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女儿时那般,带着娇娇的哭腔,撒交道:“阿娘......婳婳好想阿娘呀......”
赵雪兰捏了捏女儿越发娇艳的小脸蛋,笑着道:“婳婳如今都是当贵妃的人了,还这般同阿娘撒交,若是让旁人瞧见,该笑话婳婳了!”
话虽是如此说着,但赵雪兰却只将怀中的女儿揽紧了一些,已有了些许岁月痕迹的脸上满是笑意。
“阿娘都说,我如今已是贵妃了,谁还敢笑话我?”明婳佯装委屈巴巴地哝哝娇哼道:“难道阿娘都不想婳婳的么?”
赵雪兰笑道:“自然是想的,阿娘和你阿耶兄长们也日日都记挂着婳婳呢。”
“若是没有此番祈福之事,阿娘下个月也会递帖子进宫,看看我的婳婳的,阿娘怎会不想我的婳婳。”
虽然一直有写家书知道双方的近况,但到底不及相见,赵雪兰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随后将女儿扶起来,认认真真地看着越发亭亭玉立,端庄大方的女儿。
她想到方才女儿与太后一起领着众人祈福的样子,脸上笑得更是欣慰。
“我们婳婳长大了,今日一言一行,都很端庄得体,此番祈福一事也操办得很好,那些命妇贵女们无有不夸婳婳的。”
明婳被夸得小脸微红,眉眼弯弯,笑得很是得意,嘴里却谦虚道:“嘿嘿,阿娘过奖了,这都是阿娘多年的教导......”
赵雪兰笑着捏了捏女儿的脸蛋,转而又关心地道:“这些时日,陛下待你可好?在宫里过得可开心?有没有受过委屈?”
她虽已在书信中知晓,这些时日女儿在宫里过得很好,帝王真心实意待女儿宠爱有加,但还是想亲口听女儿说。
明婳笑着道:“陛下和太后都待女儿特别特别的好,女儿在宫里过得很好,每日都很开心,没人敢给女儿委屈受,阿娘莫要为女儿担心。”
说着,明婳脸上突然浮现一丝薄红,接着垂眸羞答答地道:“如今除了阿娘和阿耶还有兄长们,就数陛下对女儿最好了,是和你们都不一样的好......”
随后,明婳扭扭捏捏地将心底那些不知道该和谁倾诉的爱意,告诉了自家母亲,“而且女儿如今也很喜欢陛下......”
小娘子说完,便害羞得又立马咬唇,埋脸到母亲怀中躲羞。
赵雪兰看着自家女儿这般少女怀春的样子,知晓女儿这是对帝王动了情了,随即想到了什么,又满脸疑惑道:“那婳婳为何还迟迟不与陛下合房,是不是陛下......”
这些时日,贵妃日日进出紫宸宫,宠冠后宫之言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认为贵妃已承了宠了。
但赵雪兰却知晓,女儿和帝王两人如今还未真正的合房。
他们起初还以为,帝王真是如外面流言所说的那般,纳女儿进宫只当作花瓶摆在一旁。
夫妻俩人急得立马送了家书进来问,知道是帝王体贴自家女儿,两人要慢慢培养感情才松了一口气。
如今知道女儿的心意,却又未曾听闻两人合房的消息,赵雪兰不禁又重新担心起帝王的体贴一言,是不是只是推脱之词。
明婳明白自家母亲的意思,急忙地替谢重渊辩解道:“不是阿娘想的那样,陛下他待女儿也是真心的!”
明婳被问到这些时日的郁闷所在,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解释,佯装羞恼道:“哎呀!阿娘快别担心这个了......”
赵雪兰知晓自家女儿容易害羞,便也没再追问下去,只要两人是情投意合的,合房之事自然也是水到渠成,没道理做娘的还上赶着,逼着自己的女儿去自荐枕席。
“好好好......阿娘不问了!”
她转而又拉着女儿的手,一脸语重心长地劝道:“但是婳婳,你还是须时刻谨记,你与陛下身份特殊,与寻常的夫妻不同。”
“你们之间还有君臣之别,无论陛下有多宠爱你,你都需时刻谨记这一点,切莫让自己陷得太深了,免得日后伤心。”
赵雪兰如今心里虽然为女儿与帝王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