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再竞拍个小人类回来(第1/2页)
修斯是真的不理解。
莱克斯鎏金竖瞳略显空洞地落在全息屏上,兽耳微动间,利用精神力捕捉着来自N0086的重点信息。
沉声道:“修斯,去趟拍卖会。”
“拍卖会?”修斯一愣,“做什么去?”
莱克斯道:“去竞拍一个小人类回来,价格无所谓。”
“记住,越是信息素精纯的,越好。”
修斯瞬时明白了莱克斯的用意——
他想找个温俞的替代品。
修斯沉默半晌,道:“有点难。”
温俞是蚁族的底牌,敢在这种时候亮出,就是笃定绝无替代品。
莱克斯嗯了一声,喊来谢尔,然后,递给了修斯一张黑卡。
“密码是维塔的生日。”
一听这个,修斯就有点酸溜溜了,“大哥,我生日是哪天?”
莱克斯,“……”
他的大掌抬起,对准修斯的方向,揉了揉他一头的乌发。
“修斯,你很优秀。”
“……”修斯微微偏头,和莱克斯拉开些距离,叹声道,“大哥,你敷衍糊弄兽的本事真是……一如往日啊!”
他收起黑卡,带着一身幽怨气走了。
总有一天,他要把维塔和维萨斯的猞猁尾打成蝴蝶结……哦不!是死结!
“目送”了修斯离开,莱克斯抬掌。
一滴晶莹的泪珠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里。
依旧带着小人类独有的温度。
他凑近,轻轻嗅了嗅。
“希望……”
莱克斯反复在心间咀嚼着这两个字,倏地轻笑,“小人类,你……吗?”
“元帅。”谢尔匆匆走进,汇报道,“蚁族已经接走了莱尔,并向我们帝星奉上了最虔诚的谦意。”
莱克斯倏地收掌,将那滴眼泪收起,再转身时,表情依旧是那副无波澜的模样。
“嗯,那就好。”
蚁族的确想倒打一耙,但却忘了,这是帝星的地盘,想在他们的地盘搞事情,纯纯无稽之谈。
他不过是让谢尔送去一段全息录像,蚁族就怂了。
呵!
……
代号,N0086无主荒星。
温俞过浑身都陷在温暖的怀抱中,打了个哈欠后,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眼睑轻颤间,她做了个梦——
她梦见自己的唇间被棉花糖轻轻扫过。
下意识的,她就张口去咬。
“啊——”
庇护所里,维塔发出一声惨叫。
他醒来就见温俞睡得香甜,想亲又不敢,只好拿尾巴偷偷戳弄她,谁成想,他的小鱼儿居然一口咬、上、去、了!
维塔疼得龇牙咧嘴。
想抽尾巴,又怕弄醒温俞,那声晨醒独有的破锣嗓刚吼了一半,就又被他硬生生憋回去了。
维萨斯被维塔的动静弄醒,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憋得眼眶通红的模样,忙问道:“维塔,怎么了?”
维塔疼。
维塔是真疼,他顶着双红通通的眼眶,委屈巴巴地看着维萨斯,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露出了身体下的一模一样——
睡得东倒西歪、四仰八叉,睡姿可谓豪放的温俞。
嗯,嘴里还含着维塔尾巴的温俞!
粉嫩的唇瓣轻轻含着,露出小小的两排珍珠般光洁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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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萨斯一下就急了,“维塔!你的尾巴昨天刚浸泡了污染液!怎么能放进小人类的嘴里?!”
说着,他就动作轻柔地把维塔的尾巴往外拽。
维塔的眼眶更红了——
“哥哥!重点是这个吗?!”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的!”
“啊……嘶嘶嘶……”
温俞一下惊醒了,问道:“维塔,你在cos蛇吗?”
被双重暴击的维塔,“……”
“坏人!”然后扭头瞪维萨斯,“坏兽!”
然后就起身“噔噔噔”地跑了。
跑到门口,一扭头见真的没有兽和人追自己,赶紧撩下一句,“我就给你们十分钟哄我的时间!不然我就再也不理你们了!我、我就回边防,把自己练成肌肉猛兽,我吓死你们!哼!”
温俞不明所以。
眼见维塔真地跑了,她摸了摸鼻尖,不理解地看向维萨斯,“维萨斯,维塔为什么生气了?”
“不用理他。”维萨斯径直把温俞抱起,坐在自己的臂弯上,低头,亲昵地和她鼻尖碰鼻尖,声音温柔,“乖宝宝,我带你洗脸刷牙,好吗?”
说完,他从光脑上抓取,一个沾了温水的柔软毛巾就在温俞的脸上轻轻地擦了起来。
维萨斯真的好温柔……
温俞仰着脸看他,看到他长长的眼睑轻轻扫过自己的脸颊,感受着他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微微歪头,“为什么只有这种时候,你才喊我乖宝宝?”
维萨斯倒很坦诚,“你们古地球有句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一人一兽的距离更近了。
温俞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扑通通——”
她的心跳加速了。
好刺激啊!
一种强烈的偷感席卷上心头,温俞眨了眨眼后,主动抱住了维萨斯的脸,在他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
维萨斯呼吸一停。
“乖宝宝,我们绑定了婚契。”
温俞其实不是很明白这个婚契,因为在原书里,原主从头到尾的都只是个被娇宠的小人宠,没有公民权,更没有所谓的婚契。
但维萨斯终于肯给她解释了。
他说,“死生共契,灵魂共鸣。”
“我们再也不会互相排斥,我和维塔的一切都将是你的。”
“你会变得强大。”
温俞一下想到了昨天的“心随意动”!原来不是她向许愿池里的王八许愿成功,是因为婚契啊!
那岂不是说明……
她终于不是弱鸡了!是拥有精神力的小人类了!
温俞兴奋了。
却听到维萨斯含着她的耳尖,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了句——
“我们现在,可以融合在一起了。”
温俞的眼倏地就瞪得浑圆。
“什、什么?!”
是她理解的那种酱酱酿酿的意思吗?!
下一瞬,温俞就感觉到自己的耳尖被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电流感自耳尖散发全身。
她的身体一下就软了,小脸红红的,双手软软地抵达在了维萨斯的胸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