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今夜,让小莲照顾你(1 / 1)

第146章今夜,让小莲照顾你(第1/2页)

傍晚,沈青梧带着人回了庄。

她回的是自己的院子。

这间屋子如今是庄里的账房,四壁挂满了册子,炕桌上堆着一摞摞工分单。

她今日穿了件绛紫色的掐腰棉袄,进屋解斗篷时,腰身掐得极细,往下又极丰润地铺开,一转身,臀线把棉袄的下摆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一面解着领口的盘扣,一面报,领口松开两指宽的一缝,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随着说话轻轻起伏。

“屯子那边动工了,按你画的图起的框架,先立二十栋过冬的暖屋,再打谷仓和牲口棚。”

“难处有三桩。”

她在炭盆边坐下,两条腿并拢斜斜地收着,棉裙绷出大腿浑圆的线条。

“第一,木料去了大半,苇席快见底了。”

“第二,牲口棚那边没几个会搭棚的,屯户都是庄稼把式。”

“第三,救回来的老弱,毡子棉被缺口太大,库房里匀不出来。”

周莽给她倒了碗热茶,答得不紧不慢。

“苇席没了,割苇子就是了,莽山南坡那片苇塘,冻实了正好下镰刀。”

“搭棚的人,铁柱手底下有两个老军汉搭过边军的马厩,拨过去教,三天出徒。毡子棉被……”

他顿了顿。

“先紧着老人孩子。先盘。”

沈青梧怔了怔,随即笑起来,眉眼弯弯:“倒把煤忘了。这么一排,都不叫事了。”

“嗯。还有,”周莽在她旁边坐下,炭盆的暖意烘着两人,“过两日我去狼山县,顺道找找县里有没有可靠的人伢子,买一批人回来。筛一筛,挑些老实伶俐的,交给你。”

“给我?”

“账房、采买、库房、灶上、浆洗,你一个人管四百多口人的吃穿,事事过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眼下淡淡的青影上,声音沉了些。

“你得有人使。什么事都自己扛,身子受不了。”

沈青梧捧着茶碗,热气熏着她的脸,耳根一点一点红透。

“……知道了。”

她轻声应着,身子慢慢歪过来,额头抵上他的肩。

领口那道缝随着她的动作又松了半分,露出一小片起伏的雪色,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熨在他臂膀上。

周莽抬手,替她把散落的鬓发拢到耳后。

指尖擦过耳廓,顺着颈线滑到她的下颌,轻轻勾住。

她仰起脸,眼波水汪汪的,唇刚启开一半。

门帘一响。

小莲提着食盒进来,一眼看见这光景,脚步一顿,脸唰地红了,低下头装没看见,手脚麻利地摆了四个小菜,一坛温过的米酒。

这丫头今日穿一件桃粉色的小袄,正是抽条的年纪,胸前已有了鼓鼓的两团,一俯身布菜,领口便坠出一线青涩的沟。

她斟完酒,眼观鼻鼻观心地退到一旁伺候。

沈青梧却不动声色,只往周莽身边又挨近了半寸。

吃完饭,撤了桌,外头天色全黑了。

沈青梧绞着手,声音低低的。

“天也晚了,外面冷……今晚别回了。”

“好。”

她服侍周莽宽了外衣,两人偎进锦被,炕烧得暖,被窝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兰香。

她今日只穿着寝衣,薄薄的料子贴着身子,一翻身,胸前的丰盈便隔着衣料软软地压在他的臂弯上。

两人刚说了两句话,周莽的手就不老实起来,从她纤细的腰窝往上游走,掌着那一把软肉慢慢揉。

又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越过臀瓣饱满的弧度,在她大腿外侧轻轻摩挲。

寝衣被他的手拱得卷起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根。

沈青梧呼吸一乱,胸口起伏得厉害,慌忙按住他那只手,脸埋在他胸口,声若蚊蚋。

“别……周郎,今日不行。”

“怎么?”

“癸水……今日来了。”

她抬起头,眼里又是歉意又是窘迫,咬了咬唇,像下了天大的决心。

“让小莲来伺候你吧。”

周莽一惊,撑起身:“胡说什么……”

“周郎你听我说。”

沈青梧按住他,一字一字,说得极认真。

“小莲跟我一起长大,我们这样的人家,她本就是随嫁的,是要跟我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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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了周郎,她自然也是周郎的人。”

“我拿她当亲妹妹待,她这样的丫头,往后跟了哪个男人,我都不放心。”

她的声音软下来,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只有给了你,我才放心。周郎,你就收了她吧。”

周莽一时没说出话。

正僵着,门帘轻轻一响。

小莲端着一盆新炭进来。

不,不是送炭。

她换了一身素色的薄纱寝衣,里头影影绰绰,什么都遮不住。

头发松松挽着,露着一截纤长的颈子,领口的锁骨底下,两团青涩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站在那儿,手里的铜盆都不敢放,从门口红到了脖子根。

沈青梧披衣下炕,走过小莲身边时,替她抚了抚肩,回头冲周莽浅浅一笑。

“我癸水来了,今夜,让小莲照顾你。”

门帘落下,人走了。

屋里,炭火哔剥。

小莲站在那儿,两只手绞着衣角,薄纱下的身段纤秾合度,一双腿并得紧紧的,半天,蚊子似的哼出一句。

“莽、莽哥哥……”

周莽坐在炕沿,咳了一声。

“小莲,你要是……”

“莽哥哥。”

她忽然快步走过来,鼓起全部勇气,一头钻进了他怀里。

温软的一团,隔着薄纱,那具青涩的身子几乎毫无阻隔地贴着他,胸前的两团软软抵在他胸口,隔着两层薄料,烫得人心头发紧。

她在他怀里轻轻发抖,不知是怕的,还是热的。

然后,她伸出两只微凉的手,颤颤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小姐说。”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吐息拂在他喉结上。“我们是一家人,要我好好照顾莽哥哥……”

肩头的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地滑下一截。

烛光里,一片细腻的白,从颈窝一直软到臂弯,再往下,是一线若隐若现的起伏。

“莽哥哥……”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轻一点。”

周莽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抖得像落叶的姑娘,到底是叹了口气,伸手把薄纱替她拢了拢,然后,伸手把小莲打横抱了起来。

烛火,灭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

小莲先醒的。浑身的骨头像被拆开重过了一遍,酸得使不上力。她挣扎着要起身去打水伺候,刚撑起来,腰一软,又跌回了枕上,两腿并拢时,腿根都是酥的。

一只大手把她按了回去。

周莽已经穿戴整齐,俯下身,把她连人带被裹好,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

“睡你的。今日不用你伺候。”

“可是,头一日就偷懒,小姐要说我的……”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红红的,怯怯的。

“她舍得?”

周莽失笑,替她拨开粘在颊边的碎发,手指顺着她的耳廓滑到颈侧。

那截颈子上,印着两三点淡淡的红痕,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显眼。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了一下,又往下,在她唇上轻轻碰了碰。

小莲“嘤”了一声,整个人往被子里缩,缩到只剩一缕头发在外头,被窝里闷闷地传出一句。

“……莽哥哥坏。”

周莽直起身,替她掩好门,出去了。

院外,莽庄已经醒了。背炭的、砌墙的、喂马的,号子声、斧凿声混成一片,炊烟一排排升起来。

周莽看着这片热气腾腾的庄子,笑了笑,往议事厅走。

厅里备了早食,他随手抓了个饼,咬了一口。

身后脚步轻响,柳氏端着一碗热汤进来。

她今日穿了件石青色的窄袖袄裙,身段比旁的妇人要丰腴得多,胸前鼓鼓囊囊地把衣襟顶出一道深沟,腰肢一扭,裙摆下的臀线便跟着晃。

她瞧见周莽,眉眼一弯,笑吟吟地凑近了些,一股子温热的香气先到了。

“莽哥。”

她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尾音打着旋儿,眼波往他脖颈上一溜。

“昨夜……好像小莲不太舒服呀。”

“喊了大半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