谢砚脸色骤变,动作瞬间急促起来,两人唇齿交缠,空气中温度越来越高。

一阵阵火热从心底翻涌,向桃花浑身发软,脑袋渐渐迷糊。

男人越贴越近。

忽然,腰间一阵酥痒。

向桃花伸手一把按住那作乱的手。

“别闹,这里不行。”

房子太不隔音,谢砚每次都闹腾个没完,若是被人听见,明儿怕是没法见人了。

谢砚放开人,翻身下床。

向桃花愣了下。

这是生气了?

突然,房里亮起微弱光亮,向桃花转头,透过蚊帐迷糊看着,那人从衣柜里拿出一物展开。

是一张凉席,随后铺在地上。

……

下一秒,房里灯光熄灭。

向桃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打横抱起,下意识勾住他脖颈,吓得不轻。

“你……”

她落回枕上,后背抵着微凉坚硬的地面,头顶阴影覆下,柔软的唇再次贴上她的。

这个狗东西。

原来早有准备!!

房里瞬间升温。

两人浑身覆着薄汗,沉重的喘息声交缠在一起,气氛一触即发。

突然,男人停住了。

向桃花抱着人小声喘息。

“怎么了?”

谢砚额前青筋暴起,恨不得将人揉进骨髓,咬着牙懊恼道:

“没东西。”

“……”

向桃花瞬间明白,他没带“作案工具”,心底又气又无奈。

两人僵在原地!!

“那,算——”

“嗯。”

男人又凑了上来。

向桃花大惊。

“做什么?”

谢砚浑身紧绷,再忍下去快要失控,贴着她耳畔,声音发颤。

“祖宗,疼疼我吧。”

他们从前也没有,小心些便不会有事。

“我想你了。”

很想,很想。

向桃花此时也心绪躁动,手抚上男人后腰,勾着人狡黠一笑。

“喊姐姐。”

谢砚愣了下。

“什么?”

向桃花抬手推开他,翻身坐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喊姐姐。”

黑夜中,谢砚望着她的身影,彻底愣住。

“你……”

这女人又来这套。

向桃花俯身凑上去,唇在他喉结处细细摩挲,手也不安分地作乱。

“快点。”

谢砚脑子轰然一响,猛地坐起身,扣着她狠狠亲了上去。

“姐姐。”

向桃花指甲瞬间陷进他后背皮肉。

要死了!!

这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暧昧夜色就此拉开帷幕。

这一晚,向桃花耳边全是他一声声缱绻的唤声。

“姐姐,这就不行了?”

“姐姐,再来一次。”

“姐姐,我喜欢你。”

“姐姐~”

全是嘴贱的报应。

第二日。

向桃花彻底起不来身,谢砚一早便去打招呼,说自己要回生产队,向大队长请两天假。

顺道告知向振东,她留在公社陪张阿奶住两日,让他不必惦记。

至于真实缘由,两人心知肚明。

直到正午,向桃花才悠悠转醒。隔壁张阿奶今日一直在家,频频望向这边,连晨间遛弯都没去。

听见屋里动静,才上前敲门。

“桃花。”

向桃花正在院里洗漱,闻声跑去开门。

“阿奶,您来啦。”

院门打开。

张阿奶看着她满嘴泡沫、披头散发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端着手里的碗走进院子。

“你这丫头,真是能睡,赶紧洗漱完过来吃包子、喝稀饭。”

向桃花手里拿着牙刷不便接话,只好应声继续洗漱。

“好的,阿奶。”

张阿奶走进屋里,看着屋内规整的布置,余光扫过桌面,轻笑出声。

“阿砚这臭小子,看着吊儿郎当,实则心细得很,为了这块桌布,几乎把整个公社翻遍了。”

向桃花洗漱完走进屋。

“阿奶,真有这么夸张?”

张阿奶笑着摇头。

“一点不夸张,他非要选浅色带花边的桌布。”

“别说桌布,当时好多成衣都没这样式,他愣是翻遍公社,也没找到合心意的。”

向桃花坐在板凳上,看着桌上干净的白色花边桌布,“那这桌布是哪儿来的?”

张阿奶笑得更深。

“还能哪儿来?自己买布找人裁的呗。不止桌布,屋里的窗帘、床单、被罩,全是如此。”

“他一一跟裁缝交代要求,让人一件件手工做出来的。我家老三都说,从没见过哪个大男人这么细致磨叽。”

向桃花听得心头五味杂陈。

张阿奶轻轻叹了口气。

“桃花丫头,不是阿奶偏帮他,这臭小子是真的上心。若不是把你放在心尖上,何苦大热天一趟趟来回跑。”

“有时候正午日头最毒,他也专门跑过来盯着,看完又匆匆赶回队里,半点不敷衍,生怕哪里做得不合你心意。”

向桃花这才恍然,前段时间谢砚总说中午回知青点午休,原来都是偷偷跑来这边忙活。

“阿奶,我……”

“向桃花,给老娘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