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味,但婳婳若是不喝了这姜汤驱寒,明日醒来,真的得了风寒,可是要喝更苦的药的,婳婳还是乖乖听话,赶紧喝下这姜汤驱寒吧......”
若平日里,在朝堂上时常被谢重渊挑刺,骂得狗血淋头的那几个庸庸碌碌的大臣,现在看到帝王现在温柔得能掐出水来的神情,和轻声细语地哄人的语气,怕是会惊掉下巴。
谢重渊因生病,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但用这样的温柔的语气说话时,杏感撩仁,很是好听,似是会蛊惑人心的妖精。
明婳被哄得有些晕头转向,羞赧得耳尖红红,如被灌了迷魂汤般,痴迷地盯着温柔似水的谢重渊须臾,最后鬼使神差地低头,就着他的手,喝完了那碗姜汤。
看着小娘子娇艳欲滴的软绵唇瓣轻轻抿在白瓷碗上,谢重渊又不禁回味起,小娘子方才主动地伸出她滑软甜腻的小舌,舔在他唇上时的软绵触觉。
今夜许是因为上苍念在他病了,所以才对他这样格外的眷顾。
他目光幽深,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小娘子乖乖喝下那碗红糖姜汤,随后放下白瓷碗,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小几上的帕子,给小娘子细细擦着因沾着姜汤,而泛着晶莹的嘴角。
“已经过了子时,婳婳今夜照顾了我一夜,想必也很累了,我们都早些睡下罢。”
他将帕子放到小几上,看了一眼坠着暗赭绛纱帐,铺着团龙纹锦被的金丝楠木龙榻,温声道:“没两个时辰,我便该起来去上朝会了,今夜我睡软榻,婳婳去卧榻上睡罢。”
明婳方才一口气灌下了一整碗姜汤,喉咙里呛辣得厉害,闻言,她因急着说话,还轻轻咳嗽了几声,小脸通红。
“陛下还生着病呢,怎能睡在榻上?况且这软榻这样的窄小,还是让婳婳去睡罢。”
“还有,陛下身上的高热还没退呢!明日不准去朝会,要多睡一会儿,好好歇歇!”
说到最后,她撅着被辣得有些红肿的小嘴,小脸十分严肃,杏眸定定地盯着谢重渊,仿佛他明日敢去上朝会,她就敢跟他没完。
谢重渊轻轻拍着小娘子的背给她顺气,看着她生动可爱的小脸,薄唇勾起,笑了笑,妥协道:“好好好,我答应婳婳,明日懒怠一日,不去上朝会。”
“但婳婳身子娇弱,今夜冒雨前来受了寒,婳婳也要听我的,今夜去卧榻上睡,我睡软榻。”
明婳听完谢重渊的条件,泄气地垂眸,面露一丝纠结之色,似是在做着什么很艰难的决定一般。
须臾之后,只见她双颊渐渐染上了桃粉,似是鼓足了勇气,小手小心翼翼地探过去,牵着谢重渊的大掌,面露羞赧。
“陛下的卧榻那样宽敞,我们今夜一起睡卧榻好了......”
明婳抬起杏眸,羞赧地看着谢重渊,烫嘴地快速说着,心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似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身为女子,邀请男子与自己同榻而眠,这种不知羞耻的孟浪之言,若是换了平时,便是将她打死,她也说不出来,可今夜她舍不得谢重渊睡在窄小冷硬的软榻上。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紧张害羞的样子,他知道,她是因为今夜他生病才会如此说的,他轻轻挣开了小娘子的手,笑了笑。
“不用,我在软榻上睡就好,从前带兵打仗时,随便在地上一躺都能睡着,今夜婳婳能在这里陪着我,我就很满足了。”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些话,不仅心疼,还心生愧疚,她又紧紧牵过谢重渊的手,认真道:“婳婳是愿意的,婳婳想陪着陛下......”
自从上一次,谢重渊想与她亲近,她却因害羞胆小避开之后,这些时日,谢重渊许是知道她害怕害羞,便再没亲近过她。
谢重渊虽没表露出来,但她好像能隐隐感觉到,前两次自己的害羞和胆小,让谢重渊暗自伤心了。
谢重渊体贴她尊重她,给了这么长的时日她适应习惯,今夜谢重渊病得这样难受,她不想再这样矫情下去了。
她本就是他的妃嫔,日后两人总不会一辈子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