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现在慢慢回想起这两个月来和谢重渊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有点像是在做梦一样,明明两个多月前,她是很不情不愿,心里十分委屈地入宫的。
没想到才过了这么短的时日,她如今却能因为和要谢重渊一道出宫去游玩,心里像是被塞了桂花糖糕般甜腻。
铜镜里的小娘子回想着这两个月在宫里的点点滴滴,嫣红的唇瓣情不自禁翘了起来。
谢重渊到漪兰殿接小娘子,他撩开白玉水晶珠帘从外面进来,看到小娘子今日打扮得宛如一个娇俏可爱的邻家女郎,脚步顿了顿,站在屏风旁愣神一瞬,眼里满是惊艳之色。
明婳方才就听外面值守的小宫监来报,说帝王的车驾到了殿门外候着了。
她也穿戴好,正等着晴云和暖雪收拾些她出门用的手帕和香粉胭脂就准备出门。
她听闻响动,转头看到穿着一身黑色银线绣祥云纹,头戴银冠,腰缠白玉带,做世家郎君般打扮的谢重渊信步进来,刚敷了一层胭脂的双颊又红了几分。
如今不大讲究男女大防,她从前也不是没和家里世交的郎君或表哥一同出门游玩过。
明婳不知为何,今日想到要和谢重渊一起出宫游玩,心里就直冒羞意且十分期待。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到谢重渊面前,强忍着心下的羞意与谢重渊灼热的凤眸对视,抿唇轻笑。
“让陛下在外面久等了,婳婳好了,只待晴云和暖雪再收拾些随身的东西就好,我们先一步出去上马车罢!”
谢重渊和明婳并肩出门,温声笑道:“好,我也刚到,况且婳婳打扮得如此淡雅又灵动如仙,我久等些时候,也不算什么。”
明婳闻言,十分不好意思地低垂下了小脑袋,似羞似嗔地娇声道:“陛下又开始打趣婳婳了,婳婳今日不过是作从前在宫外时的寻常打扮罢了......”
明婳话里虽是在谦虚着,可低下头后,粉唇却是抑制不住翘起。
谢重渊如今对她的每一句夸奖,都让她心里似是灌满了蜜般,黏糊糊又甜滋滋的。
谢重渊看着娇羞的小娘子,平日里对小娘子眼神温柔的漆黑凤眸里,今日掺杂着几分不舍的复杂情绪。
他微微侧首,凤眸的余光一直贪恋地看着身旁小脸红红,一脸娇羞地低头走着,不敢和他直视的小娘子。
两人一路就这样一个羞答答,一个心事重重地到了殿门外候着的车驾前。
谢重渊让侯在马车前的李有福退下,他伸手牵起小娘子的小手,随后帮小娘子提着裙摆,扶着小娘子上马车,温声提醒道:“当心些......”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话,蓦地又想起入宫那日,自己不当心扑进谢重渊怀里的事,小脸愈发红了。
明婳玉白的小手被谢重渊紧紧握着,她稳稳地踩上登车的脚榻,偏头时发现正好和谢重渊一样高。
突然贴近谢重渊那张冷峻的脸庞,明婳还未来得及害羞。
她凑近却发现,谢重渊凤眸里猩红细密的血丝遍布,眼底还有些乌青,神情疲惫,似是没睡好的样子。
她细眉轻轻蹙起,面露担忧地提着裙摆进了马车里,心里有些愧疚。
今日两人是微服出宫,谢重渊为不引人注目,让人备了那辆他往常出宫办事时常用的一驾寻常的马车。
但想到小娘子是娇滴滴的女郎,出门在外会多有不便,谢重渊吩咐人将马车内重新布置了一番。
马车在外看着虽十分普通寻常,但里面小巧玲珑,别有洞天。
马车的内壁换上了透气的云雾纱,垫子是柔软昂贵的云香锦,中间的紫檀木雕花案几上,备好了小娘子爱吃的糕点饮子,四周还各放着一只冒着袅袅寒气的鎏金瑞兽小冰鉴。
如今盛夏时节,外面就算赤日炎炎,坐在里面也不会觉得闷热。
明婳落座后,看到谢重渊跟上来,便迫不及待关心道:“陛下眼底乌青,神色疲惫,是不是昨夜赶着批阅奏疏,很晚才去睡下?”
马车狭小,谢重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