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罪,没想过,也没理由,就要了二人的性命。
让两人日后都名声尽毁,也算是抵了二人想造谣诋毁明婳的罪过,为明婳出了气了。
自家儿子如今这般严惩二人,届时那群时时准备挑错的大臣怕是又有说理的地方了。
但看着自家儿子这般狼狈着急地赶来,还有猩红眼底隐隐的悲痛,显然心里是紧张极了明婳。
她还从未见过,自家儿子这般暴戾阴骘,面色阴沉的样子,看来自家儿子对明婳怕已不是一般的动心,而是用情至深了。
若是明婳有个三长两短,自家儿子怕是会悲痛欲绝。
如今这二人竟敢诋毁自家儿子放在心尖上的小娘子,这与触到了逆鳞无异。
自家儿子这般震怒,想来已是气得失了理智。
她自知怕也是也劝不住,是以也没从旁替二人求情,任由宫人将二人拖了出去。
谢重渊将人处置之后,立即神色凝重上前,细问起了太后今日的各中细节和如今的情况。
太后让江若薇和晴云暖雪都上前来,再向谢重渊复述了一遍,明婳失踪前后的细节,随后又说了如今查到的进展。
说到最后,她看着自家儿子越听越阴沉伤怀的神色,轻叹了一声。
“那谢芷与她的同伙均已畏罪自进,依着现下查到的线索,婳婳应是被她们藏匿去了后山里。”
“婳婳吉人自有天相,现下禁卫军一直在山里寻着人,你又调了南郊大营全部的兵马来,今夜定能将婳婳寻回来的。”
“重渊,你...你且莫要太过伤怀了......”
说到最后,太后渐渐安慰不下去了,看着自家儿子沉重伤怀的样子,她别过脸,红了眼眶。
她这番话若细想来,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罢了。
谢芷和那些同伙都畏罪自进了,明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就算能从谢芷的手里逃脱,但雨夜的山林是那样的凶险。
禁卫军到如今都还没寻到人,如今明婳,怕是凶多吉少了。
在一旁的明综听完太后一番话,也猜想到妹妹如今的境况,看着自家母亲伤心欲绝的样子,也十分心疼伤痛。
他向帝王跪下,急切地恳求道:“求陛下准许臣,随着禁卫军一道进山去寻贵妃娘娘!”
谢重渊坐在上首面色阴冷,沉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伤怀,目光却又十分坚定。
“朕与你一同去,就是掘地三尺,朕今夜也一定要把婳婳给找回来!”
现在外面电闪雷鸣不断,哗哗的雨声从未减弱停歇过半分。
夜里的山林凶险万分,更何况还是这样的雷雨夜,且也不知是否还有谢芷的同党藏匿,或是会有别的阴谋。
谢重渊身为帝王之尊,不该以身涉险,亲自出去寻人的。
赵雪兰和明综一时间都有些惊讶帝王待自家女儿妹妹的心,心里为明婳高兴,但又随之又是无尽的伤怀和惋惜。
太后知晓,自家儿子此刻定无法做到在这坐以待毙,是以也没加以劝阻。
她只无奈轻叹一声,叮嘱道:“去吧,但只一样,别忘了,你还是大齐的帝王,万事要当心。”
谢重渊闻言,却只紧紧抿着薄唇,目光冷厉坚定,一言不发地领着明综出了门。
众人看着帝王这般狼狈地赶来,又冒雨亲自去寻贵妃,沈怡宁和苏慧还被如此重罚,俱都明白了明婳在帝王心中的分量。
怕是就算明婳再也寻不回来了,帝王也真的不会再立后纳妃了。
不少贵女都歇了想入宫的心思,开始个个都谨言慎行起来,不敢再多言贵妃一字一句,生怕触了帝王的逆鳞。
青龙寺的后山荒草灌木丛生,除却平日僧尼们捡柴走出的小道,几乎无路可以走,若是下雨天更是路滑难行。
谢重渊和明综带着府兵到后山不久,荆善也带着南郊大营里全部兵马赶来,将整个云台山围搜。
谢重渊未停歇过一刻,任由寒凉雨水淋得浑身湿透,山林的荆棘丛将他衣袍划破划伤。
他只神情急切地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