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借花献佛(1 / 1)

第102章借花献佛(第1/2页)

擦洗后,陈娇娇和萧砺闹脾气,不许他上床。

萧砺倒是一点都没纠结,欺负完人就自己打地铺睡下了,害得陈娇娇又拿枕头丢他。

“我都怀孕了!”

“你不是说我们孩子没那么脆弱吗?”萧砺涉及此事,脸皮极厚,“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陈娇娇一时还真拿他没办法,于是气鼓鼓转个身,自己抱着被子睡了。

结果睡到一半,萧砺又爬上床,死皮赖脸搂着她不肯松手。

陈娇娇打他打的满头大汗,最后累着了,在他怀里睡着了。

看着她娇憨的睡颜,萧砺在她脸上又亲了两下,才心满意足。

次日萧砺依旧是天不亮就走了,陈娇娇醒时还在嘀咕,这人回来就是为了这档子事,也真是不嫌累。

她揉了揉眼睛,想起来赵复麟前几日送来了帖子的事情,范氏过几日会在府上举办赏花宴。

可能是陈娇娇孤陋寡闻,她并不知道这个季节有什么花好赏,但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起床后就带着春喜去置办首饰。

衣裳不必置办,陈母来的时候给她把贵妃娘娘赏的料子全都做成了春日的衣裳,就连夏衣都裁了两套出来,她只需要买些首饰就行。

太贵的首饰陈娇娇买不起,她想着自己只是一个六品官的夫人,萧砺每个月的俸禄也不高,自己太浮夸也没必要,便买了两朵颜色清雅的珠花,配着玉簪一起戴,再穿颜色清雅的衣裳,既不太显眼也不寒酸。

春喜给她拿了一套鹅黄色的裙子,陈娇娇换成了青绿色的裙装。

“毕竟咱们是做客的,还是低调些,鹅黄色颜色太俏了。”

春喜道:“反正小姐穿什么都好看,什么颜色都衬您。”

陈娇娇拍拍手,“行,那就这样了,不过我送什么礼呢?赏花宴需要送礼吗?”

春喜想了想,“或许需要带盆花?”

张小虫奇思妙想,“不能吧,或许要送礼金?我看人家请客不都是要送礼金吗?”

陈娇娇摇头,“应该不是,送礼我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不过妙善大师的祈福香囊我倒是可以送出去。”

春喜诧异,“小姐,香囊还是落到您手里了吗?”

张小虫疑惑,“不是说你和萧大哥都没拿到吗?”

“你们傻啊,”陈娇娇偷笑,“这个香囊不是说只赠给有缘人吗,但是谁知道有缘人是谁?而且我打听了,每年妙善大师都会送一次,我就说今年的祈福香囊在我手里不就行了?”

张小虫忍不住佩服,“娇娇姐,你真是艺高人胆大,但是你知道这个香囊长什么样子吗?要是刚好虎子的母亲见过香囊怎么办?”

“嗯……”陈娇娇想了想道,“我估计这个香囊肯定不在那些官夫人的手上,甚至她们周围也没有人得到过,不然怎么会每年他们都那么大排场给寺庙捐钱修缮,不就是为了拿到吗?”

“还有,难道你们知道往前那些年的香囊在谁手上?反正我是从来没听人说过。”

张小虫懂了,陈娇娇这是利用所有人都没见过香囊的漏洞,来投机取巧。

“而且,”陈娇娇笑,“我特意打听了,每年寺庙都会送出二十个祈福香囊,不过妙善大师亲自开光加持过的只有一个而已,其它的香囊都长一样哦。”

“聪明,太聪明了,”张小虫感慨,“萧大哥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

“那是自然,”陈娇娇一点儿都不心虚,“要不是因为……算了,反正他娶到我是他走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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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计划好,张小虫便出门打听收购之前华源寺高僧送出去的祈福香囊。

因为陈娇娇借口婆母重病,公爹将死,诚心相求,再加上信佛之人多良善,还真让她买到了一枚。

赠祈福香囊的女子只象征性收了五两银子,多的说什么都不肯要。

陈娇娇大松了一口气,心里默默记住,日后有机会了要多做善事,就当是为今日蒙骗佛家信众赎罪了。

很快,到了赏花宴这日,陈娇娇细心装扮好后,春喜和张小虫都看呆了。

“小姐,太好看了。”

“娇娇姐你真美,要是我日后也能娶一个像你这么美的夫人就好了!”

陈娇娇笑吟吟地揽镜自照,“明明我一直都很美,就是这段时间养胎没怎么打扮而已。”

“对对!”

“娇娇姐就是最美的!”

陈娇娇在家享受了一会儿两人的奉承,便坐上马车出发了。

今日之事她并没和萧砺讲,自从知道她怀孕以后,萧砺对她管束颇多,为了不让他阻拦坏事,干脆什么都不说更好。

赵家门前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陈娇娇递过帖子进府后,立刻有人带着她往会客厅去。

陈娇娇垂着眼,不动声色打量着周围,内心不由感慨,虽然赵复麟的父亲是六品员外郎,但范氏是左相嫡女,府内的规格与装饰也都是华而不俗的,一路上遇见的下人也都很有规矩。

穿过几道垂花门,便到了范氏招待客人的会客厅。

里面已经坐了好几位年纪三十上下的夫人,见陈娇娇进来,目光都在她脸上停了停。

范氏也看向陈娇娇,面前的女子装扮清雅,肚子微微隆起,但神态明媚,容颜不俗,将屋内其余的贵妇人硬是衬得像黄脸婆了一般。

范氏今年也不过二十有五,但因为信佛,不吃荤腥,看着清瘦,容貌平常。

她对陈娇娇倒是没什么敌意,只淡淡点头,“各位,这是左神武营萧中卫的夫人,她和萧中卫是我儿复麟的好友。”

闻言,其余各位夫人也都对着陈娇娇客气点头,却并不过多寒暄。

陈娇娇深知自己能够来这场宴会,纯粹是沾了赵复麟的光,对旁人爱答不理的态度也不介意,虽说她不太懂其中弯弯绕绕,却可以看出这几位夫人的夫家应该都是身居高位,身上都有一股浑然天成的气派。

“赵夫人,”陈娇娇温声道,“我听说赵夫人与佛家有缘,又颇有善心,刚好我前几日偶然得了一枚妙善大师亲手所赠的祈福香囊,便想着借花献佛赠与更适合这枚香囊的人。”

范氏来了些兴趣,她将陈娇娇手里的香囊接过,仔细揣摩片刻,终于脸上露出个笑来,“你有心了,你现在怀着孕,便坐在我身边吧,也方便我身边的人照看你。”

陈娇娇一喜,矜持地抿着浅笑,“多谢赵夫人照顾。”

“妙善大师的祈福香囊?每年就赠出一枚,谁知道你手上是真是假。”

说话人是一位约莫三十四五,眼角下耷的贵妇人,她毫不留情讥讽。

“别是你想攀上我们的圈子,就故意弄个假货来骗赵夫人的吧。”

“像你们这些小门小户心思最多了,刚好我曾经见过妙善大师亲手所制的祈福香囊,是真是假,我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