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 33 章(1 / 1)

“当年外遇的事。”岑聿说。

“你问这个干嘛?”岑有贵那边的声音立马就沉下来了。

“我想知道你当年那件事是意外还是什么?”岑聿继续说。

“这是大人的事,你少掺和,别听外面人乱讲,好好准备一下出国的事。”岑有贵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看着被挂的电话,岑聿又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先去洗个澡吧。”容错担心他看这些东西影响到心情,再次把电脑合上了。

“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太难维护了。”岑聿垂着脑袋泄了气一般难受。

“并不是所有人对感情都不忠。”容错搂住了他的肩膀。

“你呢?”岑聿抬起头看向了他。

“我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容错说。

“是吗?”可岑聿却笑了一下,转了个身与他面对面对视着,“我现在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你还喜欢我吗?”

“我喜欢的人是你。”容错看着他。

“可这副身体不是我的,你也接受么?”岑聿问。

“……”

“我现在吻你,你会有感觉么?”岑聿一点点靠近他。

容错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岑聿没有动。

“看着这张脸,你脑袋里想的人会是谁?”他捧起了容错的脸,“是我,还是我弟弟?”

“……”

见他不说话,岑聿松开了手跪坐在沙发上笑了下:“对于人类来说,所有美好的事物或是人,他们的内心都会产生一股无法抗拒的占有欲。”

“你认为我也对你现在的外貌心动了么?”容错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心动么?”岑聿露出了一个勾人魂魄的笑容,“我出事后的第一次见面,你被我的外貌吸引了好几次。”

容错无法辩驳,那天他的确是被岑聿现在的外貌给惊艳到了,可那也只是被美冲击到了视觉而已,并不代表心动。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发现我是岑聿的。”岑聿看着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在你有一次抽烟的动作开始怀疑的。”容错说。

“就因为一个动作?”岑聿有点不敢相信。

“我见过很多人抽烟,但你是第一个把烟头踩灭又夹回指缝的人。”

“……”好吧,这个习惯的确是他一贯的作风,“后来呢?”

“尚志向的死。”

这一下,岑聿的脸色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一提到尚志向,他的心就莫名地痛。

“对不起。”知道岑聿还没从尚志向的事走出来,容错立马歉意道。

“总不能永远不去面对吧?”岑聿忍着心痛,苦笑了下。

“洗澡去吧。”容错松开了他的手腕起身去了书房。

坐在沙发上的岑聿望着他的背影,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发了会儿呆也回客房了。

洗完澡之后,他穿着干净的睡衣躺在床上想着王美芳的事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而容错那边看完少年岑聿所有的资料后,见岑聿不在客厅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想着资料的事。

少年岑聿十八年来的遭遇在人群中的概率是千分之一,他不但会因为外表受尽身边人的欺负,更重要的还是他母亲对他常年的家暴,导致了他性格内向自卑害怕与人交往。

如果不是因为两个人的性格完全相反,容错可能不会发现岑聿并没有死。

装也装的一点都不像。

容错想到这,笑了一下,穿上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

“哥哥,你洗好啦?”

黑色风格的卧室里,徒然出现了一个发光体,顿时就吸引住了容错的目光。

他看着床上的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哥哥要不要吃蛋糕?”岑聿穿着白色的浴袍,露出一片月牙色的胸膛,手上则捧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白色奶油蛋糕。

“我不爱吃蛋糕。”容错漠然地转过了身准备去浴室吹头发。

“那哥哥怎么会买来一个蛋糕回来呀?是特意买给我吃的吗?”岑聿的语气带着一丝撒娇,软软的,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

可容错并没有理会,径自去了浴室。

他吹了好久的头发,等再次走出浴室的时候,岑聿却依旧没有走,躺在床上的姿势比刚刚还过分,浴袍直接扯到了肩膀上,白色的奶油则抹在了粉色的RU头上,欲得不可方物。

“哥哥~”岑聿的脸上有点娇羞时的绯红,拖长了尾音喊向容错。

“早点休息。”容错正眼都没看他一眼,双手插在浴袍的口袋里冷漠地离开了卧室去了书房。

“哥哥是不喜欢我这样子嘛?”岑聿不死心地跟进了书房,刚刚还松松垮垮的浴袍已经被他包裹严实了。

容错此刻正躺在沙发上看书,听到他的声音,眉头不禁一皱。

“你今天还说喜欢人家不是吗?”岑聿朝他走了过去,整个人直接就往容错身上倒,“我也喜欢哥哥,你要了我吧?”

“谁说我喜欢你了?”容错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退后了几步。

“这话真伤人。”岑聿那张漂亮的小脸露出了一丝楚楚动人的委屈模样,“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哥哥啊。”

容错根本就没耐心陪他玩告白游戏,微微眯起了眼睛面无表情道:“你无法替代他。”

“是吗?”听到容错这么说,岑聿反倒笑了起来,只见他那张原本天真无邪的脸立马就露出了邪里邪气的笑容:“你别忘了,岑聿现在只不过是我身体里的一缕魂魄而已,我想杀死他随时都可以动手。”

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容错果然被怔住了。

如果岑聿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了,那他怎么办?

“你还不知道吧?岑聿之所以能时刻霸占着我的身体只不过是我故意的。”岑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点点靠近容错,纤细的双手就像电影里的鬼手一样慢慢攀在了他的身上。

“你到底想做什么?”容错一动也不动地低着头看向眼前这个邪恶的少年。

“我想干什么?”岑聿的手伸进了他的浴袍里抚摸着他那光滑又结实的胸膛,“我想要你所有的爱。”

“为什么是我?”容错抓住了胸膛上那只不老实的手。

“因为我爱你啊。”岑聿的脸就像川剧变脸一样,立马就从恶魔变成了天使,灿烂的笑容能让人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的话,就不是靠交易而得到的。”容错甩开了他的手,继续后退了一步。

“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他么?”岑聿幽怨地看着容错,“凭什么同是一个父亲,他就从小养尊处优得到那么多人的爱,拥有那么多好朋友,甚至是你的心,而我呢?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忍受那个女人的暴力。”

容错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只想要夺回那些属于我的一切罢了。”岑聿泪流满面地抬起了头,“我只想要你。”

“我不属于你的。”容错冷冷道。

“如果和你第一次相遇的人是我呢?”岑聿朝他靠近了一步,“我不信我这样的长相你见了不会心动。”

“不会。”

“你撒谎!”岑聿伸出了手,指尖轻轻地扯开了浴袍上的腰带,松松垮垮的浴袍直接从他瘦弱的身上滑落在地。

里面,则是一丝#不挂。

“我的身体不美么?”岑聿赤足踩过浴袍,站在了容错面前,伸出手扯住了他腰上的带子,“要了我吧,我相信你会迷恋上我的身体再也不会对他有感觉。”

面对如此诱人的画面,容错却不为所动,他很淡漠地抽回了自己的腰带转身就走。

“你不怕今晚过后,这个世上再无岑聿这个人么?”岑聿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如果他真的消失了,我会去陪他。”说完,容错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书房。

独自留在书房的岑聿突然疯了一般地狂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果然,他在这个世上是多余的。

捡起地上的浴袍之后,他并没有穿上,而是躺在了容错刚刚躺过的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

岑聿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浑身□□地躺在容错的书房里,神经大条地以为自己半夜又走错地方了。

只是他好奇的是自己为什么会脱掉睡衣披着一件浴袍在身上。

该不会是半夜对容错图谋不轨被容错打晕扔到书房了吧?

一想到这,岑聿心里有点慌。他着急地穿上了浴袍打开书房的门,就见容错正在榨果汁做早餐,于是尴尬地挠了挠头走过去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容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点了下头。

“啊?”岑聿的脸色瞬间惨白。

“半夜爬到我床上脱我衣服。”容错说。

“对不起……”岑聿尴尬地不敢正眼看他,“我不知道我做梦的时候还会梦游。”

“你做梦了?”容错看向他。

“嗯。”声如蚊蝇。

“什么梦?”容错问。

“就……内容比较少儿不宜。”岑聿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了。

“比如?”容错抿着嘴没让自己笑出来。

“跟你睡觉。”岑聿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岑聿:“老攻脏了洗洗还能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