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若薇给她的书信,信上说,她已求得了靖远侯夫人准许她随行,一定要亲自来支持她。
明婳心中感动欢喜,为了方便两人这两三日见面,她特求了太后的准允,将江若薇安排在了自己隔壁禅院的厢房。
赵雪兰离开之后,明婳宽衣到卧榻上小憩了两三刻钟。
醒来之后,她婉拒了好几位命妇贵女的请安求见和相邀,只差晴云去了隔壁的禅院里,独邀江若薇出来与她同游。
明婳累了一个上晌,今日她已不想再费神费心,与那些泛泛之交的命妇贵女们客套,听她们奉承或是阴阳怪气。
青龙寺东面的山溪和西面的竹林景色最美,平日里命妇贵女们来上香也多爱去东西面游赏。
她派小宫女向寺里的住持问得,寺院北面的山壁下有一汪玉露泉。
泉边景致怡人又安静清幽,是从前寺里一位喜静的老住持平日里打坐静修之地,因鲜少有香客知晓,是以平素里无人踏足。
明婳为了能与江若薇好好地说些心里话,命人在泉边的玉露亭里摆了些茶食,与江若薇一同吃茶赏景。
想到这几日青龙寺里都有随行的禁卫军在外把守,青龙寺里面守卫森严,除了此次祈福受邀的命妇贵女之外,青龙寺这几日不接待其他香客。
明婳还挥退了一众随行的宫人,下了令,不准旁人来打扰,两人身边都像从前那样,只要了贴身的婢女在旁伺候。
看着送茶食的宫人都一一退了下去,明婳没了在人前贵妃的架子,她笑得眉眼弯弯,挽着江若薇一同在食案边的蒲团上落座。
“你婚期将近,此番却不顾礼制,亲自来捐了那样多的钱财支持我,谢谢你,薇薇。”
江若薇也没了方才在人前时对明婳的拘谨和恭敬,她俏皮地笑道:“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我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你可是我最好的姊妹,此事关乎着你的脸面,我当然要第一个来支持你啦!”
“再说了,那些钱财也是实实在在的能帮到受苦的百姓的,一半是为了你,一半是为了受苦的百姓,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她眨眨眼睛,又揶揄笑道:“不过贵妃娘娘既然都说了谢我,那我们娘娘可是想好了,要如何来谢我呀?”
“放心吧,少不了你的,谢礼我一早就给你备好啦!”明婳嗔了江若薇一眼,没好气道。
随后,她看着食案上的茶食,解释道:“这些都是你素日里最爱吃的糕点果子,都出自宫里的庖厨之手。”
“这其中的雪茶软糕,是宫里面的庖厨才有的做法,外面可是买不到的,味道一点都不输宫外的胡记糕点铺子。”
“还有这盏冰荔枝蜜乳,是用岭南八百里加急送来的鲜荔枝做的。”
“陛下将前两日,岭南上贡来的鲜荔枝全都给了我,我知晓你也是爱吃荔枝的,特让人带了些出宫来,给你也尝尝鲜。”
明婳向江若薇提到谢重渊对她的好时,瓷白的小脸上忽而闪过一丝羞赧,双颊浮现淡淡的红粉。
“除了这盏冰荔枝蜜乳,晚些还会有一匣子鲜荔枝和几匹近日湖州新进贡的云香缎送到你的厢房里,这样的谢礼可够?”
江若薇听着这两样稀罕物,小脸上早已喜笑颜开,赶紧狗腿道:“够了!够了!”
“荔枝这样难得的稀罕东西,陛下竟然全留给了婳婳,可见陛下是得有多宠婳婳呀!”
“如今我这也算是沾到了娘娘的光了!”
说罢,她发现明婳说完之后,明艳动人的小脸上粉面含春,幸福洋溢的,尽显娇态。
想到最近这些时日,明婳在书信中与她说到自己的种种近况,她又笑得促狭,凑近小声地问:“瞧我们贵妃这小脸蛋红的,怎的一同我提到了陛下,就这般含羞带怯的?”
她笑着逼问道:“快快同我从实招来,莫不是陛下生得风流倜傥又对你温柔体贴,让你动了春心了?”
明婳小脸上的红霞立即蔓延到了耳根,她没同以往那般口是心非地否认,只忍着心下的害羞,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