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如盯着自己的猎物般,眼神炙热灼人地紧紧盯着小娘子探出,又缩回去的嫣红水润的如樱桃般的舌尖。
谢重渊喉结滚动,脑海里原存的理智早已被最原始的欲望代替。
他揽在小娘子柳腰上的双手用力将小娘子圈紧,圈着小娘子,让小娘子更贴近自己。
明婳顺着谢重渊身后的大掌,贴上谢重渊的胸膛。
两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处,殿内好像忽然就变得安静下来,耳边只能听到彼此快速有力的心跳声。
谢重渊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他大手有些急色的扣上小娘子的小脑袋,让小娘子的小脸更靠近自己。
明婳也随着谢重渊的呼吸紧促起来,她双手也更加圈紧了些谢重渊的脖颈,如被吸引般,顺着谢重渊的手,低头朝他翕动的薄唇吻去。
她如樱桃般的嫣红小嘴轻轻碰上了谢重渊因发热有些干硬的薄唇,下意识地伸出了小舌,舔了舔他有些干燥的唇瓣。
谢重渊被小娘子笨拙的撩拨激得失空,他低吼一声,深邃的凤眸猩红如血,犹如一头出笼的凶痕困兽。
他正紧紧扣着小娘子的脑袋,欲将小娘子吃拆入腹时,谁知这时,明婳背后忽然冒出一阵刺骨的冷意,她娇区一阵颤栗,鼻间一痒。
“阿嚏!”
殿内的一切好像被凝固住了一瞬。
两人抵着鼻尖对视着,明婳茫然地眨了眨眼。
谢重渊突然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般,立即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小娘子,脑中空白一瞬。
明婳打完喷嚏后,也脑里空白一瞬,一动不动。
随后,她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有多丢人之后,整个人如一只煮熟的虾子,小脸又埋进了谢重渊的颈窝躲着。
呜呜呜......
明婳现在觉得,这辈子再没有什么时候能比现在更丢人的了,她恨不能立马挖个地洞钻进去,一辈子再也不出来。
呜呜呜......
谢重渊抱着小娘子不动,一脸茫然地愣了一会儿,看着躲在自己怀中的小娘子,他突然也忍不住,勾唇轻笑出声起来。
小娘子真的太可爱了。
谢重渊笑得胸腔不停震动着,明婳紧紧贴在他身上,感受着他起伏不停的胸膛,心里又气又羞。
她小脑袋一整个躲到了谢重渊怀中,瓮声瓮气地气恼道:“陛下不准笑了!”
“婳婳真的要羞死了,陛下还是快些命人挖个地洞,让婳婳躲进去吧,呜呜呜......”
谢重渊也知晓小娘子脸皮薄,素来容易害羞。
他强压下心里的笑意,不敢再笑下去。
他拍了拍小娘子的背,温声哄道:“好我不笑了,婳婳别觉得丢人,这里只有我和婳婳二人,再无第二人知晓......”
明婳听着谢重渊如此劝她,更加觉得丢人了。
呜呜呜......
就是因为在他面前,她才会觉得如此丢人的。
照平日的话本子里说的,这应该是她和情郎的初吻罢?
早知道现在会这样糟糕,她前两次就不那么害羞,总是躲着谢重渊了。
“夜深了,婳婳方才是不是觉得冷了?”谢重渊冷静下来,感受到怀中小娘子身躯的瑟缩和衣裙的单薄。
他想起小娘子方才打的喷嚏,忙拿过手边的新寝衣披在小娘子身上,这时,他才察觉到,小娘子贴在他腿上的裙摆有些微湿。
他忙探手,去摸了摸那有些湿的裙摆,对着抬头不解的小娘子,紧张着急道:“婳婳的衣裙怎么诗了?可是方才赶来时,在路上被雨淋的?方才我问婳婳时,婳婳为何瞒我?若是因此着了风寒可怎么好?”
明婳看着谢重渊一脸紧张的神情,心里忽然有些心虚,她环紧了些谢重渊的肩,眼神飘忽,低声解释。
“是方才下马车进来时,雨下得有些大,衣裙便被溅诗了些,也不打紧的,方才陛下的病情要紧。”
谢重渊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小娘子,突然又想到了许多。
他轻叹一声,又气又无奈地颓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