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 / 1)

张得身子不禁微微发颤,她红着小脸,小声宽慰着。

“娘娘不要害怕,奴婢瞧着,陛下今日对您是事事体贴,待您是温柔细心,完全不像传闻中所说的那般粗鄙不堪,喜怒无常,想必今夜陛下定是会疼惜您的......”

她虽还未出阁,但也无意间听过府里许多老媪们私下里闲聊时说的那些荤话。

在入宫前夕,赵雪兰更是让刘媪来细细教过她和暖雪,事前事后该如何伺候自家娘子。

明婳闻言,羞恼地瞪了晴云一眼,随后就从铜镜里看到暖雪为她披上了一件几乎是透视的胭脂红的薄纱寝衣。

她惊讶地瞪圆了杏眸,声音都结结巴巴起来,“这、这件寝衣是哪里来的?我怎会有这样的寝衣?我平日里穿的那件呢?”

胭脂红的香云雾纱寝衣薄如蝉翼,能直接将明婳绣着并蒂牡丹的桃粉兜衣,连着那对呼之欲出的雪酥,还有如羊脂玉般,莹白无暇的香肩和美背一览无余。

暖雪看着自家娘子这般千娇百媚,妩媚娇娆的香艳打扮,羞得红着脸,低下了头,支支吾吾地小声解释道:“这、这是夫人特吩咐了奴婢们,给娘娘初次是寝时穿的。”

自家娘子这两年的身子,长得是越发玲珑有致了。

细腰翘臀,窈窕丰盈,凹凸有致的,身前那鼓囊囊,如羊脂白玉般,让人难以忽视的两团雪白,好像显得近日才新做的兜衣又有些小了。

“阿娘她也太坏了!怎么能让我穿这么羞人的衣物!这和直接穿着兜衣就走出去,有什么区别?”

“太臊人了!我才不要!羞不羞呀?”明婳气得直躲小脚,小脸气鼓鼓地娇声吩咐晴云道:“快给我去找我原来的那件换上,我才不要穿这件!真是羞死人了!”

晴云没依,还和暖雪推着明婳往外走,笑着哄道:“娘娘不要害羞,夫人这样安排,也都是为了娘娘好。”

“娘娘如今穿上这身寝衣,我见犹怜,楚楚动人,一会儿陛下他瞧见了,定会被娘娘迷得神魂颠倒的!”

明婳就这么被晴云和暖雪半哄又半推着,穿着那身香艳夺目的香云雾纱寝衣,从净室里忸忸怩怩地出来。

在主殿里伺候的宫女们已早早地铺好了卧榻,识趣地退了下去。

主殿里间内,安静得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那一瞬间的“噗噗”声。

卧榻前的黄花梨雕花几案上的白玉镂雕花熏炉里,馥郁的沉水香轻烟袅袅。

谢重渊已从东配殿的净室沐浴回来,此刻正闲适地坐在西窗下的矮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奏疏在认真看着。

他微湿的墨发仅用一根竹枝样式的银笄随意地束着,身上披着一件玄色暗龙纹云绫缎交领寝衣。

他寝衣的系带虚虚地系着,长长的领口随意地敞开,露出里面小麦色的精壮结实胸腹,整个人是说不出的风流俊逸。

明婳出来,抬头看到这般风流倜傥的帝王时,呆愣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还挂着一些水珠的精壮胸腹许久。

直到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帝王合上奏疏的轻动,从他劲瘦的腰腹滑落,最后消失在他的袴裤之下,明婳才面红耳赤地咽了咽口水,回过神来。

她忍着心里的紧张和害羞,莲步轻移,慢吞吞上前几步,不自觉颤颤巍巍地娇羞问:“臣妾是不是让陛下久等了?”

谢重渊听闻里面净室开门的响动,他放下手中的奏疏,抬头入目便是小娘子薄如蝉翼的胭脂红香云雾纱衣,以及纱衣若隐若现的衬托之下,那娇娆妩媚,温香艳玉的姣好身段。

他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下腹一紧,涌现一股莫名的燥热,嗓子干哑得如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一般。

随后,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看向小娘子眼含秋水的杏眸,喉结不自觉滚动,声音带着一丝暗哑道:“无妨......”

明婳对上谢重渊炙热的眼神,觉得现在自己仿佛已经与在他面前□□无异了。

她小脸飞红,又羞又窘地垂下了头,双腿轻轻地打颤,手足无措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