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婳听着谢重渊这般体贴自己,心里感动又心疼,她仰脸看着谢重渊有些疲惫沧桑的脸庞,心疼道:“陛下政务繁忙,还要费心照看婳婳,婳婳如何忍心让陛下去睡软榻?”
说着,她又变得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红地小声哝哝道:“婳婳没有那么矫情,婳婳是心甘情愿答应陛下的,陛下不要委屈自己,与婳婳分榻而眠......”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心疼的神情,凤眸里的柔情多得像是快要溢出来,他情不自禁地抚上小娘子娇羞酡红的小脸,笑得温柔,哑声道:“好,我也都听婳婳的......”
明婳听谢重渊应下,笑得一脸满意又娇羞地蹭了蹭谢重渊覆在她脸侧的大掌。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这般俏皮可爱的样子,很想低头去吮吻那两瓣这些时日,他时常偷香的粉唇,他喉结滚动一下,怕吓到小娘子,最终还是忍了。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温声哄道:“婳婳的身子元气大伤,如今虽醒来但还是很虚弱的,李太医方才嘱咐了,婳婳还是要多多卧床休养为宜,天色也不早了,我吩咐宫人进来熄灯,我们早些睡下好不好?”
“好,”明婳听谢重渊这么一说,也觉得身子有些乏了。
她笑着应下,随后又看着谢重渊疲惫的凤眸,心疼道:“陛下眼下的乌青这样深,想来都是这几日担心婳婳,费心照顾婳婳的缘故。”
“婳婳如今已无大碍了,陛下不要再担心,一会儿再命宫人点些安神的沉水香,陛下今夜也安心地好好睡一觉罢。”
如今小娘子已醒来,谢重渊这几日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今夜便是不用沉水香,他也是能睡个好觉的,但小娘子的一片心意,他也不会推辞。
“好,只要婳婳能听话乖乖地养病,我什么都依着婳婳,”谢重渊温柔宠溺地笑着揉了揉小娘子的小脑袋,随后唤了宫人进来,点香熄灯。
宫人进来点了香之后。又将那几座明晃晃的鎏金盘龙连枝灯一一熄灭,里间一时只剩下几盏烛灯在暗夜里发着幽微的光。
这几日,小娘子迟迟未醒,谢重渊每日夜里都要抱着小娘子温热的身躯才能勉强缓解心里的焦躁不安,安心入睡一会儿。
如今小娘子已经醒来,谢重渊虽很贪恋小娘子软绵温热的身躯,但怕吓到小娘子,上榻之后他没敢再如同这几日小娘子昏睡时那般,抱着小娘子入睡。
如今小娘子能安然无恙地醒来,还心甘情愿地睡在他身旁,已让他无比欢喜满足和安心。
烛火幽微,垂下了暗赭鲛纱帷帐的卧榻里昏暗朦胧。
谢重渊与小娘子隔了半臂的距离睡下,他侧身看着乖巧地睡在他身旁的小娘子,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和心安。
他忍不住靠近了小娘子一些,抬手揉了揉小娘子小脑袋,眼神温柔宠溺,笑着低哄道:“婳婳好眠。”
明婳如今对谢重渊的怀抱依赖得很,如今殿内熄了烛火。暗下来之后更甚。
她蹙着黛眉,借着鲛纱帐透进来的幽微烛光,眼神幽怨地看着上榻之后便不再抱着她,而且睡得离她很远的谢重渊,软绵的嗓音委屈不满地小声哝哝道:“陛下也是......”
谢重渊察觉出小娘子声音里的情绪,他忙倾身握着小娘子的小手,面露紧张道:“婳婳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明婳顺势钻到了谢重渊的怀里,双手游蛇般紧紧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她小脸埋在谢重渊动作间,不小心敞露的结实紧致的胸前,清甜软绵的声音听着可怜兮兮,又委屈巴巴的,“陛下能抱着婳婳睡吗?婳婳闭上眼睛一睡下就好害怕......”
谢重渊闻言,立即心疼地将怀中的小娘子紧紧地抱着,边轻拍着小娘子纤柔的背,边声音温柔地哄着,“好,婳婳不怕了,我一直都在......”
“婳婳安心睡,我会一直抱着婳婳......”
谢重渊听着小娘子可怜兮兮的嗓音,心像是被人握着肆意柔捏那般疼。