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婳婳用膳,不让婳婳担心。”
“好,陛下政务繁忙,若无暇来漪兰殿和婳婳用膳,婳婳就来紫宸宫陪陛下,只、只要陛下不觉得婳婳打扰就好......”
明婳看着谢重渊温柔的目光,有些害羞地垂眸轻声应下,低头认真用起了晚膳,掩饰自己这般主动的羞赦。
“不会打扰,我说过的,紫宸宫任随婳婳出入,”谢重渊眉眼带笑,给害羞的小娘子碗里夹了一块她喜欢的水晶肘子,随后也用起了晚膳。
从前在黔西王府时过得虽不如现在好,但每日从军营里回来,都有母亲和胞弟在府里等着,一家人一起用膳,日子平淡却很满足。
如今登上帝位后,要守着许多规矩,也多了许多的掣肘,一家人很少能再如寻常百姓家的耶娘兄弟般住在一处。
但他今日从乌烟瘴气的前殿里回来,看到乖软娇柔的小娘子睡在自己往日空荡荡的主殿里,还善解人意地给他留了午膳。
谢重渊突然就觉得,这富丽堂皇却又空荡荡的紫宸宫里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觉。
此刻看着吃得腮帮鼓鼓,嫣红的小嘴亮晶晶的可爱小娘子,他心里有些不舍得放她回漪兰殿了。
等看着小娘子吃得一脸满足,放下了手中的玉箸,他清了清嗓子,神情有些不自在道:“我一会儿还有些要紧的奏疏要等着批阅。”
“婳婳可否在紫宸宫里再多待一会儿,等我批完那几本要紧的奏疏,再送婳婳回漪兰殿去。”
“好呀,陛下的政事要紧,横竖婳婳回了漪兰殿也无要事,”明婳接过晴云递过来的巾帕擦嘴,随后又在暖雪送上来的铜盆里净手,笑盈盈道。
“多谢婳婳如此温柔体贴,”谢重渊见小娘子傻乎乎的就答应下来,心里倒觉得有些愧疚,没想到他堂堂帝王,居然这样哄骗人家小娘子。
“既然是要紧的奏疏,那陛下快去批阅罢,婳婳今日画了张花鸟图,晌午还未画完便困了,现在正好画完,”说罢,明婳便要去唤暖雪,将她的画纸和笔墨取来。
谢重渊在李有福送上来的铜盆里净了手,起身没离开,弯腰不由分说地直接将坐在软榻上的小娘子打横抱起。
“小几窄小,连放烛灯的地方都没有,在此处作画烛光幽暗,婳婳当心伤了眼睛,婳婳随我去书案边画。”
随后,他抱着明婳去了外面正殿上首,那张金丝楠木翘头龙首书案后落座,又吩咐暖雪将小娘子的画纸和笔墨都摆到书案上。
正殿上首的那张金丝楠木龙首翘头案的桌案和坐榻气派又奢华,而且极大,足以坐下几个明婳。
明婳被谢重渊放在坐榻上时如坐针毡。
这可是龙椅。
她抓着谢重渊的衣袖,惶恐地推拒道:“陛、陛下,婳婳坐在此处怕是不合规矩的,怕是会妨碍陛下批阅奏疏的......”
“陛下若担心婳婳伤着眼睛,婳婳便不画了......”
谢重渊将乱动的小娘子按着坐好,随后,在小娘子身旁坐下,“我早就说过,你我夫妻,不分彼此,婳婳坐在我身边我能时时看着也能安心处理奏疏。”
他抬手揉了揉小娘子的小脑袋,安抚道:“婳婳乖乖听话,我让人送些婳婳爱吃的牛乳茶和桂花霜糖糕来,婳婳在我身边陪我。”
“陛下,你说的这些,都是歪理......”明婳一双水眸,含羞带怯地嗔了谢重渊一眼,随后不再推拒,垂着小脑袋羞窘。
暖雪和晴云忙笑盈盈地将自家娘子的画纸和笔墨都摆到了帝王的奏疏旁边,随后退了下去。
李有福在这宫里活成了人精,自是知晓帝王今夜是哄骗着留下人家小娘子的。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的,他可不敢再坏帝王的好事。
他送了帝王要的茶食上去之后,便十分识趣地命殿内伺候的众人都到外面候着。
往日伺候笔墨的小宫监他也吩咐都退下去。
今夜帝王有佳人在侧红袖添香,怕是用不着他们这些粗笨的蠢物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