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道:“天黑路难行,婳婳的脚伤还未好全,婳婳再等我一会儿,我抱婳婳回去。”
明婳听闻他那句不分彼此,心里莫名泛着一股蜜意,随后正不设防时,又被他圈着腰一勾,险些跌坐到他的大腿上。
她惊吓得杏眼瞪圆,檀口微张,忙坐偏了些,但还是紧贴着谢重渊坐下,娇羞道:“好吧......”
封凌从殿外进来,看到平日不沾女色,清心寡欲的自家主人居然一脸柔情地搂着一个小娘子坐在上首时,脚步一个踉跄,顿了顿,险些以为自己是看错了。
这真的是他家主人吗?
主人莫不是被夺魂了?
他自小就跟在帝王身边,与帝王一同长大,是知晓帝王是真的不好女色的,如今二十好几了,连小娘子的手都还没牵过的。
如今的转变也太异常了些。
他心里猜测,上首那衣着华美,气质高贵的娘子想必便是自家主人为了大局,舍身纳的贵妃了。
原以为,自家主人不过是将人纳进宫,好吃好喝地供着,可如今看这样子,终究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不过如此也算是两全其美,太后和那群天天盼着帝王开枝散叶的大臣也该放心了。
他定了定神,恭恭敬敬地跪下请安,“臣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
明婳听闻响动,看到求见的封凌进来,忙有些慌乱地挣开了谢重渊覆在她腰上的大掌,十分端庄地坐地远了一些。
谢重渊手中一空,才察觉自己方才居然情不自禁,揽着小娘子的腰许久,他看着地上请安的封凌,清了清嗓子,沉声道:“起来罢,深夜前来,是有何事要禀报?”
封凌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坐在谢重渊身旁的贵妃示意。
谢重渊立即意会道:“直说无妨,日后见贵妃如见朕。”
封凌闻言,心中一震,自此明了,如今这位贵妃在自家主人心中的地位,随后开始禀报。
“今夜监视北苑动向的暗卫发现,陆氏与东阳王的人在暗中有联系,”说着,他将那张截获的信笺呈上。
谢重渊接过那张写着他这些时日最常召见的那几位大臣的姓名,还有户部几位官员姓名的信笺扫了一眼。
他神色淡淡,让人辨不出喜怒,沉声吩咐道:“将信继续送出去,别打草惊蛇,继续派人盯紧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朕汇报,下去吧。”
“是,臣告退!”封凌领会帝王的意思,立即领命下去。
在一旁静静听着谢重渊和封凌交谈的明婳心中十分惊讶,原来谢重渊一直派暗卫监视着北苑的一举一动。
看着封凌下去后,明婳一脸了然地仰起小脸,看着谢重渊。
“陛下一直以来,之所以对陆太后的种种恶行隐忍不发,是她如今还有用,想先留着她在宫里,将计就计,借她从而知晓与她一样,有谋反之心的臣子的一举一动是吗?”
谢重渊夸小孩似的笑道:“婳婳当真是冰雪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婳婳。”
“陛下又取笑婳婳了......”
明婳嗔了谢重渊一眼,随后一脸正色与谢重渊对视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陛下今夜如此不避着婳婳,就这样相信婳婳吗?”
辅国公府在朝中的地位十分微妙,若是也起了不臣之心,届时他将与腹背受敌,孤立无援无异。
谢重渊该对她有防备之心的。
她知晓自己身份特殊,入宫这些时日,无论谢重渊如何宠爱,她也都谨守着心中那条底线,不会因此失了分寸,越界过问,知晓太多朝中之事,甚至刻意避嫌。
谢重渊看出了小娘子的心中所想。
他轻叹一声,拉过小娘子的手紧握着,神色地认真解释道:“无论婳婳信与不信,自婳婳入宫那日起,我便是视婳婳为妻,永远相信婳婳的。”
明婳闻言,似是不敢相信谢重渊的这番话般,惊得瞪圆了水润的杏眸。
她望着谢重渊认真的神色,此刻就算明白帝王之心难测,心里不会尽信,但还是很感动的。
她目光盈盈,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