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我失忆了22(1 / 1)

快穿之云初 清风芙雨 1716 字 1个月前

两个人走到门外。

沈仁关上门,看着她。

“说吧。”

“杨将军的脑子里长了一个东西。”云初说,声音很低,“不大,在头颅最深的地方,贴着脑髓。它压迫着血管和神经,所以他会头痛、会视力模糊、会手麻。”

沈仁的脸色变了。

“你确定?”

“确定。”云初看着他的眼睛,“师父,您把出来的脉象是什么?”

沈仁沉默了一会儿。

“脉象弦涩,沉取有力,尺脉短促。”他顿了顿,“我怀疑是头风,但又不像。头风的脉象不该这么……”

“深?”云初接话。

“对。太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藏在最里面,隔着好多层,怎么都摸不清楚。”

云初点了点头。

“因为确实有东西藏在里面。不是邪气,不是淤血,是实实在在的、长出来的东西。”

沈仁沉默了很久。

“能治吗?”他问。

云初想了想。

“能。但需要时间。”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自动生成治疗方案——

先用针灸疏通头部经络,减轻颅内压力,缓解疼痛。

同时用内服药物活血化瘀、化痰散结,控制那个东西的生长。

再用治疗术——这个最关键。治疗术的力量可以渗透到头颅深处,直接作用于那个东西,让它一点一点地缩小。

三个阶段,环环相扣。

她睁开眼睛。

“能治。”她说,“但至少需要一个月,才能看到明显效果。”

沈仁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确定?”

“确定。”

沈仁点了点头。

“那就治。”

从那天开始,云初正式接手了杨绍的治疗。

每天清晨,她先给杨绍把脉,记录脉象的变化。

然后施针——三十六根银针,分别刺入头部的三十六个穴位,从百会到风池,从太阳到率谷,每一针都要精准到毫厘之间。

施针的时候,她会悄悄施展治疗术。

治疗术的力量顺着银针渗透进去,像一股温暖的溪流,慢慢地、温柔地包裹住那个东西。

杨绍每次施针的时候都会睡着。不是普通的睡,是一种深沉的、毫无梦境的睡眠。

醒来的时候,他觉得头没有那么疼了。眼睛也清楚了一些。手也不那么麻了。

“沈神医,”有一天施完针之后,杨绍叫住沈仁,“你那个小徒弟,不简单。”

沈仁正在写药方,闻言笔尖顿了一下。

“怎么说?”

“她施针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股暖流从针尖渗进来,顺着经络走,走到头疼的地方就停下来了。”杨绍看着沈仁,“那不是普通的针灸能做到的。”

“你这徒弟不一般呀。”

沈仁没有说话。

但他心里想——是啊,他这个徒弟,确实不一般,能收到如此聪慧过人的徒弟,真是他的福气。

治疗进行到第四十三天的时候,杨绍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头痛从“每天都疼”变成了“偶尔隐隐作痛”,右眼的视力恢复了大半,右手也不再发麻了。他的脸色好了很多,虽然还是瘦,但不再是那种病态的、蜡黄的瘦,而是健康的、精干的瘦。

他能吃饭了。一顿能吃三大碗米饭,加上一大盘羊肉、一碟腌菜、一碗肉汤。

“云初姑娘,”杨绍端着饭碗,吃得满嘴油光,“你这手艺,比我的亲卫强一百倍。”

云初正在收拾银针,闻言头也没抬。

“将军,您少吃点羊肉。羊肉性热,您现在的体质不适合多吃。”

“好好好。”杨绍嘴上答应着,筷子又夹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

云初叹了口气,懒得再说。

她已经说了四十三天了,这位将军从来不听。

就在这天傍晚,战报来了。

大金五万骑兵,越过边境,直扑新驿府。

杨绍接到战报的时候,正在喝药。

他放下药碗,站起来,走到墙边,摘下悬挂了许久的长刀。

刀出鞘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变了。

不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被头痛折磨得半死不活的病人。而是一个在沙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的将军。

鹰的眼睛。

“传令。升帐。”

亲兵们跑出去,马蹄声、号角声、士兵们的喊叫声在城中此起彼伏。

杨绍穿上铠甲,系好头盔,回头看了一眼沈仁和云初。

“沈神医,云初姑娘,这些日子多谢了。等我打完这一仗,回来再谢。”

他大步往外走。

云初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

“杨将军。”

杨绍停下来,回过头。

“你现在的身体,打不了持久战。”云初说,语气平静,“剧烈运动和情绪波动都可能引发头痛。如果打着打着突然头痛发作——”

“那就在发作之前打完。”杨绍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云初沉默了。

她看着杨绍的脸——那张被风沙磨砺过的、布满刻痕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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