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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误会一解开,两人干柴烈火的,一切那不是水到渠成?
今夜是他将帝王身体有恙的消息传去了漪兰殿里,若是今夜两人真的成了,那他的功劳可不小。
晴云和暖雪听闻此消息,也赶紧又欢欣,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下去吩咐宫人,去备水和给自家娘子备换洗的衣物,两人盼这一日,同样也盼了许久。
昏暗的主殿内,那几座二十四盏鎏金刻盘龙连枝灯只剩几豆灯火,在暗夜里散发着微弱的光。
明婳脸蛋红红地和谢重渊坐在卧榻边,看到宫人熄灭了主殿内大半的烛灯下去之后,她抬手拔掉了头上的白玉兰花簪,散了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下来。
“夜深了,陛下快些上来,婳婳再替你揉揉头,你好早些入睡。”
她抬脸看向谢重渊时,觉得小脸似是要烧着了一般,想到今夜要和谢重渊同榻而眠,她心里既有些害羞又有些期待,心里就像是灌了一大股的蜜浆。
谢重渊弯腰,替小娘子除去了鞋袜,让小娘子上了卧榻里面去,温声道:“不必了。”
“太晚了,方才经李太医针灸,我已经缓解了许多,今夜婳婳照顾我一夜,身子还淋雨受了寒,婳婳快些睡下罢。”
说罢,谢重渊凤眸晦暗一瞬,伸手拉过了一旁的团龙纹锦被,盖住了小娘子因上榻,而不小心从她的寝衣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
随后,他赶紧转过身,避开视线,倒了一杯放在卧榻前的紫檀木雕花小几上,已经有些微凉的水,猛灌了一口。
随后,他才除了自己的鞋袜,也上了卧榻。
小娘子散着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小脸又娇羞得艳若桃李,一双圆杏眼如含春水,身上还松松垮垮地套着他的寝衣,雪肩半露。
在朦胧昏暗的烛灯下,我见犹怜的小人儿,是说不尽的娇俏柔媚,他只要看上一眼,便能勾起他心底那些龌龊的渴望。
谢重渊的脑中一直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小娘子方才白得晃眼的雪白小腿,以及那他曾见过的春光。
他强逼着自己,压下心中奔腾的渴望,上了卧榻之后,躺得离小娘子有一臂的距离,目不斜视,不敢再看小娘子一眼。
谢重渊此刻有些后悔,方才就那样放任了自己的私心,答应今夜和小娘子同榻而眠了。
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真是要命。
明婳抱着满是龙涎香的暗赭团龙锦被,坐在卧榻里有些紧张。
她虽觉得自己早已做好了准备,看可着谢重渊上卧榻时,她的心还是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可当她看到谢重渊睡得离她远远的,连被子也不要,她心里又只剩下心疼和有些难过。
明婳抱着手中的团龙纹锦被,小猫似的,爬到谢重渊身旁跪坐着,随后将锦被盖到了谢重渊身上,声音软软地轻声道:“婳婳今日睡了一个下晌,现下不觉得困,陛下今夜就由着婳婳来照顾你吧。”
“陛下身上还有些烫,热还也未彻底地退下去呢,头定也是还难受着的,还是婳婳给陛下再揉揉头罢,等陛下舒服地睡下了,婳婳再睡。”
说罢,明婳便倾身,覆在谢重渊身上,伸手去探着谢重渊的额头,这时,她宽大的衣领在不经意的动作间松散开来,无边春色让谢重渊一览无余。
谢重渊看到脑中一直挥之不去的红果雪峦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他目光如炬,如饥似渴地盯着眼前的春光一瞬。
他喉结滚动,突然觉得燥热得厉害,意识到那只凶兽又正欲破笼而出,他慌乱地抓住了小娘子覆在他身上的那只冰冰凉凉的小手。
明婳不设防,被谢重渊这般用力一拽,一整个顺势直接又扑到了他的身上,吓得小声地娇呼了一声。
娇柔妩媚,温香软玉的小娘子又扑了自己一个满怀,谢重渊再也忍不住,紧紧地将小娘子抱在怀中,贪恋地吸了吸小娘子颈窝处的甜香,嗓音低沉暗哑。
“婳婳,不要再折磨我了,听话,我们乖乖睡觉好不好?不若我真的要忍不住期付婳婳了,婳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