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我没能保护好婳婳,是我该向国公和国公夫人请罪才是,日后我定会谨记这次教训,再不会让婳婳再陷险境。”
赵雪兰听着帝王这般谦卑恳切地同自己致歉和保证,又想到今夜他待自家女儿的种种,心里对帝王的防备和恭敬疏离也消散了不少,面上多了几分长辈对小辈的欣赏喜爱。
她欣慰道:“娘娘能得陛下如此疼爱,真是娘娘之大幸,此番是歹人作恶,陛下不必将过错归咎到自己身上。”
“娘娘自小被家中娇惯坏了,每回生病都比平日里更加娇气难伺候,今夜娘娘若有不当之处,还望陛下能多多担待。”
“臣妇就先行告退了,”说罢,赵雪兰福身行礼告退。
谢重渊命侯在一旁的晴云好生地送赵雪兰回厢房去,随后他神色温柔怜惜地扶着小娘子靠在自己怀里,拿起几案上那碗汤药,接着尝试给小娘子喂下。
明婳一靠到谢重渊怀里,一直紧紧蹙着的黛眉立即松开,停了细微的哭颤和瑟缩,如倦鸟归巢般安心。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对自己如此依赖,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但想到小娘子今夜在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山林里该是如何的无助害怕,现下才会这般的不安,他心里便只剩心疼和怜惜。
他低头爱怜地吻了吻小娘子的眉心,轻声安抚道:“不怕不怕,婳婳,我在呢。”
“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婳婳,再也不会让婳婳涉险了......”
明婳似是能听到一般,小脑袋蹭了噌谢重渊的胸膛,皱着秀挺的琼鼻,委屈巴巴地哼哼了两声。
谢重渊又疼惜地在小娘子的眉心落下一吻,再柔声哄了几句,接着给小娘子嘴里喂去了一汤匙汤药。
明婳嘴巴一沾到味苦的汤药,便立即下意识又如方才那般,将药给吐了出来,还沾诗了大片衣襟。
随后,无论谢重渊如何地温声轻哄安抚,小娘子都是立即将喂到嘴边的药给吐了出来,还又呜咽着小声抽泣起来,委屈巴巴地唤着他。
谢重渊的心被小娘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弄得软成一团,恨不能代小娘子受这番苦楚,喝这苦药。
白瓷碗里的汤药被小娘子一番折腾得只剩下一半,若再不让小娘子喝下,怕是难以让小娘子退热。
谢重渊犹豫一瞬,命屋内伺候的宫人都退了下去,随后端起药碗,自己含了一口汤药,接着低头吻上小娘子软绵粉红的唇瓣,将口中的药渡了过去。
明婳脑袋昏昏沉沉,闻到谢重渊身上熟悉的龙涎香的味道靠近,粉唇碰上他柔软湿润的唇瓣,她立即下意识身子一软,松了牙关,任由谢重渊将药渡了进去。
察觉到渡完药后,谢重渊要分开,她下意识贪恋地吮吻着他的软绵温热的薄唇,汲取着他身上能让她觉得安心的气息。
谢重渊今夜几乎处在就要失去小娘子的恐慌当中,如今小娘子失而复得,他恨不能与小娘子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
现在被小娘子这般无意识地撩拨着,他被勾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安抚诱哄似的,与小娘子又唇齿相接,池缠了一会儿,便克制住自己,又继续给小娘子渡药。
他发现,小娘子好像极受用这法子,碗里剩下的大半碗汤药他就这样唇齿相接地,一口一口地给小娘子喂完了。
太医施过针后,明婳的身子就一直发着大汗,浑身上下都汗涔涔的,现在寝衣已被汗水和方才吐出来的汤药给湿透,身上的外伤也还未来得及上药。
谢重渊给小娘子喂完药后,又立即命侯在外面的晴云和暖雪,再送擦洗的水和干净的寝衣进来。
他又褪下小娘子被汗湿的寝衣,拧了温热的帕子,又亲自细细地给小娘子擦干净汗涔涔的身子,接着拿过卧榻前案几上,方才太医留下来的伤药给小娘子身上的外伤擦药。
小娘子腰侧上的伤虽然看着不严重,但小腿上和双脚斑驳纵横,满是密密麻麻被划伤的伤痕,在如玉脂般的雪肤上看着十分触目惊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