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
说罢,她转头看了一眼支摘窗外日渐高升的日头,又调笑道:“看这时辰,估摸着陛下已经下了朝会,正赶来给娘娘上药呢!”
晴云和暖雪一阵轻笑,打趣地看着明婳,气得明婳不想理会十分讨厌的两人。
晴云眨了眨眼睛,又对明婳揶揄道:“娘娘现在回想起来,有没有觉得,入宫前的眼泪都是白流了呢?”
明婳用巾帕擦了擦嘴,嗔了晴云一眼,微微昂扬着微尖的小下巴,一脸傲娇道:“才不会呢,再怎么说,当初我都是被逼迫入宫的!”
“便是陛下现在对我再好,也抵消不得当初的逼迫!我当时可委屈了呢!”
“娘娘就别嘴应了,奴婢觉得,当初江娘子在永福寺里说,陛下才是您命定的如意郎君,这话怕是要应验了呢!”
暖雪说完,又一脸坏笑地凑近明婳,低声问:“昨日太后进来时,娘娘和陛下在殿内正准备要做什么呀?若是昨日太后没来,奴婢们是不是就该命人备水了?”
帝妃两人这些日子虽越来越亲密了,但据他们所知,两人如今还是只发乎情止乎礼,迟迟还未合房。
昨日她们众人侯在殿外,是真没想到两人已经浓情蜜意到了这样的地步,她们想着太后又是长辈,不必通传,便直接带着太后进去了。
明婳闻言,顿时也想起昨日和谢重渊情不自禁地亲密,却被太后当场撞破的尴尬之事,恼羞成怒地去挠暖雪的痒痒。
“你个蔫坏的,现在为了取笑我,是什么没羞没臊的话都敢说了!”
暖雪忙笑着告饶道:“娘娘,您饶了奴婢罢,当心可别动到您受伤的脚......”
主仆三人窝在软榻上,笑声如银铃,闹成一团,笑得正欢,这时,谢重渊果然来了。
晴云和暖雪看见来人,慌忙从明婳的身边起来,福身行礼,“奴婢参见陛下!”
“婳婳在闹什么呢?笑得这么欢?”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与这两个宫女感情亲厚,私下里亲如姊妹,看在她们能让小娘子露出这样笑闹可爱,娇俏的一面,他示意她们平身,没觉得两人没规矩。
谢重渊穿着一身玄色的金银线绣九龙云纹朝服进来,显然是下了朝会便直接来漪兰殿了。
明婳鲜少见到谢重渊穿着朝服的样子。
一身庄严肃穆的玄色金银线绣九龙云纹朝服衬得谢重渊本就冷峻的面容更加矜贵疏离,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靠近。
她有一瞬间的愣神,仿佛能看到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傲睨群臣的谢重渊多么地威严和高不可攀。
直到谢重渊在她身边坐下,动作轻柔地去撩开她的裙摆,明婳才回过神来。
“婳婳的脚如今还疼吗?方才那样闹,婳婳是不是又忘了,自己脚还未好全呢?”谢重渊一坐下,便去找小娘子受伤的小脚查看。
明婳知道今日不会出主殿便没穿绫袜,莹白如雪,赤裸的玉足又被谢重渊粗粝的大掌握在了手心。
她弯唇轻笑道:“不疼啦,只是走快的时候还有些不适,不信陛下你看,红肿都没有了呢!”
说罢,明婳轻轻动了动小脚,让谢重渊去看已经恢复如常的脚踝,娇嫩的脚心磨在他的手心痒痒的,但她已经有些习惯了,甚至觉得这种感觉有些舒服。
“伤筋动骨一百日,婳婳还是要听话静养些时日的,否则落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
说罢,谢重渊让晴云去将伤药取来,又细细给明婳擦了一遍。
他神色有些无奈道:“婳婳方才还那般任性地与宫女打闹,若我不看着婳婳,婳婳怕是不会好好静养的了。”
他用没沾有伤药的手,去捏了捏小娘子娇嫩的粉颊,有些没辙道:“婳婳随我去紫宸宫,我好好好看着婳婳,好不好?”
明婳闻言,急忙装乖地推拒道:“陛下要处理政务,婳婳岂能去紫宸宫叨扰,让陛下分心?”
“婳婳乖乖地待在漪兰殿里便好!陛下放心罢,婳婳这回一定保证,乖乖听话不乱跑!”
不说昨日两人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