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温声关心道:“婳婳在汤池里泡得可舒服?现下可觉着身子有哪里不舒服的?”
谢重渊说着,便牵过了小娘子的小手,感受到小娘子软绵的小手是温热的,心中那股因与小娘子短暂分开而滋生的不安才得到舒缓。
明婳看着谢重渊眉宇间的紧张不安,想到刚才在净室里,晴云和暖雪和她说着谢重渊这些时日对她是如何的紧张和担心,她心里一阵闷疼。
明婳立即笑着宽慰道:“很舒服,婳婳泡过之后,身子都松泛了许多,现在已经无大碍了,陛下不要再担心。”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往卧榻边走去,面露担忧地心疼道:“婳婳那夜在山里受了极严重的寒,身上还有一身摔出来的淤青,险些就伤及了根本,教我如何能不担心呢?”
那夜从山里回到青龙寺后,他给小娘子检查身子时,虽看到小娘子身上只有几处擦伤,但翌日他给小娘子换衣衫时,却发现小娘子身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淤青,他问过李太医,李太医断定,小娘子还曾从高处滚落过。
如今回想细想起来种种,谢重渊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心疼。
明婳走在谢重渊身旁,这时,她仰脸细看才发现,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下乌青,猩红的凤眸里满是疲惫之色,想来都是这些时日太过担心她,还有费心照顾她的缘故。
明婳心疼得眼眶泛红,低头愧疚心疼地小声哝哝道:“婳婳这些时日让陛下担心了......”
谢重渊牵着小娘子在卧榻上坐落,他握紧了手中软绵温热的小手,另一只手抬手揉了揉小娘子的小脑袋,温柔地笑着道:“婳婳如今是安然无恙的就好......”
谢重渊说罢,挥退了侯在里间伺候的宫人,随后想到了什么,面露踌躇,心虚地解释道:“婳婳身上还有许多淤青还未好全,每日早晚都需要擦药散淤。”
他素来沉着冷静的脸上浮现紧张之态,温和的声音里,满是请求的意味,“我帮婳婳宽衣擦药好不好?”
这些时日,他根本不放心旁人来照顾小娘子,事事都是亲力亲为,小娘子一直在昏睡,这几日他每日给小娘子擦洗、上药、喂药早是已习以为常的习惯。
如今小娘子醒来,他突然心虚紧张起来,怕小娘子知道了这些,会不喜他趁人之危,唐突冒犯。
“好,”明婳闻言,虽羞赧得双颊浮现酡红,但还是轻声一下,没有一丝犹豫扭捏。
她并不觉得谢重渊是趁人之危,唐突冒犯,她心里只为谢重渊待她这般温柔体贴感动,为两人这般亲密无间害羞又欢喜。
谢重渊听小娘子毫不犹豫地应下,像是如蒙大赦般松了一口气,随后熟练地去解了小娘子的寝衣和兜衣小裤,让小娘子上榻,接着拿过卧榻旁黑檀木小几上的药,俯身认真地如同对待一件珍宝般,给小娘子身上的淤青一处一处地擦着药。
明婳虽早已知晓,这些时日都是谢重渊在近身照顾自己,但此刻亲眼看着他脱了自己的寝衣,又去解自己的兜衣小裤,直至在他面前□□,她还是害羞紧张得很,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一般。
她行动僵硬地躺到卧榻上后,便立刻闭眼,侧头埋脸在软枕里躲羞,任由谢重渊摆弄着自己。
感受着他那双熟悉的,带着薄茧的温热粗粝的大掌覆上自己的身子,不断地摆弄揉按着自己,她羞涩得浑身都泛着粉,颤抖着双手拽紧了身下的锦被。
突然,感受到那双粗粝的大掌覆上她最敏感的腰侧,一阵酥苏麻麻的痒意让她娇区一颤,她不知是因舒服还是难耐,控住不住地溢出一声柔媚颤抖的娇音:“嗯......”
谢重渊以为小娘子是觉得疼,覆在小娘子腰侧擦着药的手轻柔了许多,声音温柔地轻哄道:“婳婳腰侧的淤青最严重,擦药的时候是会有点疼,婳婳忍一忍好不好?”
明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整个人羞愤玉死,心中庆幸,谢重渊是误会因为弄疼她了,她继续埋脸在软枕里,声音闷闷地应下,随后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